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賜刀(1 / 1)
隨著北魏使團的人紛紛解下佩刀,宮衛們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彎刀收起。
每一把刀都代表著北魏的顏面,而此刻,這些顏面卻如同落葉般飄零。
“等等!”武帝突然出聲,他招手讓收走金柔佩刀的宮衛停下,然後親自將那把佩刀拔出鞘來。
刀身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但在武帝的眼中,卻顯得如此黯淡。他輕蔑地笑道:“北魏寶刀,不過如此。”
說著,他轉身將刀遞給周毅,“朕看你似乎很喜歡這把刀,便賜給你吧。”
周毅心中狂喜,他恭恭敬敬地接過刀,心中卻是另一番打算。這把刀,不僅僅是一件武器,更是金柔的象徵,是他在北境的信物。
“好了,耽誤了這麼久,是時候接受北魏使團的正式覲見了。”武帝揮手讓群臣和皇親們歸位,而他則重新坐回御座之上。
隨著武帝的歸位,大殿內再次恢復了莊嚴肅穆的氣氛。周毅握著手中的彎刀,心中卻是波濤洶湧。他知道,今天的風頭出得太大,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北魏使團覲見大晉皇帝!”司禮太監高亢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金柔臉色鐵青,但還是咬牙帶著北魏使團跪倒在地。他們雖然心有不甘,但此刻卻也別無選擇。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金柔,武帝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五年前的恥辱,今天終於得以洗刷!他不僅可以光復失地,還可以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武帝的內心如同澎湃的江河,他故意拖延了一陣,隨後才緩緩抬手,聲音洪亮地道:“諸位使者,平身!來人,賜座!”
“謝大晉皇帝!”北魏的使團成員齊聲說道,但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對大晉的態度充滿了不滿和忌憚。
金柔的眼中更是閃爍著兇光,她狠狠地瞪了周毅一眼,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周毅則撇撇嘴,心中暗暗罵道:“老狗,你等著,老子遲早要滅了你們北魏!看你還敢不敢這樣兇老子!”
儘管北魏使團的人面帶愁容,但大晉的武帝卻心情大好。他立刻下令讓人準備上酒菜,為這場宴會增添了幾分喜慶的氣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烈起來。許多人紛紛前來向周毅敬酒,尤其是那些主張對外強硬的主戰派。無論周毅以前的表現如何窩囊,他今天確實成為了大晉的英雄!
然而,宴席過半,周毅卻並未等來武帝的召見。原來,武帝因為高興過頭,一不小心就喝醉了,早早被宮人扶回宮中休息。周毅也樂得沒人召見,他並不想與眾人過多交談,於是迅速帶著沈語嫣離開了宮殿。
走出宮殿的大門,周毅主動提出要送沈語嫣回家。然而,他的主要目的其實是去找她的二嫂楊紫。
看著周毅的車駕漸行漸遠,周晟的臉上露出了陰沉的表情。他被周毅借走了一萬多兩銀票,還眼睜睜地看著周毅出盡了風頭,心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這個窩囊廢,幾天不見,竟然變得如此精明!”周晟在心中恨恨地想著。他看著周毅的車駕消失在視線中,臉上露出了更加陰沉的表情。
“他出盡了風頭,收復了失地,這可是能寫進史書的功勞啊!”周晟對身邊的劉恆說道,“而且還是不費一兵一卒!父皇肯定會大肆封賞他的!”
劉恆輕輕搖頭,陰惻惻地笑道:“其實,我們本來還想設計讓他得罪北魏使團呢,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金柔那個老狐狸,恐怕現在已經恨死那個窩囊廢了!”
周晟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他冷冷地說道:“這還不夠!我們必須得趕緊想點辦法,必須將那個窩囊廢扼殺在搖籃之中!決不能讓他成勢!”
“哦?”周晟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他急切地問道,“什麼局?快說來聽聽!”
劉恆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陰冷地笑道:“一個必死之局!我已經暗中佈置妥當,只要北魏的人稍微配合一下,那個廢物就會如同踏入陷阱的野獸,再無生還的可能!”
周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說,快說!這個局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恆緩緩道來,聲音中充滿了陰冷與狠毒:“我利用那個廢物的性格弱點,設計了一個看似無害的邀請,讓他不得不踏入陷阱。只要他一旦進入,北魏的人就會出手,將他置於死地!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除掉這個心腹大患,還可以藉此機會嫁禍給北魏,挑起兩國之間的爭端,為我們大晉謀取更多的利益!”
周晟聽完劉恆的計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拍手稱讚道:“妙!妙極了!這樣一來,那個廢物就算死了也是白死,而且還能為我們大晉帶來更大的好處!劉恆,你真是我的得力助手!”
……
夜色漸深,周毅將沈語嫣安全送回了沈家。看到沈語嫣平安歸來,沈夫人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們一直擔心沈語嫣會受到欺負,如今看到周毅平安將她送回,心中的擔憂才稍微減輕了一些。
然而,當她們看到周毅時,沈夫人的臉色卻瞬間沉了下來。她簡單地行了個禮,便冷著臉對兩個兒媳婦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
說罷,沈夫人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內屋。沈語嫣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母親對周毅的成見很深,很難輕易改變。
於是,她趕緊追上沈夫人,想跟她說說宮中的事情。特別是周毅在宮中大出風頭的事情,以及大晉收復失地的好訊息。她相信,這個訊息一定能讓母親對周毅的看法有所改變。
她來到沈夫人的房間,迫不及待地開始講述宮中的事情。當說到周毅破解魔方的事情時,沈夫人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難以置信地問道:“他還有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