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醒著（8）（1 / 1）
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向跑步機退後兩步，我又聽到了它的聲音。我再次把眼睛貼在貓眼上。再說一次，什麼都沒有。
我開啟兩把鎖，輕輕地把門開啟。
喵。
他投入我的懷抱。
我把他舉得高高的，我的臉頰抽筋了，我笑得太厲害了。\"布迪！...你在哪裡?夥計！你怎麼了?\"
靈犬萊西一團糟。他的肚子上有一個大口子，耳朵被咬了一口，還有一隻眼睛腫得閉不上了。我發誓他在傻笑，好像在說,\"你應該看看其他五個傢伙。\"
我把他放在桌子上，然後用一塊暖和的布去給他做手術。我碰到他時，他畏縮了，但總的來說，他是一個很好的運動員。
我很高興見到他，他身上的傷口太多了，以至於我都沒有注意到他身上有什麼難聞的味道。
\"夥計，你是不是跟臭鼬打架了?\"
喵。
\"這些是什麼?\"我從他的屁股上拉出兩根刺。豪豬刺。
\"夥計，你是不是跟臭鼬和豪豬打架了?\"
喵。
我控制不住地大笑，緊緊地抱住他。
他退縮了。
\"對不起，夥計。\"
我喂他一罐金槍魚，然後在水槽裡給他洗澡。我輕輕地衝洗掉他身上所有的幹血。他睜不開眼睛。\"我也經歷過，夥計。相信我。\"
我抱他上床，撫摸他的小身體，直到他睡著。
\"萊西...萊西!\"
他的眼睛不停地眨動，但是一動不動。
現在是凌晨3:03。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翻過身來。他腹部的傷口又紅又腫。我用手指碰了一下，他尖叫起來。
該死。
\"夥計？你還好嗎?\"
他不是。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對不起，夥計。我們會治好你的。\"
喵。
我的眼睛充滿了淚水，我擦去它們。他只是一隻愚蠢的貓，我告訴自己。我拿起手機，準備找一個緊急的獸醫，但是我停了下來。我以前見過急診獸醫。它毗鄰公園，大約一英里半遠。
我沒有駕駛執照，但是我有一輛小黃蜂摩托車，我經常使用它。
我抓起萊西和一個揹包，然後衝出前門。
這是我第一次離開神聖不可侵犯的公寓。我掃視街道。一切正常。
我開啟揹包，把萊西放進去。
\"十分鐘，夥計,\"我告訴他。
我七分鐘就到了。
當我穿過亞歷山大VCA緊急動物醫院的滑動玻璃門時，萊西緊緊抓著我的肩膀。
那裡沒有其他人，填完一些表格後，我們去看醫生。
現在是3:20。
\"那麼，問題出在哪裡?\"獸醫用澳大利亞口音問道。他有一頭略帶紅色的金髮，戴著眼鏡，讓我叫他詹姆斯，或者用他的話說，叫他傑姆斯。
\"他離開了大約一個星期，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盡了。我認為他挑起了與一隻臭鼬和一隻豪豬的爭鬥。\"
\"是嗎?\"他笑了。\"好吧，我們來看看，好嗎?\"
醫生開始檢查的時候，萊西從肩膀後面看著我，我向他保證:\"沒事的，夥計。\"
醫生把他翻了個身，看了看他肚子上的傷口。\"有人真的把你騙到那裡了，不是嗎?\"他看著我說:\"看起來他真的很幸運。腹部的皮膚非常柔軟。再深一點，他可能會造成一些真正的傷害。\"
他按壓著萊西的肚子，我以為他會退縮，但他沒有。但是當醫生把他的肋骨稍微抬高一點時，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哀號。
我的胃收緊了。我等著醫生告訴我，他正在內出血，肯定會死。但是，經過一分鐘的催促，醫生診斷出一些肋骨挫傷ーー沒什麼大礙。他給我開了一些止痛藥，還給了我一些藥膏塗在他的傷口上。
我鬆了一口氣。
\"聽到了嗎，夥計？只是肋骨上有點瘀傷。\"
喵。
\"他應該幾天後就能回來工作了。\"
\"謝謝，醫生。\"我記得一個星期前，我撫摸著萊西，問道:\"事實上，當我們在這裡的時候......你有沒有碰巧感覺到他肩膀上的腫塊?\"
他搖搖頭，我指著他的手指向萊西右肩後的一個小腫塊。
我等著醫生告訴我這明顯是癌症。
\"微晶片\"
\"什麼?\"
\"那是他的微晶片。有時他們把它放在肩膀後面。\"
他看出了我的困惑，問道:\"你沒有植入晶片嗎?\"
\"沒有。我一個月前在街上發現他的。沒有標籤。\"
\"嗯，那隻貓的主人植入了一個微晶片。花費大約五十美元，有些地方是免費的。\"
我的思緒飛快。
\"你能查出它是誰的嗎?\"我問。\"我的意思是，我至少應該試著找到他們，對吧?\"
\"沒問題。\"
他開啟一個抽屜，開啟一個小掃描器，把它插入電腦。過了一會兒，他把掃描器放在萊西的肩膀上，就像他在雜貨店買東西一樣。他把姓名、電話號碼和地址寫在一張名片的背面，遞給我。
我讀了那個名字，儘量板著臉。
我們回來的時候是3:46。
我把兩粒小小的止痛藥放在一顆藍莓裡，餵給萊西吃。然後我在他所有的傷口上塗上藥膏，然後把他和我的膝上型電腦抬到床上。
我拿出獸醫給我的卡片。
傑西卡·雷諾瓦。
里士滿的地址。
我在谷歌上搜尋\"傑西卡·雷諾瓦和康納·沙利文\"
有幾個點選。我點選圖片。
答對了。
這裡有一張傑西卡·雷諾瓦和當時弗吉尼亞州州長康納·沙利文的照片。
傑西卡·雷諾瓦是凱麗·弗雷格。
這是一起雙重謀殺案。十二天前的晚上凱麗·弗雷格被謀殺了。但傑西卡·雷諾瓦也是如此。
現在是凌晨3:07。
萊西和我回到了我的床上。我又給他開了一輪止痛藥，他正仰面打鼾。他腹部的傷口戲劇性地好轉了，他當面告訴我他感覺好一點了。
我盯著康納·蘇利文和傑西卡·雷諾瓦的照片看了幾分鐘。在兩人的合影下，有這樣的說明:\"競選志願者傑西卡·雷諾瓦抱著現任州長候選人康納·沙利文。\"
這張照片一定是六年前在他最後一次競選弗吉尼亞州州長時拍攝的。
在這張照片中，有十五個人穿著印有標語\"有計劃的人\"的白色t恤衫蘇利文曾在電視上令人作嘔地說過,\"我有一個計劃......\"在他競選州長期間，一直是\"我對這個偉大的州有一個計劃\"，在他競選總統期間，這個計劃很快變成了\"我對這個偉大的國家有一個計劃\"。值得讚揚的是，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並且在各個方面都做到了。經濟是八年來最強勁的，失業率是十年來最低的，所有的軍隊都從中東撤出。
傑西卡雷諾瓦和總統是前面和中心。傑西卡身材嬌小，中等身材。雖然她一定還沒有從高中畢業，但她那雙自信的眼睛和扭曲的微笑告訴我們這個女孩並不天真地認識這個世界的現實。總統在一件黑色上衣下面穿著一件挺括的藍色襯衫。他俯視著她，右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這個姿勢沒有任何明顯的性暗示，如果有的話，這種接觸看起來像父親。我猜想其他十五個志願者中的任何一個很容易就可以代替傑西卡。
剩下的四十五分鐘我都躺在床上，上網搜尋更多關於傑西卡·雷諾瓦的資訊。
我發現很少。
當我向下滾動到雷的電話號碼，差點按下呼叫按鈕，然後決定放棄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中的第十分鐘了。在我和偵探談話之前，我想了解更多關於傑西卡的情況。
我登陸網際網路，找到一家做背景調查的公司。我填寫了所有關於傑西卡•雷諾瓦的資訊——一個有6年曆史的地址和一個長期失效的電話號碼——然後為這份緊急工作支付了近200美元。
\"好吧，現在我想我們只能等了,\"我對正在舔著早餐的萊西說。在四十八小時內，他幾乎完全康復了。
喵。
\"你以為你會更在乎嗎。我們說的可是你媽媽。\"
喵。
\"是的，和我一起生活很棒，但還是很棒。\"
喵。
\"糖果？什麼樣的糖果?\"
喵。
\"夥計那是塊餅乾\"
我們又為此爭論了一分鐘，然後我開啟陽臺的門，他走到自己的土堆處理事務。新鮮的空氣感覺棒極了，於是我決定出去跑步。
讓暴徒見鬼去吧。
廚房的桌子上有一個棕色的盒子，上面貼著亞馬遜的標籤。這封信兩天前到的，但我還沒有開啟。
一分鐘後，我拿著市場上最強的泰瑟槍。
我對著萊西搖頭。\"下次你在地毯上撒尿的時候\"。四千伏特，夥計。\"
他笑了。
我戴上無簷小便帽，穿上跑鞋，開啟前門。萊西探出頭來，環視了一下大廳，然後偷偷溜了進去。如果我已經克服了我的小恐懼，萊西也還沒有克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