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婦人心腸(1 / 1)
“沒城府?”兩女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一臉不信地看著他。
周毅聳聳肩,笑道:“是啊,我這個人做事就是比較衝動,不經過大腦。你們看,我當眾踹了王洪家這個大將軍一腳,連基本的收買人心都不會,肯定成不了大事。”
兩女聽了他的話,不禁一陣無語。她們幾乎同時脫下鞋子,作勢欲往他臉上抽去。這個混蛋,也太會裝了吧?
周毅連忙擺手笑道:“別別別,開個玩笑而已。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範於未然。我們最近風頭出得太多了,我擔心朝中會有人進讒言。所以,我就故意表現得衝動一點,沒城府一點,好讓武帝覺得我只是個不成器的王爺,不會對我起什麼疑心。”
兩女聽了他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這麼做是為了消除武帝的疑心啊!這個混蛋,真是太狡猾了!
沈語嫣正色道:“北魏在你手上吃了這麼多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我們真的要小心了。”
周毅點頭笑道:“放心吧,我不怕金柔他們恨我,就怕他們不恨我。接下來,我們有的是機會跟他們好好玩玩。”
妙音和沈語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和期待。
“我倒是有這個想法,但得看北魏是不是願意配合了。”周毅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但願金柔那個異域風情的美人能恨我恨得失去理智。他們越恨我,我接下來的計劃就會越順利!”
沈語嫣和妙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疑惑。
“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沈語嫣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聽說你讓魯班帶人去虎突山口西南二十里附近的山腳下面修糧倉,這是想幹什麼?”妙音也好奇地追問。
周毅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釣魚!”
“釣魚?”兩女同時蹙眉,顯然不信。
“釣什麼魚?”沈語嫣追問道。
周毅神秘地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說,等魚兒上鉤了,你們自然就明白了。現在八字還沒一撇,說了也是白說。”
看著周毅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兩女雖然心中好奇得要命,但也只好按捺住好奇心,不再追問。
而此時,王洪家和公孫止正帶著滿腔怒火連夜趕回定北。
“你那些親兵,有沒有人知道那個計劃?”王洪家在門口突然停下腳步,低聲向公孫止問道。
公孫止眼皮一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立刻回答道:“我這就回府去查!”
他心中清楚,雖然他沒有給身邊的親兵說過周毅的計劃,但他們在談話時,還是有兩個親兵在他們身後跟隨。難保這兩個親兵沒有暗中偷聽。
兩人分開行動,王洪家立刻命人將自己的府邸團團圍住,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他要徹底徹查此事,絕不容許有任何疏漏。
公孫止則返回府中,面色凝重地開始調查此事。他必須儘快找出洩密的源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天剛矇矇亮,王洪家便顧不得一夜未眠的疲憊,只叫人通知了公孫止一聲,便領著一百親兵快馬加鞭前往擁安衛。
定北距離擁安衛不過兩百餘里,他們輕裝出行,一路疾馳。當陽光灑滿大地時,他們已經抵達了擁安衛的城門前。
“大哥,你怎麼來了?”關朔滿臉笑容地出來迎接,卻沒想到迎接他的是王洪家憤怒的一腳。
“嘭!”
關朔被踹翻在地,他愣住了,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綁了!”王洪家怒吼一聲,身後的親兵立即上前將關朔綁了起來。
關朔掙扎著站起來,怒視著王洪家:“大哥,你這是幹什麼?我們是兄弟啊!”
王洪家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寒芒:“別叫我大哥!我現在懷疑你洩露了機密!給我帶走!”
關朔臉色大變,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他堅決否認:“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然而,王洪家已經聽不進任何解釋,他一把拔出佩刀,架在關朔的脖子上:“再敢反抗,格殺勿論!”
關朔感受到了刀尖的冰冷,他知道自己現在無法反抗,只能任由親兵將自己帶走。
“大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關朔憤怒地瞪視著王洪家,聲音中充滿了不解,“我到底犯了什麼軍法,讓你如此憤怒?”
王洪家面色鐵青,怒火中燒,他厲聲喝道:“本帥現在沒心思跟你解釋!傳令下去,擁安衛五品以上將軍,立即前來報到,不得有誤!”
周圍的親兵被他的怒火震懾,紛紛低頭應是,然後匆匆跑去傳令。
“守住府中的各個入口,只許進,不許出!”王洪家再次下令,聲音冰冷而堅定。
親兵們立即行動,將關朔府上的各個出口牢牢守住,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跟本帥走!”王洪家一把提起被反綁住雙手的關朔,同時低聲詢問,“卞潤澤是否還活著?”
關朔心中一緊,但表面上卻故作鎮定,低聲回答:“我已經秘密處理了,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
王洪家聞言,心中稍安,他不再多言,直接拖著關朔來到門外。
“先給本帥在這裡好好跪著!”王洪家怒喝一聲,將關朔踹倒在地。
關朔憤怒地吼道:“大將軍,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綁我,好歹給我個理由!”
“本帥會讓你心服口服!”王洪家冷冷地說道,他扭頭看向那些被嚇得面色煞白的關朔親兵,咬牙切齒地大吼,“去,把卞潤澤給本帥找來!”
關朔的親兵統領戰戰兢兢地回答:“回大將軍,卞潤澤的老母親病重,他前幾日告假返回沫陽了,現在還未歸來。”
“告假?”王洪家臉色一變,再次一腳將關朔踹倒在地,怒吼道,“我軍與北魏隨時都可能爆發大戰,你竟敢私自批准帳下的人告假?”
關朔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辯解道:“大將軍,卞潤澤的老母親病重,他跟隨我出生入死多年,我怎能不讓他去見老母親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