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不知所措(1 / 1)
景帝那個時候其實也不想爭,但是是被逼上梁山。
如果自己不爭的話,那麼死去的就是自己這麼一脈,就不會有現在大夏的皇帝,就不會有大夏戰神八王爺。
如果有選擇的話,自己願意做一個平民。
但是出生在帝王家,享受著無上榮耀的時候,自然也要承擔著喪命的風險。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正當景帝和二皇子正在談話的時候,此時一支黑壓壓的部隊已經往皇城的東門而來。
“父皇,九弟他們來了。”
此時三皇子走到景帝的身前提醒景帝。
聽到三皇子的話,此時景帝也是激動的站起身來,目光眺望遠方。
在景帝的注視之下,蕭澈和孫荌荌騎著馬向著景帝的方向走來,在距離景帝五十米左右,下馬走向景帝的身前。
即便是蕭澈此時也是非常的驚訝。
這一次景帝居然在等待自己,實在是不可思議。
“兒臣拜見父皇!”
蕭澈連忙走到景帝的身邊躬身說道。
此時孫荌荌也是一起行禮。
“免禮,你們都起來吧。”
看到眼前的蕭澈,景帝擺手說道。
“多謝父皇。”
蕭澈看著滿面愁容的景帝,此時他的內心也不是滋味,這個老人這麼長時間,對自己實在是做出了很多。
看到這個頭髮斑白的老人,蕭澈想到了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的父親。
蕭澈道,“兒臣出發之前,前往孫府跟孫夫人告別,所以來遲了些,希望父皇千萬不要怪罪。”
“無妨。”
景帝擺了擺手說道,“之前朕可是給過你機會,現在反悔的話已經來不及了,你後悔麼?”
“兒臣既然已經決定了,即便是戰死邊關,也絕不後悔。”
蕭澈無比鄭重的說道,話語之中透露出無與倫比的堅定。
景帝絲毫不會懷疑蕭澈的決心。
現在景帝知道,自己該放手了,既然蕭澈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讓他走下去了。
至少,蕭澈現在比之前的自己幸福的多,他還有路可以選。
“好!”
景帝此時重重的拍了一下蕭澈的肩膀,“朕送你去邊關是讓你建功立業的,不是讓你去送死的,你放心,朕一定在你的身後為你保駕護航,你二哥可是說了,等你凱旋,親自到城門迎接你!”
“多謝太子殿下。”
聽到景帝的話,此時蕭澈也是假裝感激的看著二皇子。
二皇子也是假裝依依不捨的看著蕭澈,不管兩人私下裡怎麼樣,但是現在在表面上可以看出兩個人無比的和睦,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
“九弟不必如此,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二皇子也是假裝微笑著說道,“為兄助你這一次出征一定旗開得勝!”
景帝聞言也是相當的滿意。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將二皇子立為太子這個決定非常正確。
現在自己已經將他封為了太子,但是他在九皇子的身前絲毫沒有擺太子的架子,非常平易近人。
如果說之前景帝對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還有一點懷疑,但是近些日子二皇子的舉動已經完全打消了景帝的疑慮。
只有擁有這樣胸襟的皇子,才能夠真正的有資格成為大夏的皇帝。
正當眾人正在討論的時候,城中的百姓一下子喧鬧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景帝此時也是相當生氣的說道。
“聖上,在那裡!”
一個御前侍衛指著前方的車隊驚叫道。
遠方,一列車隊慢慢的走來,定睛看去,車隊的中央居然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棺材。
看到眼前的場景,景帝無比生氣。
這是什麼意思?
九皇子還沒有出征,就給九皇子送棺材,真是好大的勇氣!
這個人不管是誰,景帝一定會將之揪出來,在眾人的面前嚴懲不貸!
“朕想知道,這是誰幹的!”
四周迴盪著景帝的怒吼,百姓們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們知道,現在景帝是真的生氣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所有人都知道不管誰送來這個棺材,都會遭到景帝的嚴懲。
同時百姓的心裡面也是對這個人無比的怨恨。
九皇子這些日子不知道為大夏做出了多麼多的貢獻,但是此人居然直接送棺材給九皇子。
實在是不可饒恕,連他們都無比的生氣,更何況景帝。
不過,就在此時蕭澈卻是站了出來說道,“父皇息怒,這些是我安排的。”
聽到蕭澈的話,此時景帝也是非常疑惑,這個混蛋是什麼意思?
景帝還沒有開口說話,司馬南卻是開口說道,“燕王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想向百姓們證明不是你自願去邊關,而是聖上逼你去的麼?!”
司馬南本來以為蕭澈離開邊關之前,不會在給自己機會。
但是沒想到這個傻子居然在臨走之前,安排了一個棺材隊伍,實在是愚蠢。
不過此時景帝的目光卻是非常冰冷,他當然知道司馬南的盤算,如果不是現在司馬家族的原因,現在景帝就想上去抽司馬南一個大嘴巴子。
這個混蛋,老九馬上就要去邊關了,居然還要找老九的麻煩。
聽到司馬南的話,此時蕭澈也是醞釀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後慷慨激昂的說道,“兒臣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兒臣此去邊關就是抱著必死之心去的。”
“父皇這麼長時間的關照,兒臣無以為報,只能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來報答父皇的恩情。”
“兒臣之所以帶著棺材奔赴邊關,是為了表明兒臣捨生成仁的決心。”
“兒臣現在是大夏的燕王,可以光榮的戰死,但是絕對不會屈辱的活著,若是兒臣被楚國俘虜,兒臣將自盡,不會讓父皇為難。”
“到時候,兒臣便葬身此棺之中,請父皇允許將兒臣埋葬在邊關。”
“生前,兒臣在戰場上殺敵,死後,兒臣亦要鎮壓他們的亡靈!”
“兒臣將在邊關永遠的庇護大夏!”
蕭澈一席話說完,在場所有人全部都鴉雀無聲,他們的內心被深深的震撼。
就連剛才開口的司馬南也是不知所措的呆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