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棗沒棗打一杆(1 / 1)
林易選的這塊鹽田,海岸線是東北朝西南向傾斜著的,光照還不錯。
北邊有怪石阻隔,南邊估計也沒什麼人煙,離北港又遠,安全有保障。
只要設定幾個哨點,便可控制全域性。
晚上,胡士珍照例來彙報醫院建造進度。
“王爺,按沙盤規劃,建造區的樹木都已連根挖起。
珍惜的樹種,已經移栽到王府旁的土丘之上。
普通的樹木,則被當做建房材料,進行再加工。
明個兒就開始挖地基,預計9月上旬,一層就能完工。”
林易點點頭。
“進度不慢,胡大人辛苦了。”
胡士珍忙搖頭,“不敢,為王爺做事,不辛苦。”
林易凝重道:“其他的都好說,但有一點,地基必須要打的深、打的牢,要能承受六層木樓的重量。”
“王爺是想,以後再接著往上建?”
胡士珍倒是不傻。
“嗯,眼下南島人口不多,但估計要不了多久,北港這塊就人滿為患了。
隔壁那條山脈幾乎將南島一分為二,西面是個什麼情況咱們都是兩眼一抹黑。
南面也是,想來都是地肥水美的好地方。
等北港消停後,可得好好把南島探一探。
這麼大的島得攥在手裡,你這個知府才能名副其實。”
這段話,聽得胡士珍心潮澎湃。
掌控全島,那他就是南島島主了,妥妥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比內地的知府們強太多了。
這裡是封地,只要王爺賞識他,他的位置就穩如泰山。
不像內地,上頭婆婆一大堆,哪尊佛都得拜。
一個不好,罷官去職都是輕的。
胡士珍覺著,自己的春天,才剛剛開始。
都說男人四十一支花,他這支老來俏的鮮花,才剛起花骨朵呢。
“黑鬍子那邊,還沒動靜嗎?”
胡士珍忙收拾心情,“還像以前一樣老實,劉大人每天都在那邊盯著。”
似是尋思有些話該不該說,最終他還是說道:“過江龍的人,每天都來幫忙,雷打不動,咱們是不是?”
“這事你看著辦,不管是物質還是精神上的,賞什麼都好,只是要等到九月底再說了。”
“是。”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北港這片再也沒人約架鬥毆了,搞得土著們很不習慣。
清水縣的倉庫建設,也是捷報頻傳。
畢竟只有一層,就是住宅和門面房也只兩層,建築難度並不大。
南島錢給的痛快,縣令陳金海自然肯賣力氣,據說9月底就能完工。
心情大好下,林易也就難得放鬆下來。
不時和新月四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就扯到了那位女使臣身上。
“您說的是餘詩月,月公主吧?”春花道。
“今年出使國外的女子,只有月公主一人,聽說去的大麒,說了你也不知道。”說這話的,叫秋月。
“現在算算日子,月公主也該回國了。”夏蟬道。
沒說話的那個男孩,看著十二三的樣子,蠻精壯的,說是叫阿三。
聽春花說,他們是新月國第一遊商,新悅商會的人。
這次和主人分開出發,不想遇到了海盜團,貨物被劫,人就到了這。
“你不會是跟他們一夥的吧?”春花突然問林易,倒叫林易哭笑不得。
說道:“我若是和他們一夥,你們還能如此愜意?”
春花辯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饞我們姐……”
她原本想說,男人都一樣,圖的不還是姐們的身子,但一見到林易身側的小玉,頓時說不下去了。
風流嫋娜,眉目含情,端莊大方,儀態萬千,端端一個絕色人物。
若說月公主稀世俊美,無人匹及,那麼眼前這位,就是唯一可與之相提並論的存在了。
二者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春花瞧著瞧著,就自慚形穢起來,再也說不下去。
林易還以為對方察覺失言,不好細說,也就揭過不提。
問道:“你們商會,都做些什麼買賣?”
秋月見春花心不在焉,就回道:“這邊流行的,我們都要。”
林易聽了,心頭一動,“巧了,流行的南島都有,想做生意,儘管來找我,童叟無欺。”
秋月頓時喜笑顏開,先是看了一旁的男孩一眼,隨即低聲和春花、夏蟬說著什麼。
好一會,春花才道:“那成,明天我們把採買清單和貨物清單各列一份出來。”
林易也笑道:“那咱們也列一份,互通有無嗎。”
送走四人,林易問樸元英。
“看出來,誰是他們中的頭了嗎?”
“那個跟啞巴似的男孩。”
林易點點頭。
“新悅商會應該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應該也是商會的人,遇到海盜也是真的,可為何偏偏要隱藏那個男孩的身份呢?”
樸元英道,“除非,他肩負著某種使命,或者,見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