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太子暴怒!(1 / 1)
霍凡有點尷尬,只能撓撓頭,訕笑幾聲。
“月兒姑娘,要不再考慮考慮?我大舅哥真的不錯,他很會疼人的。”
“而且他這個人沒什麼不良癖好,妓院青樓什麼的通通不去!”
“我跟你說,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他這麼...”
話還沒說完,姜南月直接打斷了他。
“你是耳聾嗎?本姑娘說了沒興趣,他配不上我!”
臉色冷傲到了極點,事實上,姜南月沒有把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看在眼裡。
這霍凡,以前本就是個傻子嗎?
至於其他幾個公子哥,都是些不入流之人罷了。
能進入她鄂國公府,就已經算是幾人的榮幸!
而聽到姜南月這麼說,程子樂幾人面色也陡然變換起來。
媽的,你不樂意就不樂意唄,大不了這婚事就算了。
什麼叫配不上?擱這瞧不起誰呢?
小柴那麼好的人,柴國公那麼好的國公,還配不上你這鄂國公之女了?
霍凡依舊保持著剋制,笑道:“月兒姑娘,此言差矣,人只有合不合適,身份一說實在下乘。”
“我大舅哥也是國公之子,你若說和他性格不合,那我也算認了,但這配不上卻實在刺耳。”
“本姑娘實話實說而已,柴國公何德何能可以跟我姜家聯姻?”
姜南月針鋒相對,那語氣簡直將幾人貶低到了極點。
“柴府在我姜家面前,不過是個掛名的國公罷了,連被正眼瞧的資格都沒有!”
“就憑他柴林這等身份,也好意思和我成婚?呵呵!他從小活的不如一隻狗,本姑娘難道要嫁給狗嗎?”
此話一出,霍凡幾人的眼神徹底冷冽起來。
但姜南月依舊是囂張跋扈。
“柴國公一家,本就是我大魏之恥,能活到現在全憑陛下的寬宏大量!”
“之事在我看來,他們一家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當初大魏立國,就應該一併斬了!”
“月兒,休得胡言!”
姜泫也被嚇到了,趕緊斥責起來。
這種話,心裡想想也就算了,怎麼能說出來呢?
霍凡此時再忍不住,但沒有發火,而是目露寒光。
“月二姑娘,姜伯父,剛才的話,你們是認真的?”
“賢侄,切莫誤會。”
姜泫趕緊找補道。
姜南月卻絲毫不悔。
“父親,你沒事老害怕這些幹啥?難不成陛下還會因為一個柴家,問罪我們姜家嗎?”
“我姜家在北域之地鎮守了那麼多年,如此功勞,豈是那柴家可以碰瓷,霍凡,剛才的話就是本姑娘的態度!”
“好!你說的可真是好啊!”
霍凡冷笑起來。
“我的岳父大人,如今正在西北救治蝗災,一心為民,從前的事情,陛下都不在意了,你卻還要重新提起。”
“若是你好言拒絕,我倒是不會多說什麼?可是你卻這麼咄咄逼人。”
“月兒姑娘,我建議你收回剛才的話。”
“呵呵,讓我收回,本姑娘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不可能!”
姜南月依舊蠻橫道。
見狀,霍凡幾人已經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這次算是我叨擾了,月兒姑娘,無論我大舅哥再怎麼樣,無論柴家再怎麼樣,但是請你記住!”
“柴林他終究是我的大舅哥,柴伯父終究是我的岳父大人,我霍家跟柴家可是正聯姻呢!我們走!”
話音落下,霍凡已經帶著程子樂幾人離開了鄂國公府。
“月兒,剛才的話你說的可太重了,若是被陛下知道的話,怕是又要怪罪。”
“父親,何必擔心這些呢,就算陛下知道了,難不成還會偏心他們柴家不成?”
“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他們柴家和我鄂國公府邸,絕不會有任何牽連!”
話語決絕如此,姜南月已經徹底表明了自己態度。
至於霍凡先前所說的那些,她壓根沒放在心上。
就算柴家跟霍家有關係又能如何?在她眼裡,兩家哪怕糾結在一起,也不如他們鄂國公府邸在大魏的重要性!
....
回到霍府,霍凡氣呼呼的,此時柴林也還在。
“妹夫,事情怎麼樣了?”
他焦急的問道。
霍凡沒好氣的開口。
“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娘們,不答應就算了,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咋了?他罵你了?”
柴林有些錯愕。
心忖姜南月和霍凡無冤無仇才對,不至於會連霍凡一起罵吧?
霍凡摟過柴林的肩膀,勸說道:“大舅哥,你也算是一筆人才,風流倜儻,你看上誰不好,幹嘛看上那個潑婦?”
霍凡此時好柴欣靈的意見一樣,那姜南月只能用潑婦來形容。
若是以後真和柴林在一起,柴林會是什麼結局,他想都不敢想。
柴林倒是不在意這些,只是嘆氣道:“唉,沒辦法,我除了她之外,對其他女人真的毫無興趣。”
“我說老哥,你至於嗎?”
柴欣靈都看不下去了。
“天底下那麼多女人,你幹啥非要盯著她,我看你就是鑽死衚衕裡面去了!”
“妹妹,你不懂那種感覺...”
柴林嘟囔道。
他對姜南月的情愫,還真不是簡單幾句話就可以說的清楚的。
聞言,霍凡只能繼續勸說起來。
“那個女人趾高氣昂,心比天高,在她眼裡,怕是整個大魏除了皇族以外,沒人能和他們鄂國公府邸相比。”
“若是你和他在一起的話,別說上床了,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剛才你知道她說啥嗎?她對柴府可是極盡侮辱啊!你這都能忍?”
不等柴林開口,柴欣靈已經變色起來。
“那潑婦說什麼了?”
霍凡沒有回答,只是簡單附和幾句,因為他知道,柴欣靈聽完肯定會氣壞身子。
“唉,看來我是真和她無緣了,罷了罷了...”
柴林有些失落的開口。
等他走的時候,霍凡才摟著柴欣靈道:“欣靈,我覺得大舅哥肯定是有自虐的傾向。”
“那種女人,娶回家不是找罪受嗎?何苦呢?”
“唉,誰知道他呢?這件事就算了吧。”
她可不想霍凡再去受辱。
不過霍凡的眼神卻一陣閃爍,沒希望嗎?或許也說不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