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壽誕獻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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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趙福金一臉苦兮兮的望向江辰,她知道這種好寶貝一旦顯露出來,就無法不獻給鄭皇后賀壽了。

江辰見狀,好笑寬慰道:“我已經為皇后聖人準備了一個更好的鏡子,你若獻禮此物,頗有畫蛇添足之嫌,還是換做其他禮物吧。”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趙福金瞬間轉憂為喜,笑顏如花。

唔——

王瑜和蔡鞗幾人看得又是一呆,感覺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趙金奴、趙金羅和趙纓絡則齊齊美眸放光的盯住江辰道:“這種琉璃鏡師弟你竟然還有?”

“暫時沒有了!”

江辰搖頭,隨即在幾位公主的滿臉失望中說道:“不過等到番商下次再送來精品的原料,我還能製作出來,到時候一定不會忘了幾位師姐。”

“那我們可就等師弟你的好訊息了!”

“這才是我們的好師弟嘛!”

三位公主都十分滿意的對江辰點了點頭。

趙福金對這個結果也勉強可以接受,畢竟公主中只她一人擁有琉璃鏡。

“定不會讓幾位師姐久等。

你們可以先把喜歡的樣式和大小告訴我,我一定儘量做到最好。”

江辰含笑點頭。

用點不值錢的破玻璃就能結好宮內各位公主,繼而透過她們之手賄賂宮中各位貴人,這可比拿去賣錢實際多了。

等到皇子、公主和各位貴人都在宋徽宗面前說他好話之時,即便他官職不顯,也必然可以權勢滔天,心想事成。

“真噠?”

“那我想要個如銅鏡那樣大小的梳妝檯。”

“我想要個跟屏風一樣大的,這樣我就能看到自己跳舞的樣子了!”

“還可以要那麼大的嗎?”

三位公主滿臉欣喜的把江辰拉到一旁,興奮的討論了起來。

趙福金也不甘示弱的加入了進來。

看著四位公主都環繞在江辰身邊,個個香氣襲人,笑顏如花,王瑜和蔡鞗羨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不過王璞還算冷靜,拉了王瑜一把勸道:“你忘記父親大人的叮囑了嗎?非必要莫與江辰起衝突!

難道你不記得蔡鞗和茂德帝姬的親事是如何告吹的了嗎?”

呃——

王瑜聞言,瞬間驚得臉色一白,禁不住就眼神憐憫的看向了蔡鞗。

他可知道,蔡鞗與茂德帝姬趙福金的婚事本來只差一點點就訂下來了,可因為江辰為蔡鞗和茂德帝姬分別算了一卦,結果就硬生生的被攪合黃了。

這不能不讓王瑜在心存忌憚的同時,無比的同情蔡鞗。

蔡鞗也聽到了王璞的話,怨毒無比的瞅了江辰一眼後,他回頭瞪向王璞指桑罵槐道:

“不過一個奸佞小人的胡言亂語罷了,如何可以當真?豈不聞,君子當敬鬼神而遠之?”

“這倒未必!”

朱宜年立時針鋒相對道:“良辰從來不無的放矢!就拿朱勔和方臘造反一事來說,良辰每料必中,甚至還提醒你蔡家看好祖墳,這也能歸於鬼神之論?”

唔——

蔡鞗和蔡絛聽到‘祖墳’二字,瞬間氣得臉黑如鍋底。

而令他們更加抑鬱的是,趙桓和趙楷竟點頭道:

“若只料對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師弟聰慧所致,可次次都能料得分毫不差,那便不是聰慧巧合能解釋的通了。”

“不錯,我等心中亦作此想。良辰定是仙人弟子無疑了!”

王梴和王宗濋幾人紛紛出言附和。

他們如今和江辰的關係都很不錯,也知道各自‘主子’心中對江辰的拉攏之意,自然樂得錦上添花。

“仙人弟子?”

見鬼的仙人弟子!

蔡鞗看著被幾位公主眾星捧月的江辰,心中膩歪得要死。

而蔡絛則更加為江南朱勔一事擔憂了起來,心道:若人人都確信了江辰為仙人弟子一事,那朱勔還有的救嗎?父相會不會因此而被罷相呢?

……

蔡絛帶著這種想法,告辭離去後,找上蔡京把心中擔憂說了一遍,委婉的勸阻蔡京放棄朱勔。

蔡京卻苦笑道:“放棄朱勔,就等於放棄了整個東南,以及東南的世家豪族。談何容易?

再者,若我們父子無有作為,那些僚屬如何還肯盡心盡力為我們蔡家辦事?豈不是助漲了江辰那個該死小奸佞的氣焰?”

搖了搖頭後,蔡京又寬慰道:“你莫要憂心,此番應安道不僅押來了朱勔所獻的一千萬貫江南稅銀,還為皇后聖人準備了一件特殊禮物;

加上童貫建議官家派劉延慶領軍前去平亂的奏摺,或許能幫其躲過一劫也未可知。

就算最終失敗了,也有王仲岏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匹夫為我等頂罪。我們父子做足樣子,盡人事聽天命便是了。”

“還是父相考慮得深遠,孩兒佩服!”

蔡絛拍了一記馬屁,心中立時輕鬆了下來。

隨即便積極的準備起鄭皇后的壽誕獻禮之事。

……

皇后壽誕分為午宴和晚宴。

午宴正午時分舉行,取意如日中天,已經與民同樂過了。

晚宴則是在御花園內於申時四刻(下午四點多)舉行,不禁百姓無法參與,就連普通的朝臣都沒有資格收到邀請。

不過應安道卻沾了蔡京的光,堂而皇之的帶著禮物進入了御花園,還坐在了王漢之的身邊。

聽著報喜太監不斷高聲宣唱官員和皇族成員所獻的禮物,應安道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兒道:

“堂堂汴京,天子腳下,皇后壽誕,怎麼連件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來?也不怕被外使給笑話了去!”

“慎言!”

你這個白痴!

當這裡是江南、你家後花園嗎?

蔡京惱火的瞪了應安道一眼。

不過卻已經晚了!

江辰憑著宋徽宗弟子的身份,與駙馬曹晟、曾夤(長公主趙玉盤之夫君)和朱宜年等一眾非趙姓的皇親國戚恰好就坐在他們的旁邊。

聞言,立時笑道:“聽這位大人的語氣,似乎對我等進獻給皇后聖人的禮物頗有不屑一顧之意。不知尊駕如何稱呼?所獻又是何禮?”

江辰有玉清山莊的密探司,並與楊戩的錦衣衛頻繁互換訊息,自然知道應安道的身份,以及來京的目的。

不過他就是要明知故問,把其給架到火架上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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