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霧隱叛忍(1 / 1)
卡卡西抬手甩出的兩枚苦無精準地射向兩名叛忍的要害,但被對方敏捷地抬手以利爪格擋開來,發出“鐺鐺”兩聲脆響。
然而,這僅僅是佯攻!
就在苦無被擋開的瞬間,卡卡西毫不猶豫地向側後方退出一步,讓出了攻擊線路。
此時,佐助已經施法完成了!
豪火球之術!
佐助全力催動體內那新生的、更為精純強大的法力,代替查克拉施展出忍術!
現在,或許稱之為法術很為合適!
轟——!
一顆直徑遠超尋常、足足有五米的巨大熾熱火球驟然出現,帶著恐怖的高熱和毀滅性的氣勢,瞬間將前方大片區域連同兩名剛剛格擋開苦無的叛忍一起吞噬!
“什麼?!”
“不好!”
兩名叛忍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那龐大的火球已然臨身,根本來不及施展任何忍術防禦!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烈焰翻滾,熱浪逼人,甚至連周遭的地面都被烤得焦黑!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他猛地回頭看向微微喘氣的佐助。
“這種規模和威力的豪火球……已經遠超下忍,甚至一般中忍都很難達到!而且他居然已經開眼了……“”
“佐助他什麼時候有這種實力了?學生資料上居然一點都沒顯示,而且剛才那股查克拉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卡卡西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佐助自己也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那片仍在燃燒的焦黑土地和肆虐的火焰,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消耗了約莫三分之一的法力。
以法力施展的豪火球,其威力竟然比他之前用查克拉施展時,強大了兩三倍不止!
狂喜剛剛湧上心頭,但旋即又被巨大的憤怒壓下——鳴人剛剛在他眼前……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中帶著一絲讚許的聲音,突兀地從他身後響起:
“不錯,看來你掌握得很快,已經可以初步運用法力施展忍術了。”
佐助渾身猛地一顫,這個聲音……
他霍然轉頭,只見鳴人不知何時已然完好無損地站在了他的身旁,正淡淡地看著那片火焰,彷彿在欣賞一場煙火。
“你剛才不是……?!”
佐助失聲,但話說到一半就猛地頓住了。
是了,以鳴人那深不可測、連家族密室都能輕易洞悉的實力,怎麼可能會被兩個區區叛忍如此輕易地殺死?
那麼剛才那逼真的貫穿和倒地……是幻術?可自己明明開著寫輪眼,竟然完全沒有看破?!
此時再看向“鳴人”先前倒下的地方,空空如也,連血跡都不見分毫。
“鳴人!你……你沒事?!”
另一邊,小櫻也看到了安然無恙的鳴人,驚得目瞪口呆,聲音都變了調。
她明明親眼看到……
“我能有什麼事?”
鳴人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平淡得彷彿剛才“被殺死”的人不是他。
他的目光投向那逐漸減弱的火焰,“對了,提醒你一下,那兩人還沒死透呢。”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兩道焦黑狼狽、冒著青煙的身影猛地從殘餘的火焰和煙塵中踉蹌著衝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衣服大面積燒燬,皮膚嚴重灼傷,看起來悽慘無比,但顯然憑藉忍者的體質和在最後關頭用查克拉護住了要害,硬抗下了這一擊。
“該死的木葉小鬼……居然敢……”
其中一名叛忍劇烈地咳嗽著,抬起被燻得漆黑的臉,充滿怨毒和殺意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佐助身上。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掃到了佐助身旁的金髮身影,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你?!你不是已經被我……殺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
另一名叛忍也看到了鳴人,同樣如同見了鬼一樣,臉上滿是駭然和不可思議。
就在兩人因鳴人“死而復生”而心神失守、驚駭欲絕的瞬間,一個冰冷得如同寒冬般的聲音,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在他們身後:
“敢對我的學生出手,你們還真是不知死活!”
卡卡西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雙手已經勒在了兩人脖頸上。
砰!砰!
兩聲沉悶的擊打聲幾乎同時響起。
兩名叛忍眼中的驚駭尚未褪去,便覺眼前一黑,意識瞬間中斷,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知覺。
卡卡西沒有絲毫留情,直接將兩人制服,打暈。
瞬間解決掉兩名敵人,卡卡西卻並沒有立刻放鬆,而是目光復雜地看向鳴人和佐助,最後定格在鳴人身上。
他的眼神銳利無比,充滿了審視、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剛才鳴人被擊殺的一幕,雖然不合理,但連他沒看出任何破綻。
但此時鳴人毫髮無損地出現,也說明剛才那一幕不過是幻術。
“鳴人!”卡卡西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下次施展幻術可以先打個招呼嗎?老師心臟不大好,不能受刺激?”
鳴人面對卡卡西銳利的目光,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哦,我儘量。其實我也不想,誰知道他們居然會第一時間朝我下手。”
卡卡西看著鳴人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一陣無語。
他早就注意到了那處晴天下的水窪極不自然,以他的經驗,幾乎可以肯定那是忍術偽裝的。
他相信,連佐助和小櫻或許都會覺得奇怪,更不用說深不可測的鳴人了。
這小子絕對也發現了!
但鳴人非但沒避開,反而故意一腳踩上去,甚至還破壞了對方的隱匿術,主動把敵人引了出來……
這根本就是沒事找事,純屬惡趣味發作!
“仇恨拉得這麼準,絕對是故意的……”
卡卡西內心扶額,感覺帶這個學生比執行S級任務還心累。
但他也無法指責鳴人什麼,畢竟對方是敵人,鳴人只是用了一種……嗯,比較特別的方式揭穿了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鳴人身上移開,投向了此刻臉色蒼白、眼神躲閃的達茲納,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懶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達茲納先生,現在你可以解釋一下了嗎?這兩名霧隱叛忍是什麼情況?他們顯然是衝著您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