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 / 1)
周毅微微一笑,抿了抿嘴問道:“你賺了多少?把你激動成這個樣子?”
尚虛嘿嘿一笑,伸出四根手指頭晃了晃。
“四萬兩?”周毅笑問。這個結果,跟他預想的相差無幾。
尚虛點點頭,興奮道:“是啊!咱們刨除所有成本,淨賺四萬兩!”
“嘿,你這小家子氣的。”周毅打趣道,“你可是要當天下第一富商的人,才四萬兩就把你高興成這樣?”
尚虛聞言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四萬兩還少嗎?他以前覺得自己挺貪心的,現在看來,跟周毅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個老實人。
“淡定點,淡定點。”周毅拍拍尚虛的肩膀,笑道,“你是要當天下第一富商的人,這點小錢算什麼?”
尚虛尷尬地笑了笑,心中卻是暗自佩服周毅的氣魄和眼界。他點點頭,問道:“殿下,那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周毅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奸商的笑容,“走,我帶你去弄真正賺錢的東西!”
尚虛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他連忙跟上週毅的步伐,心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周毅為尚虛精心籌備這一切,主要是為了助其一臂之力,打響那金字招牌。然而,真正能帶來滾滾財源的,卻是那些獨步天下的獨門絕技,那些別人即便絞盡腦汁也仿製不出的寶貝。
尚虛心中一動,猶如撥雲見日,隨即緊隨周毅的腳步,急匆匆地往回趕。途中,周毅忽然開口問道:“你可有結識的大客商?”
尚虛略一思索,答道:“倒是認得幾位,雖家底殷實,卻也稱不上大客商。”
周毅眉頭微挑,繼續追問:“那你估摸著,他們能拿出多少銀兩來?”
尚虛想了想,回答道:“我認識的那些客商,每人最多也就能湊出個一二十萬兩吧。殿下,你問這個做什麼?莫不是打算抄了他們的家吧?”
周毅心中暗自好笑,表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哪有那閒工夫去抄家。我的意思是,生意這東西,不能光你一個人吃獨食。一個人能吃多少?你得跟這些大客商合作,你把貨賣給他們,他們再轉手賣到咱們大晉的各個州郡,這樣,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尚虛點點頭,卻又苦著臉說:“殿下所言極是,但咱們這些玩意兒都太容易被人仿製了。要是我,我也不願意從別人那裡拿貨再轉手,自己製作自己賣不是更好嗎?”
周毅搖搖頭,正色道:“仿製確實是個問題,但你也得學會產業整合。自己生產,難道就不需要花錢請工人?不需要給工人發工錢?不需要租賃土地建作坊?但若有人專門負責生產,你們則負責銷售,這樣一來,大家的成本不就都降低了嗎?”
一路上,周毅耐心地跟尚虛講解著商業整合的理論。尚虛本就是商業奇才,經過一番點撥,很快便領悟了其中的奧妙。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呢?”尚虛一拍腦袋,滿臉崇拜地看著周毅,“殿下大才,我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這次,他的崇拜是發自內心的,絕非逢場作戲。
“別忙著拍馬屁。”周毅擺擺手,繼續說道,“我昨晚叫你準備的東西,可以製作出別人無法仿製的東西來。但即便如此,你也還是要跟其他人合作,不能單打獨鬥。畢竟這是古代,運輸都是個大問題。大晉這麼大,靠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把生意做到每個角落?”
尚虛連連點頭,對周毅的話深表贊同。
兩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尚虛家中。周毅一頭扎進屋裡,開始搗鼓起來。直到天黑,他終於成功製作出了肥皂。這種古法制作的肥皂雖然效果不如現代產品,但比起大晉現有的清潔用品卻是要強出許多。更妙的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皂化反應,它的效果還會變得更好。
不過,周毅並未止步於此。他又加入了一些天然香料,使得這肥皂不僅具有清潔功效,還散發出宜人的香氣。於是,原本的肥皂搖身一變,成了珍貴的香皂。
“殿下,這可是個寶貝啊!”見識了香皂的神奇效果後,尚虛激動得無以復加。他深知,這香皂將會是他們開啟財富之門的金鑰匙。
“這香皂雖非絕世珍寶,但其製作之法,卻足以讓旁人望塵莫及。”周毅輕描淡寫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便帶著此物去尋那些客商,先讓他們嚐點甜頭,後續的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尚虛眉頭微皺,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別人仿製不了,我們豈不是可以獨享這其中的利潤?”
周毅搖頭一笑,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又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是咱們的皇城大,還是整個大晉的疆域大?”
尚虛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抹明悟,點頭笑道:“我明白了,殿下英明!”
“嗯,此事便交由你去辦。”周毅拍了拍尚虛的肩膀,語氣中透著一股信任與期待,“記住,我跟你說的那些話,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明白麼?”
尚虛心中一動,知道周毅這是在保護他,同時也是在考驗他的忠誠。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第二日,天還未亮,宮中便來人傳旨,召周毅入宮。他與沈語嫣的婚期已近,按照大晉朝的禮制,他必須前往太廟謁拜列祖列宗。
周毅像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宮中的人為他打理著裝。他心中卻在思索著玻璃的製造方法,只可惜記憶模糊,只能想出個大概。他心中不禁感嘆,若是早知今日,必定會將那些知識牢牢記住。
半個時辰後,周毅終於被打扮得煥然一新。他身著華服,頭戴玉冠,卻覺得十分不自在。這身行頭雖華麗,卻讓他覺得自己丑得無法直視。
簡單的用過早膳後,周毅便被帶往太廟。路上,宮中的人還向他詳細講解了謁拜太廟的禮儀和大婚的流程。他聽著那些繁瑣的禮節和流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