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懲戒,日向日足(1 / 1)
越靠近日向族地,傳統的和式建築越發規整肅穆,高牆深院無聲地訴說著大族的威嚴。
鳴人確實不知具體方位,只是信步跟在雛田身側,由她在前引路。
剛能看到那氣派的日向府邸大門,兩名身穿中忍馬甲、額上綁著木葉護額、雙眼純白的日向忍者便急匆匆迎面奔來。
見到雛田,兩人頓時大喜,連忙上前。
“雛田大小姐!您去哪裡了?”其中一人語氣急切中帶著如釋重負,“您一直沒回來,家主大人擔心您的安危,已經派了好幾隊族人外出尋找您了!”
另一人也立刻附和:“是啊,大小姐,快跟我們回去吧!家主大人正在等您!”
說著,兩人便下意識地上前,想要帶雛田立刻回家。
這時,他們的目光才落到雛田身旁那個金髮碧眼的少年身上。
對於鳴人,整個木葉村幾乎無人不識。
當看清是鳴人時,兩名日向忍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緊鎖起,先前那點恭敬被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惕取代。
最先開口的那名忍者,語氣變得生硬甚至帶著呵斥:“雛田大小姐!您……您怎麼會和這狐妖在一起?”
“狐妖”二字,他咬得極重,充滿了鄙夷與排斥。
聞言,鳴人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三百年來,螻蟻的喧譁早已難入他耳。回來之後,哪怕是無知村民的惡意他也可以無視。
但如此不知所謂地當面冒犯元嬰真君,若在修仙界,早已形神俱滅。
他神識微動,雖顧及雛田在場不便施展狠辣手段,但真君威嚴,豈容輕侮?
小懲大誡,必不可少!
“雛田和我在一起。”鳴人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壓力,“你有意見?”
說著,他淡淡地瞥了那名出口不遜的忍者一眼。
那忍者渾身猛地一僵,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按住!
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關節僵硬地彎曲。
在一種莫大的恐懼和無力感中,竟“噗通”一聲,以最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五體投地,重重跪倒在鳴人面前!
雖然身體無法動彈,甚至連抬頭都做不到,但他的嘴巴還能說話,驚怒交加地嘶吼道:“妖狐!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這是什麼幻術?!我日向一族不會放過你的!”
鳴人微微皺眉,像是嫌耳邊有蚊蠅吵鬧。
“聒噪!”他輕聲道。
下一刻,那忍者拼命張合的嘴巴像是被無形的手牢牢捂住,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悶響,滿臉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另一名忍者見狀大驚失色,嚇得連退兩步,一臉恐懼地指著鳴人:“你…你果然是妖……”
話還未說完,鳴人的目光已然掃至。
“你也一樣。”
話音落下,第二名日向忍者也毫無反抗之力地重複了同伴的遭遇。
五體投地,跪倒在鳴人面前,只剩下驚恐萬狀的眼神死死瞪著地面。
而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名日向一族的中忍,竟在眨眼間被無聲無息地制服跪地,毫無還手之力!
雛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捂住了小嘴,眼中滿是擔憂。
她看向鳴人,語氣有些焦急:“鳴人君,他們……”
鳴人擺擺手,語氣依舊淡然,彷彿只是隨手拂去了灰塵。
“沒事,只是一番小懲大誡罷了。略施薄懲,三天後自會恢復。”
他抬眼望向那日向族地森嚴的大門,穿透重重院牆。
“走吧。”他對雛田說道,語氣緩和下來,“我送你到門口。你父親,不是已經等急了嗎?”
看著鳴人平靜的側臉,又看了看地上兩名雖受懲戒卻並無大礙的族人。
雛田心中的擔憂稍稍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她輕輕點頭:“嗯。”
不再理會地上那兩名日向忍者,徑直朝著日向家的大門走去。
踏上石階,此時,兩扇厚重的木門正開啟著。
門後是一處極為寬敞的庭院,白石鋪地,潔淨無瑕。
幾株精心修剪的松樹和翠竹點綴其間,不見半片落葉,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大族的嚴謹與刻板。
偌大的庭院裡,只有一名身穿深色常服的中年男子正靜靜佇立其中,他背對著大門,身形挺拔,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見到那男子,雛田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小聲喊道:“父親……”
這人正是日向宗家的族長,日向日足。
他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如鷹,純白的眼眸先是掃過雛田。
確認她安然無恙後,眼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悄然散去,但臉上依舊是一副不假辭色的神情。
多年前雲隱忍者綁架雛田,致使弟弟日向日差代他而死的慘劇,始終是他心中一根刺。
即便如今木葉安定,雛田遲遲未歸依舊讓他心緒不寧。
只是,當他看到雛田身旁站著的金髮少年時,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
漩渦鳴人!
對於鳴人,日向日足的認知遠非普通村民和一般忍者可比。
他深知這少年是九尾人柱力,是村子重要的戰略武器,其未來的地位絕非尋常。
昔日木葉第一大族宇智波已然覆滅,日向一族看似風光,實則需更加審時度勢。
與這位未來的“戰爭兵器”保持良好關係,或許對家族有利。
畢竟,白眼的能力主要在於洞察而非精神控制,並不會像寫輪眼那樣引發高層的過度忌憚。
諸多念頭在日足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他臉上的冰霜稍稍融化了一些,雖然依舊嚴肅,但至少收斂了那份顯而易見的排斥。
“你是鳴人吧?”日向日足開口,聲音平穩而帶著一族之長的威嚴,“我是日向日足,雛田的父親。”
說完,他目光轉向雛田,語氣雖淡卻不容置疑:“既然帶了客人回來,還不請鳴人進來家裡坐坐?”
隨即,他重新看向鳴人,發出了邀請:“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一起用了再回去吧。”
雛田聽到父親的話,有些驚訝,隨即連忙點頭,看向鳴人,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他能答應。
然而,鳴人卻微微搖頭,神色淡然:“多謝日足叔叔的好意。”
他語氣平和,卻自有一股不容改變的意味,“我和雛田已經吃過晚飯了。既然已經將雛田送到家,那我也先回去了。”
他頓了頓,彷彿想起什麼。
目光隨意地瞥了一眼門外遠處那兩個依舊僵跪在地的身影,補充道:“對了,外面那兩名日向忍者,日足叔叔不必擔心。”
“小懲大誡而已,三日之後自會恢復。”
說完,他不再多看日向日足,而是對雛田輕輕頷首,語氣溫和了些:“明天學校見,雛田。”
隨即,不等日足再說什麼,鳴人乾脆利落地轉身,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木葉漸深的暮色之中,消失在街道盡頭。
日向日足站在原地,看著鳴人消失的背影,純白的眼眸中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這個漩渦鳴人,似乎與傳聞中那個吊車尾惡作劇小鬼,截然不同。
那份超乎年齡的沉穩淡然,都讓他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深不可測。
還有,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