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完美婚禮(1 / 1)
張三勝被尚修武的話說得一愣,他臉上的嘲諷之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愧疚。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道:“我……我知道我當年做錯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武帝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爭吵:“行了!都別說了!這裡不是朝堂!有什麼事,回宮再說!”
武帝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和不滿,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他深深地看了張三勝一眼,然後轉頭對周毅和沈語嫣說道:“給朕倒酒!”
周毅連忙起身,為武帝倒上一杯酒,然後恭敬地遞給沈語嫣。沈語嫣接過酒杯,輕輕地遞給武帝。武帝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沉聲道:“今日之事,委屈你們了。朕先喝你們一杯喜酒,回頭再陪你們好好喝兩杯。”
周毅和沈語嫣聞言,連忙躬身謝恩。他們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法挽回,只能寄希望於武帝能夠做出明智的決策。
武帝放下酒杯,黑著臉低吼道:“回宮!”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往府外走去。
武帝一聲令下,原本還熱鬧非凡的六皇子府瞬間變得寂靜無聲。群臣們紛紛起身,各種藉口湧上心頭,只想儘快逃離這尷尬之地。
“六殿下,實在抱歉,老朽還有公務在身,晚點再來討杯喜酒喝。”尚修武拱了拱手,臉上堆滿了歉意,但眼中卻難掩一絲慶幸。
“對對,我們晚點一定來。”張茂盛等人也連忙附和,但話語間卻透露出幾分敷衍。
更多的人則是微微作揖,連聲“告辭”都不願多說,便急匆匆地離去。他們本就是被周毅的皇子身份所迫,不得不來,如今有了藉口,自然是巴不得早點離開。
周宇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他原本還對昨天輸給周毅的銀兩耿耿於懷,但現在看來,周毅的運氣似乎也並不怎麼好。大婚當天,軍報便至,這絕對會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六弟,實在抱歉,為兄也得先行告退了。”周宇走到周毅面前,臉上帶著幾分假笑,“你們的喜酒,為兄只能另尋機會再喝了。”
周毅看著周宇離去的背影,心中並無多少波瀾。他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很快,原本熱鬧的六皇子府變得冷清異常。除了沈家的人和一些無關緊要的閒人,幾乎所有人都已離去。
“六殿下,別難過了。”尚虛走到周毅身邊,輕聲安慰道,“軍情緊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今天你的喜酒我尚虛一定陪你喝到底!”
周毅聞言,微微一笑,聳了聳肩道:“我無所謂,只是委屈了落雁。”說著,他輕輕拍了拍沈語嫣的手,眼中滿是柔情,“他日我一定給你補個更盛大的婚禮。”
沈語嫣看著周毅,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她輕哼一聲,一把扯下頭上的蓋頭,露出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與其在這裡陪著他們虛與委蛇,倒不如落得個清淨自在。反正嫁給你之後,我也沒少被人笑話,不在乎再多這一次。”
她的話音剛落,周毅便哈哈大笑起來。
“幹什麼呢!”沈夫人疾步上前,輕斥沈語嫣,同時細心地將那象徵喜慶與莊嚴的蓋頭重新蓋在她的頭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責怪,“快回房間去,別壞了禮法!”
沈語嫣眉頭一挑,伸手再次扯下蓋頭,嘴角掛著一絲倔強的笑意:“反正都這樣了,我還講究那麼多幹什麼?”
雖然她表面上說得灑脫,但心中難免有些酸楚。這原本是她一生中最重要、最期待的時刻,卻沒想到會如此冷清,賓客寥寥。要說她一點也不在意,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沈語嫣本就不是那種拘泥於世俗禮法的女子,她嚮往的是自由與真實。如今雖然場面冷清,但對她來說,卻也是一種解脫,不必再受那些繁文縟節的束縛。
周毅見狀,笑著拍了拍沈語嫣的肩膀,安慰道:“語嫣,你就別難過了。咱們今天怎麼自在怎麼來,甭管別人怎麼想,咱們自己高興就好!”
他心中也清楚,這場婚禮雖然冷清,但對他來說卻並無所謂。
該收的禮已經基本都收了,至於婚禮的形式,他並不在乎。
他更在意的,是與沈語嫣共度一生的那個儀式。
楊紫在一旁輕輕嘆息,轉身對周毅道:“六殿下,我看還是叫伙房的人停下來吧。現在賓客這麼少,再弄那麼多菜也是浪費。”
周毅卻擺了擺手,笑道:“楊總管,不必如此。你立即叫盧澤快馬加鞭趕去貓耳山,把那邊的府兵都叫過來。今天這場宴席,我要好好犒勞犒勞他們!告訴他們,本殿下不收禮,一個銅板都不收,只管來吃來喝就好!”
他心中自有計較,這些山珍海味都是武帝賞賜的,又沒花他自己的銀兩。與其讓它們白白浪費,不如讓那些辛苦守邊的府兵們來享用。
沈夫人在一旁暗暗點頭。
心中暗暗慶幸,自己的女兒嫁了一個好夫婿。
這時,尚虛又湊了過來,神秘兮兮地對周毅說:“六殿下,別難過了,我給你說個高興的事。”
周毅哭笑不得地看著尚虛:“尚大人,我真沒難過啊!你就別安慰我了。”
尚虛卻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殿下,我說的是真的。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周毅心中一陣無語,不禁又問道:“尚大人,此番我們可是賺得盆滿缽滿,你是否大撈了一筆?”
尚虛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擠了擠眼睛,討好地笑道:“殿下真是明察秋毫,這次我們確實是賺得不少。”
說著,他便開始詳細地給周毅彙報此次的盈利情況。他與那些客商之間的合作已經談妥,他將負責供貨,而客商們則負責銷售。不僅僅是香皂,還有那些新奇的玩意兒,都將成為他們盈利的利器。
然而,最讓客商們看重的還是那香皂。他們深知這香皂的潛在價值,但苦於無法制造,只能從尚虛這裡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