第487章 488你們有你們的任務（1 / 1）
第二天清晨，天光尚未完全透亮，程浩便醒了。
昨晚他睡得就並不踏實。每每閉眼想要入睡的時候，腦海中都反覆浮現出各種戰鬥的情形，直到後半夜他才勉強進入夢想。
當他輕手輕腳地起床下樓後，卻是發現廚房的燈已經亮著了。
黃旭光獨自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杯熱水，正望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際出神。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朝程浩微微點了點頭。
“起這麼早？”程浩輕聲問。
“睡不著。”黃旭光揉了揉太陽穴，“索性就起來了。”
程浩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向廚房準備弄點吃的。剛開啟冰箱，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
沙鵬和葛松一前一後走了下來。兩人眼下都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也沒怎麼休息好。
“早啊。”沙鵬沙啞地打了聲招呼，徑直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
葛松沉默地拉開椅子坐下，眼神還有些失焦。
“準備吃點什麼？”程浩一邊在冰箱裡翻找著食物一邊對餐桌邊的幾個說道：“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可以好好弄一下。”
“不用太麻煩，簡單弄點就行。”黃旭光擺擺手，“大家估計都沒什麼胃口。”
程浩點點頭，拿出雞蛋、麵包和牛奶。煎蛋的滋滋聲在清晨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食物的香氣慢慢瀰漫開來，為清冷的早晨增添了一絲暖意。
快準備好時，樓上又傳來動靜。
劉尚知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眼睛還有些發紅，搖搖晃晃地走下樓。他頭頂的圓絲蛛似乎也被他不安的睡眠影響，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嚯，都起這麼早？”劉尚知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走到餐桌旁，“我還以為我會是第一個呢。”
“睡不著。”沙鵬言簡意賅，繼續小口喝著牛奶。
沒過多久，徐繼祥也下來了。與以往不同，今天他顯得異常安靜。
餐桌上瀰漫著一種緊繃的寂靜。沒有往日的鬥嘴或玩笑，只有餐具與碗碟輕碰的細微聲響，以及勉強咀嚼食物的聲音。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緊繃，連窗外漸亮的晨光彷彿也被凝滯，透不進絲毫鬆弛。
這頓早餐在一種近乎儀式般的沉默中進行。直到程浩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擦了擦嘴，目光掃過眾人。
“……都吃好了？”
大家陸續點頭。每個人面前的餐盤裡，食物大多剩下過半。緊張像一隻無形的手，早早扼住了所有人的胃口。
“那行，在出發前跟你們說個事情。”程浩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眼神變得格外鄭重，“今天你們雖然都不用上場，但還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程浩這話一出，餐桌旁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齊齊匯聚到他臉上。就連一直有些失焦的葛松，也抬起了頭。
“什麼任務？”劉尚知搶先問道，語氣裡少了平日的跳脫，多了幾分認真。
程浩的目光緩緩掃過黃旭光、徐繼祥、沙鵬和葛松，最後落在劉尚知身上。
“淘汰賽第一輪的八場比賽是同時進行的，你們知道吧！其中有一場和我們在同一個競技場進行，其他六場比賽在另外三個競技場進行。”程浩的聲音平穩清晰，“所以我希望你們今天去那幾個競技場，將那邊的比賽記錄下來，替我們下一輪比賽做準備。”
程浩的話音落下，餐桌前陷入短暫的寂靜。
“記錄其他隊伍的比賽？”。黃旭光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疑惑地看向程浩說道：“這個事情不應該是教練組的活嗎？”
“是，在其他學校這確實是教練組的活，可你不要忘了，因為上學期的動盪，教練組出來龐廣興和兩個助理教練外其他都是學校老師兼任的。根本騰不出人來做這個事情。”
程浩的解釋讓餐桌前的眾人沉默了片刻，旋即理解了現狀。之前鍾茹崗離開時幾乎帶走了整個教練組，如今除了龐廣興和兩位剛入職助理教練是專職，其他教練都是校長出面從各系臨時抽調來幫忙的教授和講師。
平時讓他們偶爾來指導大家訓練都已屬不易，像這種跑腿記錄的體力活，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去幹。
“明白了。”黃旭光率先點頭，神情認真起來，“那我們該怎麼做？是隻要把比賽錄下來就行，還是要做筆記分析？”
“都需要，”程浩目光從黃旭光、劉尚知、徐繼祥、沙鵬和葛松臉上依次掃過，沉聲說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還可以再記錄一下觀眾上的反應。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賽場上看不出來的東西。”
“嘶——這樣的話，我們人不夠啊。”黃旭光皺了皺眉，“三個競技場，六場比賽，我們這隻有五個人，就算是一人盯一場也盯不過來啊。”
黃旭光提出的問題讓餐桌上的氣氛再次凝滯了一瞬。五個人，三個賽場，六場比賽同時進行。就算每人盯一場，也勢必會漏掉一場。
所有人的眉頭都蹙了起來。這不是簡單的跑腿，而是蒐集關鍵情報，直接關係到後續比賽的戰術安排。漏掉任何一場比賽的資訊，都可能在未來埋下隱患。
“這個你們放心，”程浩微微一笑，神色間流露出幾分早有準備的從容，“到時候不只你們五個人，其他不上場的隊員全都會去。”
黃旭光點了點頭，“那具體怎麼分配？”
“你們五個人，加上其他十六個不上場的隊員，一共二十一人。”程浩略一思索，很快做出安排，“三個競技場，每個競技場去七個人。我希望你們五個人不要去同一個地方，這次記錄對於你們來說也是一次非常好的學習機會。”
“你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劉尚知一拍胸脯，語氣裡滿是激動。
“時間差不多了。”程浩站起身，目光掃過牆上的掛鐘，“先去訓練館集合吧，教練應該會有具體的安排。”
眾人紛紛點頭，迅速收拾好餐具，相繼起身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