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醒著（24）（1 / 1）
\"什麼是紅色四號?\"蘇利文問道。
我們都看李海。過了一會兒，他回答說:\"紅色四號是高度優先的恐怖分子。\"
\"等等你不是說你媽媽為中情局工作嗎\"
\"她做到了。\"
\"那為什麼她被標記為紅色四號?\"
他盯著我看，然後才恍然大悟。\"對。這就是你想知道的。這就是你要求見局長的原因。\"
我們都轉過身，盯著導演。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偶然發現這些資訊的，不管是誰洩露了這些資訊，明天可能就沒有工作了,\"樂哈伊說,\"但這對我來說仍然毫無意義。我不知道，也不認識什麼埃琳娜·賈內夫。\"
這些可能是他說的話，但是他的眼睛說的不一樣。他的眼睛告訴我，我正在插手不該插手的事情。我是在攻擊一棵不該攻擊的樹。這棵樹上一隻松鼠也沒有。有一隻孟加拉虎。
\"你為什麼不報警?\"蘇利文問道。
\"警察被國土安全部拍了肩膀。\"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停頓了一下。\"英格麗。\"
我點了點頭。
總統發給英格麗的簡訊在我腦海中閃現。
我把它甩掉。
\"我在國土安全部有些線人,\"局長插話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調查一下。\"
他得意地笑了。
他認識我母親也知道她為什麼被殺。
我問,\"黑點\"這個詞對你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嗎?\"
李海的眉毛都彎不下來。
\"這有什麼關係嗎?\"蘇利文問道。
\"你知道奧巴馬關閉的所有黑色網站嗎?\"
總統點點頭。
\"如果我告訴你，它們並沒有全部關閉呢?\"
\"這太荒謬了,\"裡海大叫道。
我從運動衫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遞給總統。這是紐約赫芬頓郵報2月份的一篇文章，詳細說明了二十名在押人員仍然下落不明。
總統從座位之間的一個小隔間裡拿出一副眼鏡。眼鏡的兩側有兩盞小小的閱讀燈，照亮了印刷文字。
\"二十名在押人員從未被轉移到關塔那摩灣,\"我說。\"二十名被拘留者仍被關押在某個地方。而這些只是記錄在案的被拘留者。\"
\"記錄在案是什麼意思?\"總統從文章中抬起頭來問道。
\"2006年8月5日，兩名基地組織高階成員在地下室製造炸彈時被炸死。同樣的場景在2012年4月9日上演。這四個人的屍體都被取出內臟，無法辨認。\"
\"怎麼，你認為有人偽造了這些爆炸，這些人被非法關押在某個地方?\"
\"不是某個人，是中央情報局。沒有被關押，沒有被折磨。\"
\"我聽夠了,\"導演搖著頭說。\"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個陰謀論網站，也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麼瘋狂的夢，也不知道你認為你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但這些黑色網站並不存在。奧巴馬總統下令關閉所有這些設施，我們就是這麼做的。我認為這是正確的決定嗎？當然不是。我們正在與這些恐怖分子作戰。他們不遵守遊戲規則，但我們必須遵守。這就像踢足球沒有守門員。他們的一次射門進網只是時間問題。但這不是目標，而是2000名美國人的死亡。
\"但當一項行政命令下達時，它就會得到遵守。在六天內關閉了52個黑點，被拘留者被轉移到關塔那摩灣或其他類似設施。你讀到的那篇關於二十名恐怖分子失蹤的文章是胡說八道。他們都清點過了，每一個都清點過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中的一些人會和我們合作？他們以某種身份為我們工作？他們獲得了新的身份並被釋放了？有些人逃跑了，我們不想驚動公眾？有些人自殺了？
\"現在每個人都想知道一切，直到他們不知道為止。我們生活在一個透明的時代，一個不允許有秘密的時代。但是你猜怎麼著？當資訊落入壞人手中時，人們就會死亡。\"
我嚥下了他的最後一句話:當資訊落入壞人手中，人們就會死去。
就像我媽媽一樣。
但並不是主任承認我母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殺的。他想讓我知道，如果我繼續施壓，我最終也會沉入波多馬克河的底部。
不幸的是，局長，我有一個嚴格的時間表，我沒有時間來威脅。
\"我母親被殺是因為她知道這些黑點的位置,\"我身體前傾著說。\"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得到這些情報的ーー是否是她偷的，或者她是否親自參與了他們的行動ーー但她確實參與了。也許她威脅要公之於眾，也許她試圖迫使中央情報局按照命令關閉他們。也許她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些事情不應該發生在老鼠身上，更不用說發生在人類身上，她晚上睡不著覺。\"
\"你是在指控中情局殺了你母親嗎?\"總統問道。
我母親在她的評論中又傳遞了一條資訊。我直到最後一次讀到它，就在我給總統打電話之前。第三句話:史密斯和瓊斯在一起很棒，黑吉爾導演得很好。
我本來想去找威爾·史密斯和湯米·李·瓊斯，但不知為什麼，我沒想到去找那個導演。
原來這部電影是由一個叫巴里·索南菲爾德的人導演的。不是任何一個叫海吉爾的人。
那為什麼要寫這個名字？
這花了我一段時間。好吧，三分鐘。但話又說回來，我剛剛在網上搜尋了一下中情局。
\"我不是在指責中央情報局,\"我說，然後指著局長。\"他。他殺了我母親。\"
總統和我看著越野車疾馳而去。
\"你在想什麼?\"蘇利文尖叫道。\"指控中情局局長謀殺你母親。你瘋了嗎?\"
當我指控他殺了我母親時，樂哈伊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只是看著總統，好像在說,\"你把我從我的酒瓶裡偷走就為了這個?\"然後開門離開了。
我希望我能說他的反應有助於消除我對他是否清白的任何懷疑，但事實並非如此。這讓我懷疑他是否有罪。根據總統最後的三個字，質疑我的理智。
\"告訴我你有證據，你不是在胡說八道。我和李海的兒子是高中同學。我認識他已經有半輩子了，所以兩年前我親自任命他為中情局局長。\"
\"我有證據,\"我毫無信心地說。
\"什麼?\"
我不敢告訴總統我的證據是為《黑衣人》寫的評論。他會給瑞德一個行政命令，讓他用一隻巨大的火腿手打我的臉。
\"相信我,\"我只能說這麼多。
\"滾出去,\"他說。
我想反對，但我無話可說。
\"我們扯平了,\"他說。
我點點頭，拉開門。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也許是因為我覺得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他說話，也許是因為我想留在戰鬥中，即使我不能舉起我的手臂在我的腰部以上。我下了車，然後轉身靠在門上說:\"幫我個忙，離英格麗遠點。\"
他身體向後傾斜。
\"是的，我知道你那天開會的事。\"
他輕輕地左右搖搖頭，我知道這是一個晚上我第二次信心大增，掉進了一堆臭烘烘的大便裡。
\"哦，你知道?\"他停頓了一下。\"那麼你知道我們正在開會討論我為你準備的一個小儀式，給你一把城市的鑰匙。你知道，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忙。\"
我大聲吞嚥，聲音大得足以使一隻鳥從附近的樹上飛下來。
\"但你可以忘記這一切,\"他說，然後把門關上。
\"真不敢相信你以為我會揹著你和總統搞外遇。\"
即使在電話裡，我也能看到她臉上的失望。\"是的，我知道。愚蠢。\"
\"如果我要對你不忠，那一定是和那個來自密西西比州的健壯參議員。\"她吹了一聲口哨。
我知道她在試圖讓事情變得輕鬆一些，這是她接受我道歉的方式，但是她試圖引出的微笑從來沒有出現過。我覺得我不配得到她或她的好意。
我花了十分鐘告訴英格里德每一個細節。審查，找出線索，黑色網站，打電話給總統，要求與主任面對面，然後我的伏擊和落入一個大桶的糞便。
\"我應該告訴你會議的事情,\"她說。
\"不，你不應該這樣做。這應該是個驚喜。我不該偷看你的電話。\"
\"是啊，令人毛骨悚然。\"她用一種尖銳的鼻音說出了這個詞。
\"好吧，我明白了。對不起。\"
\"你沒有時間道歉。再相信我一點，好嗎?\"
\"好吧。\"
\"那麼，沒有城市儀式的鑰匙嗎?\"
\"我認為不會。\"
\"沒關係。誰想要華盛頓的鑰匙啊？凌晨3點你打算做什麼？去那家通宵營業的餐館?\"
\"我不確定這就是這座城市的鑰匙。\"
\"是的，他沒有過多談論實際的津貼，只是說他想給你一個，並在白宮為你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
\"本來會很酷的,\"我說。
\"別擔心，我會給你我城市的鑰匙。\"
我笑了。
\"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