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號叫什麼哥啊?(1 / 1)
“打的就是你。”
二黑說著,對著賴子又是一陣猛踹。
可憐賴子半個時辰內,連遭兩次重創,一條命丟了七成。
“你知道他現什麼身份,就敢自作主張去拿他?”
“你知不知道,南島現在有多火,大麒商人哪個不削尖了腦袋要和裡面的人拉上關係?”
“你知不知道,在清水設個辦事處有多難?”
“你他媽什麼都不知道,就去拿人,你怎麼不去死?”
賴子懵了,那個平時只有一把子力氣的狗剩,居然這麼厲害了?
不等他深思,二黑就做了個讓他亡魂皆冒的決定來。
“來人,打斷他一雙手腳,抬著跟我去沈府。”
不理身後賴子的鬼哭狼嚎,二黑黑著臉就出了張府。
要說沈大江還真是個有福的,幾個老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手擀麵一絕。
“正妻是俺虜來的,起初尋死覓活的不願跟俺過,可俺硬是用這顆火熱的心,將她的鐵石心腸燒成了繞指柔。”
沈大江吃著面,說著過往。
每到有趣處,自己都會不禁笑出聲來,樂在其中不知疲乏。
“後來,就有了老大老二,再後來,就有了其他女人。
都說娶妻娶賢,俺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娶了她。
眼下家和萬事興,等回了南島,再給二江娶房媳婦,俺這輩子就知足了。”
牛見喜心不在焉的吃著面,裝作認證聆聽的樣子,一雙眼卻不時往外瞟。
也許和沈大江一樣,他的誠心也感動了上天,就聽外頭一陣嘈雜,管家沈樵忙在門外道:“老爺,二黑來了。”
“來的好。”牛見喜將碗往桌上一扔,人就到了門口,“我看熱鬧去。”
“老牛,別惹事……”
楚墨邊喊著,邊追了出去,眾人隨後。
到了院子,就見一張門板橫在前方,上面躺著氣息微弱,仍在哼唧的賴子。
牛見喜一臉鬱悶的退了回來,“看來是沒戲了。”
楚墨嘆了口氣,把路讓開,由沈大江上前處置。
“二黑,你又玩什麼把戲?”
二黑道:“大江,以前的確是我不對,我對不起大妞,但我是真心喜歡她的。
這些年我懂了許多,也悟了許多,大妞的墳每年都會親自打理。
我知道我做的再多再好,也無法補償曾經犯下的錯。
可唯有這樣,才能讓我這顆迷茫的心,偶有片刻的安寧!
這狗東西自作主張,差點傷了你。
我已打斷他四肢,要殺要剮隨你開心。”
沈大江哪裡想到張燻會給他來這一出,迷瞪著眼,一時倒不知說什麼。
“爵爺,爵爺?”
管家沈樵紅著眼,叫著沈大江。
沈大江回了神,淚水在眼眶裡晃著晃著就湧了出來。
他狀若癲狂的指著二黑,“說什麼都晚了,俺一家都死你手裡,這仇就算俺也死了,也斷不了。”
二黑見他說的決絕,仍嘗試道:“人死不能復生,只要你開口,只要能贖罪,我什麼都答應你。”
“好,那你去死,你死了咱們之間的帳就一筆勾銷!”
二黑怎麼可能以死贖罪,還要找理由,卻被牛見喜出言打斷。
“你爹什麼官?”
二黑一愣,見牛見喜幾人氣度不凡,想必有些來頭,就上前拱手道:“這位大號叫什麼哥啊?”
牛見喜很是配合,傻乎乎道:“你叫我牛哥就成。”
“原來是牛哥,久仰,家父舔為大明府知州。”
一聽這話,牛見喜忙道:“那你還怕沈大江干嘛,他雖說是個爵爺,可也只限南島的北港縣。
別說在大明府了,只要去了南島其他縣,也跟普通人無異。”
沈大江傻了。
牛哥,牛爺爺,您到底哪邊的?
難道皇家中人都這德行?
先被渾王坑的欲仙欲死,後又遇到當眾拆臺的,還有天理嗎?
於是,沈大江委屈的跟受氣小媳婦一般看向楚墨。
還好,楚墨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對二黑道:“的確,出了北港,沈大江就一商人罷了,手下已經沒幾個弟兄了。”
沈大江剛緩和的心情,瞬間跌倒谷底。
沈家人也不知幾人來真的還是假的,只得面面相覷起來。
二黑左右瞧了瞧,在幾人面上打量許久。
還是繼續拱手道:“不管大江是不是爵爺,威風不威風,都是我二黑的兄弟。”
“別,俺擔不起。”
“大江你說,怎麼才肯原諒我?”
“剛才俺說了,你怎麼不去死?”
“他要是死了,還要你原諒幹嘛?”牛見喜看熱鬧不嫌事大。
沈大江聞言,欲哭無淚。
牛見喜繼續火上澆油,“我說,你爹都是同知了,怎麼這麼慫?要是我,早把人抓了再說,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爺們。”
楚墨乾脆往後退了步,任由牛見喜裝瘋賣傻。
別人也許不瞭解這廝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可他卻門清。
這傢伙一路走來,總嫌寡淡無味,毫無生趣。
在家是乖寶寶,一點錯誤不敢犯,條條框框折磨死個人。
進了京,就更不敢越雷池半步。
好容易南下南島,到了地方,卻還是死水一片。
等過了南清海峽,上了島,以四舅殺伐果斷的性子,借他兩個膽也不敢折騰,更別說還有秀妃娘娘在旁盯著。
自己壓了他一路,罷了,這次就由他折騰吧。
當然,最重要的是大明府有人對四舅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