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邪惡起源（53）（1 / 1）
在那一刻，我感覺就像我小時候從樹上掉下來時一樣。呼吸是不可能的。當我回想起過去十八年來所有來找我的鬼魂時，我的大腦和身體都停止了運轉。這不是一個小數目，也不是他們所擁有的無關緊要的能量。這些狼吞虎嚥的怪物能造成什麼樣的傷害呢？
我的一部分有一個小小的希望，白蟻帳篷仍然在我們拉到奶奶麥迪的房子裡。我想保護艾可，擺脫這些吃靈魂的精神病人，但是我們對他們幾乎一無所知。不知道如何與他們戰鬥，如何逃脫，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確信，這就是我曾祖母去世那晚凱蘭的感受。
如果我們看到站在她旁邊的那些人真的是在同一個晚上偶然闖入房子，或者他們與艾可之後的這些東西有某種聯絡的話，我就不知道了。我現在只知道，當我們跑下樓梯的時候，屋子裡的男人們抓住了我和凱蘭。我們的尖叫和反抗，就像我們十一歲的身體所能應付的一樣多。我們倆誰也沒想到我們的喊叫會把我的姐妹們吵醒，然後讓她們跟著我們跑下樓梯。
我的姐妹們可能看起來像嬌弱的淑女，但是如果她們可以的話，她們不會讓任何事情發生在我們身上。當抱著我的那個人把我扔到牆上去對抗他們時，我能看到他們所有人眼中的恐懼，但我的三個姐妹都從樓梯上衝向那些人。他們的救援只是曇花一現。
一想到安吉爾·梅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她像一袋土豆一樣倒在地上，血從她的嘴唇流出來，她的眼睛向後翻轉。漢娜·路易斯和凱蒂·林堅持了更長時間。凱蘭甚至試圖從他被擊倒的地方跳起來幫助他們，而我則一瘸一拐地走到安吉爾·梅身邊，以確保她沒事，但這並沒有改變什麼。
當他們把漢娜·路易斯綁起來的時候，漢娜·路易斯向他們吐了一口氣，但是凱蒂·林恩只是抽泣著，抱住她的身體以免再踢她。她不是唯一哭泣的人。安琪爾·梅還沒有清醒過來，他們把她從我的手裡拽了出來，捆住了她的手腳，但眼淚還是從我的臉上流下來，我責備自己沒能保護好她。他臉頰上有一大塊瘀傷，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他憤怒地瞪著最近的一個男人。
整個過程中，外婆瑪迪離我們不到五英尺遠。她瘦弱的身體扭曲著，笨拙地躺在沾滿鮮血的地毯上。我們毫不懷疑她已經死了。當我們蜷縮在一起，像豬一樣地被拉到屠夫面前時，我們所有的眼睛都被她吸引住了。眼淚流得更多了，但是真正的哭泣還沒有開始，直到那些男人開始把我們從她身邊拖開，從大廳一直拖到地下室的門。
我們被扔進地下室鎖起來之後，什麼東西都沒有被偷走。警察說他們一定是太害怕了，不敢完成他們開始的事情，就跑了。即使在那個時候，這也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沒有人願意為了提出更多的問題而努力思考。現在，我所有的只是問題。阿切爾被殺的時候，他的屍體消失了，但是我的祖母被埋葬在阿爾伯特公墓裡。阿切爾也變成了一個怪異的怪物鬼魂，而麥迪奶奶，正如艾可所描述的那樣，看起來和她在生活中一樣。
當艾可把我的問題告訴阿切爾時，他沒有任何答案。我的曾祖母也是這樣嗎？自從艾可催眠後阿切爾就一直在附近轉悠。她和莫頓探員對於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很含糊，但是我們都知道第二個迴音在公寓裡顯示出有些不同。她與眾不同。她的精力，她的行為，她的自信。
不要誤會我的意思，她很害怕，也很害怕，但是她身上的一些東西改變了她看待世界的方式。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甚至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我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改變。毫無疑問，這背後的原因就是阿切爾。這讓我想知道當艾可離開後會發生什麼。
\"我真的不想呆在這兒,\"凱倫平靜地說，他走到我身邊。這是自從那天早上和艾可說話以來，他第一次出於自願和我說話。
試探性的回應，我只能說,\"是的。我也是。\"
他繼續說著，沒有回頭看著我，他跟著其他人走到走廊上。我沒有聽到霍爾登停車的聲音，但是他和扎拉只比凱蘭落後幾步。塞瑞絲停在我旁邊，用胳膊穿過我的胳膊。\"你還好嗎?\"當我聳聳肩作出回應時，她擠壓著我的手臂。\"讓我們度過這個難關，然後你和艾可就能解決問題了。\"
到目前為止，她是唯一一個在和艾可上床後沒有用身體傷害來威脅我的人。也許是因為她把我當成她的小弟弟，覺得有必要保護我不受他們的鄙視。艾可是她心目中的英雄，所以我也希望她對我有點敵意，但她只是提供了安慰和理解。不過，那是塞里斯。她做出了一些錯誤的決定，她不是那種在別人看到自己遠遠不夠完美的時候把自己搞得一團糟的人。
儘管她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但我仍然想知道為什麼她今天要求和我們一起來。看一個YouTube節目，與一群對自己在做什麼毫無頭緒的團隊簽約參加幽靈獵殺101節目相去甚遠ーー可能莫頓特工除外，儘管沒有人真正知道他與那些嗜殺的鬼魂有什麼樣的經歷。今天她受傷的想法讓我感到噁心，我不知道她是否理解，我不願意讓她插手我不知道的事情。毫無疑問，這將是危險的。
\"你不必進去。\"
塞里斯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雙手在顫抖，但她強迫自己把嘴角翹起來，露出悔恨的微笑。\"你難道沒想過我是怎麼在第一週就找到艾可的節目的嗎？一個主修歐洲文學的學生對鬼魂如此著迷，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我以為你喜歡她的節目，因為很有趣,\"我承認。我從來沒有真正考慮過為什麼塞麗絲會為了她而抓住某些不符合她性格的東西。
櫻桃色摸了摸我的手臂，然後伸直了她的上衣。\"嗯，這是有原因的,\"她說,\"不是因為我想成為《邪惡力量》的臨時演員，儘管我肯定不會拒絕見山姆和迪恩。\"
向她挑釁，我說,\"你不打算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嗎?\"
\"以後吧,\"她說,\"艾可現在有足夠的事情要處理，你不覺得嗎?\"
她沒有給我機會去尋找對她神秘答案的回應。為什麼告訴我她的故事會讓艾可的事情變得更困難呢？知道我不會得到答案，我聳聳肩，慢慢走向每個人都等著我開啟大門的地方，可能放出一個我們都不知道如何打敗的敵人。
一切都感覺不對勁。我首先掃了一眼瑪拉基和凱蘭，認為他們會比其他人更早地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我從他們臉上緊張的表情中得到了所有我需要的確認。他們並不孤單。和我們在一起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這座建築的幽閉恐怖的壓迫感。這種感覺並不陌生。阿切爾死的時候，我有這種感覺，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是重新體驗那種記憶，卻給我的靈魂留下了永遠難以忍受的、不自然的死亡感覺。
如果這還不足以說服我，那麼，除了阿切爾之外，沒有一個鬼魂跟著我進屋，這一事實說明了我需要知道的關於我們將要面對什麼的一切。
\"你看到什麼了嗎?\"莫頓探員問道。
\"如果我真的看到了什麼，我當然不會把它留給自己,\"我說。更有可能的是，方圓五英里內的每個人都會知道我看到了什麼。我有很多尖叫的習慣。
莫頓探員幾乎皺了皺眉，但並不完全是。\"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一點警告。\"
沒有做出任何承諾。轉過身去，我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右邊的樓梯通向上面的樓層。我們站在寬闊的入口處，兩邊都有門，但從這裡我只能看到傢俱上覆蓋著白色的布，灰塵從百葉窗板縫隙中滲透進來。入口通道本身是令人不安的，但我不能確定為什麼，直到我低頭看我的腳。
多年的磨損和日照在硬木地板上留下了獨特的圖案。根據輪廓判斷，地毯澆口不見了。我開始懷疑為什麼它會被移動，而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被留在原地，只是被覆蓋了。我身後的移動開啟了一扇入口的窗戶，一種噁心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窩。地板的變色有些褪色了，但是不可能不注意到。在我的腦海裡，毫無疑問，這就是源頭。
當我把目光從汙跡移開，沒有看到跑者時，我注意到瑪拉基和凱蘭也在努力做同樣的動作。我不知道瑪德琳死的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很明顯，這件事給他們倆都留下了深深的傷痕。我不想在這裡呆得太久，也不想把他們留在這所房子裡，延長他們的痛苦，於是我轉向瑪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