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有不甘(1 / 1)
唉!”
劉恆一聲長嘆,眉宇間凝聚著憂慮,“晟兒,你如今的處境,委實堪憂。要想扭轉乾坤,非得做些能取悅聖上之事。”
周晟緊握雙拳,眼中閃過一抹不甘,“我豈會不知?可關鍵是,我該如何取悅父皇?我現在簡直摸不透父皇的心思,生怕稍有差池,又是一頓毒打。”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恐懼,彷彿已經被武帝的嚴厲打擊得失去了勇氣。
劉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思片刻後道:“晟兒,你需明白,此刻最不宜與周毅為敵。非但不可招惹,反而要對他示好。”
“什麼?”周晟驚撥出聲,滿臉的不敢置信,“你讓我對那周毅示好?他屢次害我,我豈能嚥下這口氣?”
想到周毅,周晟便是一陣咬牙切齒。那周毅,每每在他即將翻身之際,便跳出來給他製造麻煩。尤其是昨日,明明他都快逃過一劫,那周毅卻又跳出來提及賭約,害得他再次遭受毒打。
劉恆見狀,心知周晟心中不甘,但仍是耐心勸解:“晟兒,你需冷靜。周毅即將前往北境,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聖上此刻對他頗為關注,你若再與他為敵,只會讓聖上更加不滿。唯有對周毅示好,方能改善你在聖上心中的形象。”
他深知武帝對周晟的不滿已經積累到一定程度,而周毅即將前往北境,正是改變局面的關鍵時刻。
周晟聽得劉恆的分析,心中雖仍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的確不宜再與周毅為敵。他沉吟片刻,終是點了點頭,“也罷,我便暫且忍耐那周毅一陣。”
劉恆見狀,心中稍安,又繼續道:“當然,你也可設法讓其他皇子去對付周毅。如此,既能解你心頭之恨,又能讓其他皇子在聖上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周晟眼睛一亮,點頭贊同道:“此計甚妙!既能報仇,又能削弱競爭對手,確實值得一試。”
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決定暗中佈局,讓其他皇子去對付周毅。如此,既能解他心頭之恨,又能讓其他皇子在武帝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可謂一舉兩得。
“淑妃娘娘,你亦在此。”劉恆的目光轉向淑妃,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回宮之後,每日需虔心為周毅祈福。無論聖上能否看見,此事你都必須做到!”
淑妃臉色一變,怒道:“本宮為何要替周毅祈福?本宮恨不得他死!”
劉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腳步一頓,沉聲道:“淑妃,你需明白,此刻不是討論你與周毅恩怨之時。我們的目標,是讓聖上對晟兒的看法有所轉變。究竟是尋周毅為晟兒復仇重要,還是那太子之位更為關鍵?”
淑妃被劉恆的話震住,沉默片刻,終於不甘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周毅,已踏入那鐵匠鋪中。鋪內爐火熊熊,鐵錘敲擊之聲此起彼伏,一派繁忙景象。
幾位鐵匠見周毅到來,紛紛停下手頭工作,行禮問候。隨後,他們如獻寶般,將一柄新鍛造的長槍呈現在周毅眼前。
這長槍設計巧妙,分為兩截,中間設有螺口。不用時,可輕鬆拆卸,裝入牛皮背袋中,攜帶方便。用時只需將兩截擰緊,便成一杆完整的長槍。
周毅望著這長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未曾想到,這些鐵匠竟能憑人力打造出如此精妙的螺口設計。
“好!賞!每人五十兩銀子!”周毅大笑道,心情極為愉悅。
幾位鐵匠聞言,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紛紛跪地謝恩。
周毅看著他們,心中感慨萬分。他知道,這柄長槍的鍛造,定是這些鐵匠們數日連夜趕工的結果。他們的辛勤與智慧,都值得這份賞賜。
隨後,周毅又與幾人閒聊片刻,瞭解了鍛造過程中的一些細節。他心中越發敬佩這些工匠的技藝與毅力。
末了,周毅又取出一張圖紙,遞給鐵匠們道:“接下來,你們需按照這圖紙上的設計,鍛造一種新式的刀。待李碩和付航他們的刀鍛造完畢後,便以這種新刀為主進行鍛造。”
那圖紙上,畫的是一種改良後的唐刀。在原有的唐橫刀基礎上,增加了一些幅度,更適合騎兵使用。此刀輕盈鋒利,無論是劈砍還是突刺,都極為得心應手。
看著圖紙上的唐刀,周毅的腦海中又不禁浮現出諸葛連弩的影子。他知道這連弩的威力,但卻不知如何製造。看來,只有去找尚虛那老道士了,看看他能否研究出這諸葛連弩的製造之法。
黃昏時分,天際的餘暉灑落在繁華的街道上,將影子拉得老長。周毅結束了在鐵匠鋪的忙碌,身影匆匆,直接奔向了沈府。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了命運的鼓點上。
沈府內,燈火通明,一家人正圍坐在一起享用晚膳。喜慶的紅色燈籠高高掛起,映襯著即將到來的大婚氛圍。周毅的到來,無疑為這個家庭增添了幾分特別的色彩。
沈夫人熱情地招呼周毅入座,然而沈語嫣的臉色卻並不那麼好看。她的目光冷淡,彷彿帶著幾分刺人的寒意。
“你來這裡做什麼?”沈語嫣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客氣。
周毅微微一笑,不以為意地回道:“父皇已經准許我前往北境了,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聲。”
“這還用你說嗎?”沈語嫣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這個結果,她早就猜到了,周毅的所作所為,已經將他自己和武帝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周毅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道:“那我送給你的禮物,你要不要?”
禮物?沈語嫣的眉頭微蹙,看向周毅放在一邊的牛皮背袋。
“就是那個?”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和不屑。
周毅輕輕點頭,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反應。
“我才不稀罕呢!”沈語嫣氣鼓鼓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我現在只想割了你這舌頭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