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好想揍他(1 / 1)
沈大江跟林易一樣,也是在大清早被人攪了清夢,也是剛要發脾氣,也是恰好止住了。
昨個剛回來,折騰半宿才睡下,正困著呢。
入眼是個小女孩,正撲閃著大眼睛盯著他。
抱著女孩的是個三旬上下的男子。
沈大江揉了揉眼,“媽呀,楚爵爺咋來了,稀客呀。”
說著,忙起身行禮。
“這不聽說沈爵爺回鄉祭祖,我們就特來給伯父伯母上柱香,聊表心意。”
楚墨道。
沈大江一聽這話,表情馬上嚴肅起來。
堂堂大麒長公主長子,清幽伯,渾王的親外甥,能屈尊繞道來看他,不管真假都夠他祖上冒一陣煙的了。
“您是伯爵,俺只是個男爵,還是北港的,可不敢當您這麼稱呼。”
沈大江說著,就露出一絲討好的神情來。
隨後看向楚墨身後幾人,忙問:“這幾位貴人是?”
“哦,這是我二姨家的老大,叫王冠之。
這是三姨家的老大,叫牛見喜。
這是四姨家的陸君樂,都不是外人。”
楚墨每介紹一位,沈大江臉上的笑容就濃郁一分。
媽蛋,一個都惹不起!
“你們……有差事?”
沈大江試探著問。
人家四大有權有勢又有錢的皇親國戚,會閒著沒事專門登門就為了給他爹孃燒柱香?
鬧呢。
牛見喜搶先回道:“有事沒事先給二老上了香再說。”
“這倒是,沈兄還是快帶路吧。”
禮節大於天,沈大江匆忙穿好衣裳,感動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出了大門,他的感動馬上就打折了。
“你們…單槍匹馬來的?”
“對啊,這不表兄說你人不錯,我們就先來會會,要那麼多人幹嘛?”牛見喜快人快語。
沈大江叫來二江,“你在外頭盯著點,這些都是貴人,一根毛都不能傷著,他們要是來了趕緊通風。”
沈二江點點頭,帶人沉著臉離開了。
沈家祖墳就在宅子後邊不遠處的田間地頭。
那裡稀稀拉拉鼓起好些個墳包。
其中兩座最為顯眼,都是翻新的。
用了上好的泥灰,還豎了碑。
墳包上撒了不少紙錢,五顏六色的好不顯眼。
沈大江帶著四位伯爵,來到這兩座墳前後,就當先跪下。
“爹、娘,不孝兒的好友,大明皇帝的四位外孫、南島渾王爺的四位外甥、不孝兒的四個好…朋友,看您二老來了!”
原本他想說四個好兄弟來著,但話到嘴邊,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
哎,還是麵皮太薄啊。
隨即,人就哭出聲來。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了啊!
他身後一眾妻兒,也被情緒所染,一時間哭聲大作,滿是悲涼。
牛見喜見狀,一臉懵逼。
女人比他多,孩子也比他多,哭個什麼勁。
實在不行,咱倆換換?
聞聲趕來看熱鬧的百姓越聚越多,對著一群人指指點點。
楚墨四人衣著內斂,氣度不凡,瞧著就不像普通人。
是以,圍觀的鄰里紛紛看好沈大江。
四兄弟上了香,說幾句祝福的話後,就見沈二江撒丫子往這邊奔來,眼裡全是慌張。
“老二?”
沈大江忙上前將他扶住,“真來了?”
“來了,人不少。”沈二江穿著粗氣。
沈大江馬上對楚墨他們道:“你們快走,來人是沈某仇人,與你們無關。”
牛見喜就問,“誰啊那麼囂張,你搶人媳婦了?”
沈大江忙搖頭,“是二黑。
他相中家姐,可家姐知其為人不堪,死活不從。
於是就想用強,被俺撞見後爆打了頓。
本以他會自知理虧,事情過了後大家相安無事,不想他仗著老子大小是個官,非把俺往死裡逼。
萬般無奈下,俺只得在老父親勸說下下了海。
可憐我那姐姐,俺走後,家裡沒了給她做主的人,那二黑又幾次三番來騷擾。
家姐始終不從,最終,只得以死證清白。
自那後,家裡每況愈下,討不到吃,要不到喝,竟全餓死了…”
“這麼囂張?”牛見喜瞅了眼楚墨,見他沒注意自己,頓時有些蠢蠢欲動。
“你少惹事,一邊去。”
警告意味十足的話傳來,牛見喜翻了個白眼。
楚墨最見不得他這副賤樣。
說話間,來人已到近前。
圍觀百姓早已散開,只遠遠圍著看熱鬧。
領頭的伸著頭,對著沈大江左瞅右瞧,像在鑑定古玩一般。
“還真是你狗日的狗剩,手下人說你回來時,我還不信,沒想你命居然這麼大,特意為我家老爺留的吧?”
“我…,真特麼囂張,好想揍他。”牛見喜興奮了,“不過狗剩是誰?”
“我哥小名。”一旁沈二江道。
“這名字,有個性。”
來人打量著楚墨幾人,“幾位,我們是私仇,為免傷及無辜,還是早早散了吧。”
楚墨沒開口,倒是沈大江上前道,“賴子,俺和二黑的事早晚要了結,不過今個不行,俺有幾位貴人要招待。”
那個叫賴子的領頭人,重又轉身打量起楚墨幾人來。
“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