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分期付款?(1 / 1)
“父皇,此計甚妙。”周晟出列,進言道:“兒臣方才粗略計算,按此方式給予糧食,總量應不會超過百萬擔,而且分攤到一個月,對我朝財政的壓力會小很多。”
“嗯,有理。”劉恆點頭附和:“臣以為,此舉甚妥。”
他們二人一開口,朝堂上的眾臣也紛紛附和,贊同之聲不絕於耳。
然而,此時閣老章槐卻突然出聲:“聖上,老臣剛剛詳細計算過,若按此方案,我朝給出的糧食總量,恐怕會超過五百萬擔!”
“什麼?這怎麼可能!”周晟搖頭笑道:“章閣老,您是不是算錯了?”
五百萬擔?這數字聽起來就讓人瞠目結舌。
“絕不可能!”二皇子也搖頭表示不信,“不過是三十天的量,怎麼可能達到幾百萬擔!”
“不,你們都算錯了。”章槐急得直跺腳,他轉向武帝,堅定地說:“聖上,老臣敢以性命擔保,這個演算法絕對沒錯!這絕對是北魏的陷阱!”
聽著章槐的話,武帝不禁陷入沉思。他心中也隱隱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只是自己算不出來罷了。
章槐是他的老師,學識淵博,尤其是在數學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如今他如此堅定地說出這個結論,武帝自然更願意相信他。
“國師,你這是在欺我大晉無人嗎?”武帝冷聲問道:“你以為我大晉的朝臣們連基本的算數都不會嗎?”
金柔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尷尬:“是我低估了大晉的智慧。既然被你們看穿了,那我也就不再繞彎子了。我們按此方案簽訂協議,我北魏願意拿出五千匹戰馬作為交換。”
五千匹戰馬?
這個數字一出,朝堂上頓時響起一片譁然之聲。戰馬是戰爭中的重要資源,大晉各個馬場一年出欄的戰馬加起來都不到萬匹。五千匹戰馬,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五千匹還是少了些。”周晟剛才被章槐駁斥了一番,此時急於找回面子,馬上出聲說:“一萬匹才合適。”
“對,一萬匹!”張茂盛也附和道。
金柔卻毫不猶豫地搖頭:“不可能,最多六千匹,這是我北魏的極限。”
“那九千匹如何?”武帝試探著問。
“七千匹,不能再多了。”金柔回絕得十分乾脆。
“既然如此,那我們各退一步,八千匹如何?”武帝再次提議。
金柔聞言,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似乎在權衡利弊。看到這一幕,周毅心中不禁暗罵。這老狐狸,果然是在演戲!
老狐狸,果然狡猾至極!
他利用大晉對戰馬的渴求,巧妙地將話題轉移至戰馬的數量,使得滿朝文武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過去,反而忽視了糧食的真正數量。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讓人防不勝防。
我周毅,豈能讓他如此得逞!
今日,我不僅要洗清自己的冤屈,更要讓這老貨顏面掃地!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我站出列來,目光如炬,直視金柔。
“老六,你又想幹什麼?”周晟不滿地皺眉,“此事與你無關,退下!”
“此事關乎大晉的顏面,更關乎兒臣的清白,兒臣豈能置身事外!”我語氣堅定,毫不退縮。
武帝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揮手道:“老六,你且說來聽聽。”
有了武帝的支援,我更加信心滿滿,直視金柔道:“國師,我們再來打個賭如何?”
金柔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笑道:“哦?六殿下又想怎麼賭?”
“就賭你剛才提出的這個方案!”我冷笑道,“如果我能準確算出第三十天需要給北魏多少糧食,你就無條件贈送我朝戰馬萬匹!”
“哈哈,六殿下真是好胃口!”金柔大笑起來,“不過,你若是算不出來呢?”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若是我算錯了,我這顆人頭,你拿去便是!”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金柔也是一愣,隨即笑道:“六殿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既然如此,本國師就陪你賭這一場!”
她心中卻是暗自得意,她就不信周毅能在短時間內算出準確的數字。
這場賭局,她贏定了!
金柔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冷冷說道:“殿下若真如此自信,何不立即將那三百萬擔糧食拿出來,以資押注?”
周毅眯起雙眼,輕蔑地望著金柔,突然抬手指向周晟,得意地笑道:“何必急著和小七計較,我還可以再加上我三哥的人頭!”
周晟聽罷,頓時面色鐵青,“老六,你膽子倒是肥了,居然連累我!父皇,絕不能聽準他這等胡言!”
周宇卻一臉輕鬆地說道:“三哥,你何必見外呢?假如老六又賭贏了怎麼辦呢?”
“沒錯!”二皇子介面,“我們都是皇子,老六既然敢以人頭為賭注,你又何懼?”
“對啊!”五皇子也附和道。
他們心中其實早已盼著周晟出局。
就在這一刻,他們竟然開始覺得老六越看越順眼了!
周晟氣得咬牙切齒,大聲質問:“你們為何不將自己的人頭拿出來?”
“因為老六沒說嘛!”周宇理直氣壯地笑道。
“我……”
周晟欲言又止,只能再次求助於武帝:“父皇,老六慾圖我性命,決不能聽準他的提議!”
“住口!難不成你們還想在北魏使團面前鬧笑話?”武帝不悅地瞪了兒子們一眼,又對周毅說道:“老六,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
周毅嘴角挑起一絲譏諷的笑容,正色道:“本殿下只是開個玩笑罷了。不過,若本殿下輸了,本殿下願意賠上這顆人頭,還有你所說的三百萬擔糧食。”
周毅的話引起了眾臣的強烈反對。
本來周毅便揹負著通敵的陰影,如今這番言論,豈不等於將三百萬擔糧食拱手送給北魏?
“荒謬!”
“聖上,六殿下分明是與北魏勾結!”
“老六,你究竟有何居心?”
“狼心狗肺,竟敢圖謀我大晉的糧食!”
朝堂之上,一片譁然,除了少數幾人,幾乎所有人都站出來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