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醒著（3）（1 / 1）
我嘔吐起來，退回到主屋。
現在是3:04。
我走進廚房，再次把手伸進運動衫裡，開啟冰箱。我抓起兩串乳酪，開啟一個，慢慢地開始檢查抽屜。我在找郵件。或者寫著女人名字的東西。但是沒有電費單，沒有目錄，沒有她身份的任何痕跡。沒有錢包，沒有白宮記者證，也沒有康納·沙利文的淫穢信件。
我又花了五分鐘四處閒逛，然後決定我已經把我的運氣和頭前門。想了想，我穿過起居室，來到一扇通往後院的玻璃推拉門前。拉上門，我在身後最後看了一眼。
貓透過玻璃門盯著我。
喵。
\"什麼?\"
喵。
\"對不起，我更喜歡狗。\"
喵。
\"我不知道，去廁所喝水吧。\"
喵。
\"冰箱裡有很多串起司。\"
喵。
\"好吧。\"
我趕緊開啟門，小貓跳進我的懷裡。
現在是3:13，當我們回到我的地方。
我和貓一樣口渴，我喝了三杯水。我抓起一個三明治，為自己搖了搖，然後為貓開了一罐金槍魚。他又從我放下的碗裡拿了幾圈水，然後走向食物，開始像他們一樣舔食。我俯身檢查他的脖子，但他沒有項圈。
\"好吧，我不能叫你貓，現在可以嗎?\"
我回想起他是如何指引我到車庫門口說,\"就像蒂米掉進井裡一樣。\"
靈犬萊西。
他抬起頭，點了點頭，幾乎是在說,\"我沒問題。\"
\"嗯，萊西，我不想告訴你這個，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堅定的右翼保守主義者，但是你的母親是被美國總統殺害的。這就是我們選舉共和黨人的結果。\"
他舔舔自己作為回應。
我把衣服扔在沙發上，洗了兩分鐘的澡。在我的下背部按摩完之後，我穿上了一些新鮮的汗衫，一件新鮮的連帽衫，在沙發上把我的手機從我運動褲的口袋裡拽出來，然後看看時間。
凌晨3:22。
我有很多事情要在三十八分鐘內完成。
十五分鐘後，我手裡拿著公用電話。這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個付費電話，而且它正好在夏日公園。我不太擔心別人看到我，但我把無簷小便帽放下，掀起我運動衫的兜帽，我猜這會讓我看起來更可疑。911電話簡單而短暫:Sycamore1561號有個女人死了。
當我回來的時候，有一輛巡邏車停在房子前面，我從後門進入我的公寓。
我透過窗簾瞥了一眼，拉西坐在我的腿上，忙著舔自己的後爪，我看到又有三輛警車開了過來，緊跟其後的是一輛廂式貨車，車身側面刻著亞歷山大犯罪現場調查組的字樣。
還有一分鐘的時候，我最後看了一眼窗外跳動的紅藍燈光，然後躺在枕頭上。萊西依偎在我身邊。
在連續兩個晚上睡在地上之後，我很高興又回到了床上，但是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我無法擺脫我忘記了什麼的感覺。
重要的事情。
二十三小時後，我驚奇地發現萊西仍然蜷縮在我身邊。他對我眨了眨眼睛，看上去仍然很疲倦。我想他會很高興再睡二十三個小時。但是我沒有貓砂盒，我猜他得照顧生意。
我開啟了一扇通往三樓小陽臺的門。我有一棵死了很久的植物，我把它從種植機上扯下來，然後把剩下的泥土撒在一個堆起來的土堆上。
萊西還躺在床上，我告訴他,\"去在那個土堆上撒尿拉屎吧。
讓我十分驚訝的是，他確實這麼做了。
天啊。
\"好狗狗。\"
我走向對面的窗戶，向外張望。房子前面還停著兩輛警車。犯罪現場的警戒線已經佈滿了鐵柵欄的周圍。
我撲通一聲坐在膝上型電腦前，開啟本地新聞。
被殺害的年輕女子。
由於亞歷山大距離白宮只有15分鐘的路程，而且這裡聚集了很多大人物，所以我希望看到一個更大的故事，但是這份報告只是一些基本資訊。沒有名字。沒有年齡。很簡單，一名婦女被發現在亞歷山大她家的車庫裡被勒死。沒有嫌疑人。
一旦我和萊西吃完飯，我就給我爸爸打電話。知道他兩天後要來打牌，我們只聊了幾分鐘。我等著他問關於謀殺的事，但他沒有。我將在兩天內親自告訴他。他的臉將是無價之寶。
至於謀殺案，我想知道警察是否已經把這個女人和世界上最有權勢的男人聯絡起來了。她是康納·沙利文的助手之一嗎？實習生？
那麼總統呢？我該告訴誰呢？我應該寫一封匿名電子郵件，然後發給亞歷山大警方嗎？我不是那麼天真，我認為我可以指控美國總統謀殺，而不面臨某種後果。不管我多麼確定是他乾的ーー而且我絕對肯定ーー都會有人反對。更不用說這個想法是多麼的不可思議。首先，總統的特勤局在哪裡？他們知道嗎？他們安排好幽會了嗎？難道總統不知何故從白宮偷偷溜走了？這會發生嗎？我不確定。我所知道的是，當總統應該在白宮的臥室裡熟睡的時候，他卻在我對面的房子裡掐死了一個女人。
我正要開始起草這封電子郵件，這時我注意到我的前門附近有一張長方形的小卡片。
\"抓住那張卡片,\"我告訴萊西。
他從我腿上跳下來，舔了舔那張卡片，但沒能拿回來。
我向他搖了搖頭，抓住了它。
亞歷山大兇殺組。
警察可能昨天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盤查鄰居，看看是否有目擊者。敲我的門，沒有得到答案，她把她的名片塞進了我的門縫。我拿出手機撥號。她肯定睡著了，但是我打算留言說我聽說了謀殺的事，但是我什麼也沒看見。
令人驚訝的是，她回答道。
\"雷，亞歷山大兇殺組。\"
\"哦，你好，我叫亨利·賓斯。你把名片塞到我門縫裡了?\"
\"你住在哪裡?\"
我告訴她。
\"我五分鐘後到。\"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萊西說,\"哦，那可不是按計劃進行的。\"
七分鐘後她出現了。
現在是凌晨3點33分。
她有一頭赤褐色的頭髮，扎著馬尾。她穿著牛仔褲和華盛頓紅皮連帽衫。她一點化妝的痕跡都沒有。她不需要。高顴骨。棕色的眼睛。當警察太有魅力了，這可能是她行為嚴肅的原因。
\"那麼，你總是在這個時候起床嗎?\"她問道，在我廚房的桌子旁坐下，用手撫摸著萊西弓形的脊柱。
我決定給出簡短的回答。\"是的。\"
\"你是個怪怪的作家還是什麼?\"
\"沒有。即日交易員。\"
\"現在是晚上。那你不就成了夜間交易員了嗎?\"
我笑了。\"某個地方已經是白天了。\"
\"對，對。你在哪些市場做交易？倫敦？東京?\"
\"呃，是的,\"我管理著。
\"那麼，你是白天起床還是晚上睡覺?\"
\"為今天做準備。\"不完全是謊言。只剩下十五分鐘了。\"早起的鳥兒什麼的。\"
她勉強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聽說過街對面那個被殺的女孩嗎?\"？你知道，在你做的那些交易之間?\"
\"是的，我聽說了。\"
\"在哪兒?\"
\"哪裡什麼?\"
\"你從哪兒聽說的?\"
\"在網際網路上。\"
\"是的，你總是在那上面。在東京進行那麼多交易，你就能做到。\"
我強顏歡笑。
現在是3:49。
在我昏倒在這位女士面前之前，或者至少在我說更多愚蠢的謊言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說這些——我必須把它們包起來，開始堆積更多的謊言。
\"你看到什麼了嗎，有人在附近走動嗎?\"
我搖搖頭。\"兩天前的晚上我很忙，甚至沒有看窗外。\"
\"誰說是兩天前的晚上?\"她的眉毛皺了起來。
\"哦，我還以為我聽說她兩天前被殺了呢？難道不是嗎?\"我結巴著。\"她昨晚被殺了嗎?\"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不知道。驗屍官還在調查。\"
\"嗯，我昨晚也什麼都沒看見。\"
\"三天前的晚上怎麼樣？三天前的晚上你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了嗎?\"
我搖搖頭。
\"你認識她?\"
\"誰?\"
\"街對面的那個女孩。你認識她？見過她嗎？有沒有帶她出去喝過咖啡?\"
\"沒有。從沒見過她。\"
她點點頭。看臺。\"好吧，如果你聽到什麼，或者想起什麼，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
我的電話響了。改變一下，電話就會響起。不是我的。我的手機設定為標準BA-RING。這隻戒指被設定成鐘聲。
\"你要接嗎?\"她問道，朝沙發點了點頭，我昨晚穿的運動褲和連帽衫散落在沙發上。
\"不，可能不重要。\"
\"你凌晨四點接到很多不重要的電話嗎?\"
還記得我怎麼感覺我忘了什麼東西嗎？有重要的事嗎？好吧，我有過。當我意識到電話鈴聲是那個死去的女人的時候，我儘量板著臉。我忘記把它放回車底下了，因為我被氣味燻倒了。更愚蠢的是，我把手機忘在了運動褲的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