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矛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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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想要除掉蕭澈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強烈過。

自己身為大夏的太子,但是在百姓的心中地位遠遠不如一個燕王,這是二皇子無論如何都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這還是蕭澈出征之前,百姓的心中就已經這麼想。

若是等蕭澈打了勝仗歸來,那樣的場景蕭辰簡直不敢想象,自己那個時候就算是成為了大夏的皇帝。

恐怕也要被蕭澈這個燕王分去不少的光芒。

這還不是二皇子最害怕的,蕭辰最害怕的是,那個時候若是蕭澈這個混蛋有謀反的心思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夠弄得過他。

所以,一定要將蕭澈扼殺在苗頭之中。

自己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此時景帝對蕭澈身邊的人說道,“朕現在就將燕王殿下交給你們了,朕希望你們都能夠竭盡全力的保護好燕王,到時候朕重重有賞!”

“臣遵旨!”

蕭澈周圍的一眾侍衛紛紛的跪下躬身說道。

即便景帝不說,他們也會竭盡全力的好好的保護九皇子,九皇子對他們甚至比自己的親人還要親。

可以說現在九皇子就是他們的指路明燈,他們絕對不會忘記跟九皇子的點點滴滴。

這段時間,他們跟蕭澈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一種超越主僕之間的關係,他們之間更像是戰友和兄弟。

在關鍵的時刻,他們甚至願意為九皇子獻出自己的生命。

最終還是到了分別的時候,此時景帝的雙眼之中噙滿了淚水。

現在他不像是一國之君,更像是一個看著自己孩子出征的遲暮的父親,“朕要看著你們出征!”

“在離別之前,兒臣還有一件東西要交給父皇!”

蕭澈說完,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掏出一封早就準備好的書信遞給景帝,“這裡面有兒臣想對父皇說的話,請父皇回宮之後再開啟。”

看到蕭澈遞給景帝的書信,此時司馬南和二皇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不成蕭澈這個混蛋不遵守約定?

真是該死啊!

自己明明已經將自己皇城之中的產業全部都轉移給這個混蛋了,為什麼這個混蛋還不放過自己。

如果裡面真的是太子和宰相謀反一案的證據的話,那麼二皇子和司馬南將要萬劫不復。

別說自己成為太子之後對蕭澈的報復了。

恐怕自己都要死無葬身之地,現在二皇子的背後冒著豆大的汗珠,誠惶誠恐。

自己為什麼這麼愚蠢,之前相信了那個混蛋的鬼話?

如果這個混蛋送給景帝的真的是那一封書信的話,那麼自己真的沒活路了。

自己剛剛成為太子,難道馬上就要失去了麼?

二皇子此時非常不甘心,但是也無能為力。

二皇子心中非常慌張,還是鼓起勇氣說道,“九弟,這信封裡面究竟是寫的什麼?為何要父皇回宮之後再看?”

裝,我讓你裝!

現在就問你怕不怕。

看到二皇子慌張的樣子,蕭澈的嘴角露出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冷笑。

不錯,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這個二皇子等自己到了邊關之後,肯定是想要對自己下手。

那麼現在自己給他一個教訓,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聽到二皇子的話,此時景帝也是非常好奇的說道,“為什麼朕要到皇宮之後才能開啟呢?”

面對兩人的質詢,此時蕭澈也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些話,都是兒臣想跟父親說的話,在大庭廣眾之下……”

蕭澈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景帝卻是擺手說道,

“朕知道了。那朕就回到宮中再開啟吧。”

聽到蕭澈的話,此時二皇子心中更加的慌亂了,想跟景帝說的悄悄話。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

肯定是自己的把柄。

皇家的醜聞,肯定是不能外傳的。

這個混蛋,臨走之前還要捅自己一刀。

二皇子想要將信封搶過來,但是信奉已經到了景帝的手中,他遊不敢。

同時他的心中還有一絲僥倖,現在二皇子別無他法。

只能賭蕭澈這個混蛋的人品。

不管是二皇子還是司馬南此時全部都絞盡腦汁,但是他們全部都無計可施。

此時二皇子確實冷不丁的說道,“九弟,能否告知一下為兄你給父皇寫的是什麼?”

蕭澈還沒有開口說話,此時景帝已經開口說道,“這是你九弟寫給朕的,當然不能告訴你。”

“兒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二皇子慌張的說道,“兒臣只是好奇九弟到底寫了什麼。”

二皇子心中想著,如果此時景帝將信封給自己的話,自己就將信封直接毀掉。

就這樣死不承認,就算是景帝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聽到二皇子的話,此時景帝卻是疑惑的說道,“你真的這麼想看這封信?”

“我……”

感受到景帝的壓迫感,二皇子此時緊張的說不出話,“兒臣真的只是好奇,若是父皇不願意的話,那兒臣就不看了。”

不過此時,司馬南卻是直接昏睡了過去。

“太尉怎麼了?”

景帝看著司馬南說道,聽到景帝的話,司馬南瞬間又驚醒了過來。

“老臣只不過是缺水了,多謝聖上關心。”

司馬南的內心非常慌張,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司馬南知道蕭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個混蛋,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時,景帝已經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為什麼其他的皇子對這封信沒有在意。

二皇子和司馬南的表現相當反常,這裡面難不成真的有什麼貓膩?

景帝揮手說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老九你們趕緊出發吧,朕等你們凱旋歸來!”

“好。”

蕭澈一行人向著景帝行禮。

蕭澈的內心相當不是滋味,這一別,很可能之後就永遠見不到了。

這不是蕭澈最擔心的場景。

蕭澈最擔心的是,等到離去之後,他們父子之間反目成仇,兵戎相見。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因為太子容不下自己,自己必須在邊關發展自己的勢力。

那他和景帝之間就有天然不可調和的矛盾。

不過蕭澈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到了邊關之後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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