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身份,火影之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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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也拿起一串烤雞皮,慢條斯理地品嚐著。

“對了。”綱手嚥下嘴裡的雞肉丸子,又灌了一口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向鳴人。

“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鳴人將手中的烤雞皮吃完,拿起手邊的溼巾擦了擦手。

他的身份並非需要嚴格保密之事,面對綱手,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抬眼看向綱手,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名字麼……鳴人。說不定還是你認識的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綱手握著酒杯的手一頓,眉頭微蹙,腦中飛速閃過木葉那些能被她稱為“故人”的面孔。

大蛇丸和自來也首先被她排除,以那兩個傢伙的性格,怎麼看都不像會有孩子。

那麼還有誰?

就在她思緒紛雜時,目光再次落在鳴人那頭即便在居酒屋略顯昏暗的光線下也依然璀璨奪目的金色長髮上。

一個被她忽略多年的、一對耀眼夫婦的形象猛地闖入腦海——那同樣燦爛的金髮,以及如同太陽般溫暖的笑容……

等等!這髮色……

綱手猛地瞪大眼睛,身體下意識地前傾,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你……你不會是……玖辛奈和水門的兒子吧?!”

那個被稱為“金色閃光”木葉四代火影和“血紅辣椒”的組合,他們的孩子?!

但隨即,綱手盯著鳴人恢復的青年樣貌,搖頭道:“但這也不對呀!如果你是他們的兒子,按照時間推算,你現在最多也就十二三歲!”

“話說,你剛才那副少年模樣才是你真正的樣子吧?你現在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指的是鳴人此刻的青年模樣,這明顯與年齡不符。

鳴人看著綱手臉上那混合著震驚、懷念、困惑的複雜表情,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那可不一定。”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平靜,“只能說你……只猜對了一半。”

他承認了父母的身份,卻否定了關於年齡的推測。

“我的確是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兒子,這一點沒錯。”鳴人坦然承認,看著綱手因確認而微微收縮的瞳孔,繼續道,“但誰規定,人的成長,只能沿著一條既定的時間線前進呢?”

鳴人沒有過多解釋,他穿越修仙界的事除了他自己,大概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綱手看著鳴人那平靜無波的臉,聽著他那輕描淡寫的承認,心中五味雜陳。

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追問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帶著酒氣的嘆息,將杯中殘餘的清酒一飲而盡。

“你……算了,問這麼多又有什麼用。”綱手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一絲落寞和自嘲。

她雖然一直遊歷在木葉之外,但並未真正遠離火之國。

木葉發生的許多事情,特別是像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為保護村子而英年早逝這樣的驚天噩耗,她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那位被譽為“金色閃光”的天才火影、以及性格如火般熱烈的玖辛奈,他們的兒子……除了那頭標誌性的金髮。

無論是氣質還是那深不見底的實力,都與她記憶中的那對夫婦幾乎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老闆適時地送上了新的清酒和又一輪烤得滋滋作響的燒鳥,暫時填補了對話的空白。

綱手似乎想用酒精麻痺自己紛亂的思緒,又連喝了幾杯。

就在這時,鳴人彷彿不經意間,丟擲了一個比之前所有話題都更具衝擊力的問題:

“對了綱手,你有興趣做火影嗎?”

“咳咳——!”綱手猝不及防,剛入口的酒液差點直接噴出來,嗆得她連連咳嗽,臉頰漲紅。

一旁的靜音更是驚得手中的烤串都差點掉在桌上,瞪大了眼睛看著鳴人,彷彿他剛才說了什麼天方夜譚。

綱手好不容易順過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鳴人,語氣充滿了荒謬感:“你……你沒聽錯吧?你剛才說什麼?讓我當火影?”

“你沒聽錯,”鳴人語氣依舊平淡,“我就是問你,有沒有興趣當火影?”

他拿起一串烤雞翅,慢條斯理地吃著,繼續說道:“三代太老了,思想僵化,手已經適應不了如今的時代潮流。木葉需要一位擁有足夠威望、實力,並且敢於打破常規的領導者。”

綱手下意識就想反駁,想說自己早已離開木葉權力中心,對那個位置毫無興趣,更揹負著恐血癥的夢魘。

綱手幾乎要脫口而出那些她用了無數次的藉口,但鳴人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她耳邊,將她所有的推諉都堵了回去。

“如果你不當……”鳴人拿起酒壺,慢悠悠地給自己和綱手空了的杯子續上清酒,“那我就讓大蛇丸來做。”

“噗——咳咳咳!”

這次綱手是真的被嗆到了,連眼淚都飆了出來。

靜音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烤雞肝“啪嗒”一聲掉在盤子裡,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你……你說什麼?!”

綱手好不容易喘過氣,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盤亂響,她幾乎以為自己酒喝太多出現了幻聽,“我沒聽錯吧?!你要讓大蛇丸做火影?!”

“那個叛逃木葉、進行禁忌人體實驗、冷血殘忍的大蛇丸?!!”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荒謬感而拔高,引得不遠處還在忙碌的老闆都好奇地偷偷瞥了一眼。

鳴人卻對綱手的劇烈反應視若無睹,他甚至還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像是評價某件物品般的客觀:

“不得不說,大蛇丸在追求‘真理’和長生方面,確實很有天賦和毅力。單論研究精神和不怕世俗眼光的魄力,我很看好他。”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條件:“當然,前提是他能透過我的考驗,成為我的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讓那個心高氣傲、視眾生為螻蟻的大蛇丸,拜這個“故人之子”為師?!

綱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鳴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碾碎、重組。

她看著鳴人,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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