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來自地獄（83）（1 / 1）
\"你說的有道理嗎?\"卡拉問道。
\"可能吧。\"我把注意力轉向了尼古拉斯，在卡拉做筆記的時候回答了更多關於藝術品的問題。這感覺就像我在向他們吐露我的靈魂，或者至少是一部分，揭示了我最黑暗和最恐怖的記憶，其中一些可以追溯到我最早對卡爾文的調查。起初，卡爾文似乎對我有些懷疑ーー不僅如此，他完全拒絕了我和他一起工作的願望ーー但在我和他一起經歷了一些特別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之後，他已經培養出足夠的吝嗇尊重，開始真正地訓練我。
當尼古拉斯和卡拉最終編制超自然的清單時，我用一種解脫的感覺關上了那扇沉重的門。地下室立刻顯得更加明亮和溫暖。我幾乎被我剛剛想起的那些可怕的回憶弄得頭暈目眩。
\"好吧，我們可以回去了,\"我邊說邊走向樓梯。尼古拉斯和卡拉一直呆在原地，看著周圍的舊盒子和儲物箱，我知道這些東西沒什麼重要的。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有些垃圾在卡爾文租房子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剩下的是什麼?\"卡拉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說。\"讓自己在家裡整理所有的東西。\"我繼續向樓梯走去，加快腳步。
\"還沒有。\"卡拉走到我前面，擋住了我通向鋁製臺階的道路。她的衣服可能是一個公司的突襲者ーー黑色寬鬆褲，黑色夾克，黑色的長髮用髮夾釘在她的頭上。她眼睛裡的寒意也暗示著她內心的黑暗。我想知道她的背景是什麼，她在俄羅斯的童年是怎樣的。並不是說我想成為朋友，但我當然想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是什麼驅使著她，如果她要對我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這不是我第一次考慮放棄。我可以走出去，把整個混亂的生意交給一個大公司，在別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邁克爾甚至說，在梅麗莎上大學後，他打算搬走，如果我願意的話。
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很有趣。但這不是一個選擇，直到邁克爾再次醒來，直到安東·克萊最終被抓住並埋在了地下某處，或者在馬裡亞納海溝底部的一個密封的罐子裡，在那裡他可以試著在海洋表面六英里以下的地方放火。
在那之前，我必須保住工作。所以我咬著嘴唇，伸出舌頭，儘量不把腳伸進嘴裡。
\"好吧，卡拉,\"我說。\"現在有什麼問題嗎?\"
\"你似乎急於離開,\"她說。
\"我不喜歡在地下室裡閒逛。\"
\"你有事瞞著我們。\"尼古拉斯走近我，他的眼睛很黑，把一隻不受歡迎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離開了他。
\"我是一本暢銷書,\"我說。
\"是的，在某些方面。\"尼古拉斯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讀我。\"昨天晚上，或者今天凌晨，在我們到達之前，你正在接受調查。\"
\"我們告訴過你，我們剛剛出去吃早飯了。\"
\"我知道你告訴我們的事情,\"尼古拉斯說。
\"這不太可信。\"卡拉指著我皺巴巴的衣服。\"即使是你，也不會在早上醒來，準備好在公共場合穿成這樣出門。你可能已經吃過早餐了ーー我們討論了你襯衫上的果凍汙漬ーー但只是在一個晚上之後......嗯，那就是你必須告訴我們的。\"
尼古拉斯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隱瞞出去辦案。\"。\"案件支付賬單。不管怎樣，我知道你在騙我們。你還不如在霓虹燈上做廣告呢。\"
我覺得自己有點低落。也許這不是身體上的，但絕對是心理上的。我想讓安東·克萊的處境遠離他們，因為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但是我沒有辦法在他們不注意的情況下日日夜夜地工作。
\"這更像是一個後續行動,\"我說。\"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有一個危險的鬼魂逍遙法外，一個縱火的殺人狂。你看，他喜歡活活燒死人。他曾經被困在一個地方，但最近的建設使他自由了ーー
\"這個案子的客戶是誰?\"尼古拉問。
\"嗯......沒有一個特定的客戶，但是這個實體太危險了，不能在街上閒逛。他會殺人的。\"
\"但是沒有人付錢讓你去追捕他?\"卡拉問道。\"時間不能被計算嗎?\"
\"我們正在談論一個重大的公共威脅。你不需要幫忙什麼的。我們自己把它包起來。\"
\"沒有我們的時間和資源,\"卡拉說。
\"沒關係，我自己來就行了。\"
\"用你自己的裝置?\"卡拉問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好吧，來吧,\"我說。\"我們當然需要我們的裝備。\"
\"這不再是你的工具了,\"卡拉說。\"它現在是我們的裝備。\"
\"這......實際上就是我說的。\"我轉向尼古拉斯，他至少有時候表現得有點喜歡我。\"你必須讓我們來處理這件事。相信我。如果我們不這樣做，鬼就會造成嚴重的問題。\"
卡拉說:\"如果我們幸運的話，這將給有能力僱傭調查員的人帶來麻煩,\"卡拉說。
\"你不是認真的吧,\"我說。\"人們可能會死，你不介意嗎？來吧，尼古拉斯。也許我可以相信她可怕到可以袖手旁觀，任其發生。你也是這樣嗎?\"
\"不幸的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決定,\"尼古拉斯說。\"該公司有一些必須遵循的政策。我們的資產，包括我們的人民，你明白的，包括你和斯泰西在內的我們的資產不能在無償案件中面臨這樣的風險。批准必須來自我的頭頂之上。\"
\"那我們就到那裡去拿吧,\"我說。
\"你的請求被拒絕了,\"卡拉說。她給了我一個快速的微笑，讓我想起了一隻從水族館裡順利抓到金魚的貓。
\"真的嗎？她比你高，尼古拉斯?\"我看了她一眼。\"我覺得這難以置信。\"
\"相信吧,\"尼古拉斯說。
\"誰讓你負責的?\"我看著卡拉。
\"她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媒介,\"尼古拉斯告訴我。
\"你是什麼人來著?\"我問他。
\"心靈感應,\"他說。\"好吧，主要是看到和感知能量。\"
\"活人還是死人?\"
\"兩者皆有。\"
\"我們不是來接受你的採訪的，艾莉。\"卡拉低頭看著她的平板電腦。\"我們暫時和她結束了。來吧，尼古拉斯。\"她走上樓梯，他跟在後面。
\"艾莉?\"尼古拉斯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很快就會起床。\"
\"我記得你說過你討厭地下室,\"他說。
\"我開始喜歡上它了。\"
當他跟著卡拉上樓時，他搖了搖頭。
憤怒開始迅速蔓延開來。我沒想到他們會幫助安東·克萊，但我也沒想到他們會禁止我繼續調查。我並不打算放棄，但是由於偵探事務所的新主人擋住了道路，要完成任何事情都會很困難。
當那些穿著黑色衣服的禿鷲在辦公室裡翻來覆去的時候，我溜出去見斯泰西。我透過簡訊告訴她基本情況，但是沒有辦法把這個地方被外來者侵略和接管的感覺聯絡起來。
\"我真不敢相信,\"斯泰西說，她停車後跳出了她的福特越獄。\"他們真的要把這裡拆了嗎?\"
\"不管怎樣，他們真的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我很驚訝他們沒有把卡爾文從樓上趕出去。\"
\"他有額外的時間。\"我環顧四周，確定我們還是獨自在大樓外面。\"他們說我們也不能去追安東。\"
\"你有沒有解釋......\"
\"我已經解釋得夠多了,\"我說。\"他們認為這是一項慈善工作，因為沒有人付錢給我們。只要等到他放火燒了一棟樓ーー那麼也許有人會僱我們來對付他。這就是他們的哲學。\"
\"太可怕了！卡爾文知道這件事嗎?\"
\"現在不是他負責了。他正準備搬出去。如果我們反抗他們並且調查安東，我們只能使用任何我們可以走私出去的裝備。而且，我們可能會被解僱。\"
\"真的嗎?\"斯泰西搖了搖頭。\"事情進展得一點都不好。但我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嗎？如果你想對付克萊，我不在乎英國人或者俄國人對此有什麼要說的。我們不能讓他亂跑。\"斯泰西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也許她在想安東是怎麼把她綁起來的，差點把她變成一個炭灰。\"人們會死去。\"
\"謝謝你支援我，斯泰西。\"
\"是啊，廢話。現在我們怎樣才能不服從他們並引起問題呢？有什麼想法嗎?\"
\"他們給我們帶來了不少好處。\"我搖了搖頭。這感覺就像是卡爾文的一次巨大的背叛，但是沒有人會出現，給他一筆鉅額的現金支付給他的偵探事務所，釋放他去和他的女兒和剛出生的孫子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