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嘎然而止(1 / 1)
蕭澈他們是來到怡紅院最早的一批人。
下午的時候他們就落座了怡紅院,等到了晚上才是以後怡紅院最熱鬧的時候。
蕭澈吃了點水果,喝了點小酒,無意間看到怡紅院的牆上掛著很多的字跡。
看到了蕭澈疑惑的表情,吳用解釋道,
“這些便是那些才子為梅姑娘所做的詩句,那邊還有我的幾首詩。”
看到了旁邊吳用寫的幾首詩之後,蕭澈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看來大夏的狀元也並不是什麼全才,至少在讚美美麗的女人方面不行。
吳用繼續說道,“趙公子可別小看了這些詩句,這些詩句雖然那沒能得到梅姑娘的賞識,但是能夠掛在這裡已經說明了能得到大部分人的認可。”
吳用好歹也是狀元之才,看到九皇子嘴角的笑意,心中有些淡淡的不悅。
自己的才華,是絕對不容置疑的。
就算是九皇子也不行。
蕭澈淡淡的問道,“這些詩句到底要符合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夠掛在牆上?”
吳用回道,“每月十五,所有人所作的詩句,全部都會寫出來遞給梅姑娘看,之後便會由怡紅院的歌女高聲誦讀,在場的眾人舉手表決,到底能不能掛在牆上。”
“只要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同意,那麼這些詩句便可以永遠掛在怡紅院的牆上。”
聽到了吳用的話,蕭澈頓時就驚呆了。
在大夏這麼封建的社會,怡紅院可算是開創了文明的先例。
居然已經開始投票表決。
隨後吳用繼續得意的說道,“趙公子,在下不才,只要我每次來怡紅院,我所作的詩句雖然不能被梅姑娘看上,但是每一首全部都會留在怡紅院的牆上,供他人欣賞。”
正當兩人討論的時候,怡紅院的人也開始慢慢的越來越多。
都是從四面八方慕名而來的文人,當然其中最多的就是風流成性的浪子。
此時蕭澈五人坐在三樓視野最開闊的位置,來到怡紅院的人想要不注意道他們一行人都難。
看到蕭澈他們的身邊便一群美女圍繞伺候,所有人的心中全部都十分的羨慕,如果自己有錢,也能享受到怡紅院這樣的服務。
不過蕭澈一行人的樣子在一些文人的眼中卻是相當的鄙夷和不屑。
這些二代公子只不過仗著有錢罷了,腦子裡面都是一團漿糊。
根本沒有什麼真才實學,都是來到這裡敗家的廢物!
不過當他們的目光看到吳用的時候,臉上鄙夷的表情全部都消失不見。
因為其中有人認出,這就是大夏曾經的殿試第一名吳用。
大夏在科舉上面選拔人才十分的嚴格,幾乎沒有一絲造假的可能。
看到了眾人熾熱的目光,蕭澈哈哈一笑道,
“吳公子,你看這些人的目光恨不得將你我都吃掉,然後他們坐在我們這裡享受。”
吳用聽到蕭澈的話語之後,也是笑道,
“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他們越嫉妒,我越興奮。”
吳用就是要告訴他們,錢才是真正的道理。
在大夏不論你多麼有才,沒有錢,就等於一坨狗屎。
沒有錢,只能站著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臥倒在椅子上享受。
同時吳用也是想證明一下自己,即便自己已經不在朝為官。
憑藉自己的本事,在大夏也能夠活的很滋潤。
甚至比在大夏做官的時候更舒服。
蕭澈淡淡的說道,“要不還是低調一點吧,你這樣子還真是欠打,我怕呆會有人忍不住上來揍你。”
蕭澈說的沒錯,下面的眾人已經有人雙目噴火。
此時吳用當著他們的面兩隻手全部都伸出,將侍奉他的兩名女子全部都摟在懷裡,另外三名女子還在給他進行投餵。
“這不是之前我們大夏的狀元吳用嗎,怎麼現在也來到了怡紅院。”
“兄臺,你還不知道吧,吳用之前可是怡紅院的常客,只是前些日子身體被掏空了,才不敢前來,估計現在養精蓄銳一段日子,又開始春心萌動了。”
“作為一個讀書人,真是羞與這樣的人為伍,有辱斯文,傷風敗俗!”
“狀元?那是過去了,他已經被陛下貶為庶民,現在的他沒什麼了不起,只不過是有幾個臭錢罷了。”
樓下面,有人認出了吳用的身份,開始侃侃而談。
有人甚至因為滿腔的妒意,開始對吳用進行了人身攻擊。
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大,但是很快怡紅院傳來了一個聲音。
老鴇憤怒的說道,“吳先生使我們怡紅院的貴客,你們要是誰在說吳先生的壞話,就請離開我們怡紅院,我們怡紅院不歡迎你們!”
這些人加在一起消費的都沒吳用一個人多。
居然還想將她的財神爺趕走,不是在找死嗎?
老鴇的話落在了眾人的耳朵中,臺下議論紛紛的眾人全部都神色複雜。
很多人都恨得牙癢癢嗎,但還是閉住了嘴。
看到了樓下眾人的模樣,吳用此時非常的得意,哈哈大笑。
這樣的笑聲在下面所有人的耳朵之中,是一種赤裸裸的嘲諷。
“不錯,你們怡紅院的服務我相當的滿意。”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吳用掏出了一張萬兩的銀票讓周邊伺候他的姑娘遞給了老鴇。
老鴇頓時笑面如花,慶幸剛才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這個吳用這麼有錢嗎?
他不是已經被景帝罷黜了嗎。
隨便出手就是一萬兩白銀,就算是朝廷之中二品以上的官員都不敢這麼花吧。
就在此時,怡紅院之中傳來了清脆的琴音。
所有人全部都不在言語,音聲悠揚,很多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很快眾人面前的臺子上,站上了很多的舞女,身穿紅色衣裙,她們長袖招展,翩若驚鴻,在琴音的映襯之下,別有一番韻味。
在場的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被這些舞女吸引了過去,對於吳用不再關注。
如痴如醉。
琴音聽在了蕭澈的耳中,雖然沒有皇宮大宴之上的琴聲宛轉悠揚,但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琴音戛然而止,舞女們也表演技術,這時一個帶著白色面紗的女子緩緩信步走到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