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安營紮寨(1 / 1)
“我們還是按照王先生的計策行事吧!”張茂盛最終做出了決定,“雖然不能讓北魏付出沉重的代價,但只要能從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也是好的。而且,這個計劃即使沒有王洪家的配合,我們也可以進行下去。”
周毅心中一喜,知道張茂盛已經被自己說服了。他點點頭,道:“那我們現在就行動起來吧!”
三人商議已定,便立即開始著手準備實施王先生的計策。他們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行動才能解救錫北衛的危機。
在營帳之中,張茂盛神情堅定,聲音洪亮地對周毅道:“殿下,我們必須迅速行動,依照王先生的計劃行事。我即刻前往劈山峽谷,從袁世傑手中接管軍權,確保計劃的順利執行!”
周毅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點頭回應:“忠國公果然雷厲風行,有勞了!”
張茂盛拱手一禮,轉身便大步流星地離去。
沈語嫣望著張茂盛的背影,不禁對周毅刮目相看:“你這錦囊之計,真是神來之筆,連忠國公都騙過去了。”
周毅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回應:“不過是僥倖而已。我本來是想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你這人,真是深藏不露。”沈語嫣調皮地拍了拍周毅的肩膀,“不過,接下來我們得好好準備一番了。”
周毅點頭,高聲向帳外喊道:“擂鼓!升帳!全軍準備!”
此刻,在北魏右路軍的大營中,樓芝接到了探子的緊急彙報。她眉頭緊鎖,迅速分析著形勢。
“王洪家果然謹慎,只派了一萬多人馬增援定北。”樓芝心中暗道,“但他絕對想不到,我們的目標並非定北,而是他們薄弱的左路軍。”
她迅速作出決策,對金柔道:“王洪家可能會以佯攻為主,但我們必須改變策略。命令左路軍,以拖延為主,若敵軍大舉進攻,務必且戰且退,保留實力。同時,通知中路軍,今夜便率兩萬大軍向我們靠攏,我們也將連夜拔營,只留下兩萬人馬迷惑錫北衛守軍。”
金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金柔眉宇間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她抬頭望向樓芝,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公主,我們真的要改變原計劃嗎?”
樓芝輕輕搖頭,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金柔,形勢有變,我們必須靈活應對。敵軍至少五六萬之眾,而我們左路軍僅有三萬臨時徵召的勇士。正面硬碰,我們必敗無疑。若那三萬勇士折損,即便我們取得勝利,也是慘勝。”
金柔默然,她深知樓芝所言非虛,但仍然心存疑慮:“那中路軍何時能來增援?”
樓芝微微一笑,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就在今夜!我已下令中路軍先派兩萬精銳連夜趕來與我們匯合。糧草由後續部隊押送,我們則連夜拔營,只留下兩萬人馬在此,用以迷惑錫北衛的守軍。”
金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只留兩萬人,是否太過冒險?錫北衛守軍若有異動,這兩萬人恐怕難以抵擋。”
樓芝輕輕拍了拍金柔的肩膀,自信滿滿地說:“金柔,你過慮了。我們連夜撤走三萬人,錫北衛的守軍只會以為我們仍有五萬大軍在此。即便他們發現人數不對,也只會以為我們在設下疑陣,引誘他們出擊。這便是兵法中的虛實之道。”
金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之色。她深知樓芝自幼便熟讀兵法,如今更是將其運用得爐火純青。自己雖然也曾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但此刻卻覺得自愧不如。
她輕輕點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公主英明,屬下佩服。我這就去傳令,確保今夜行動萬無一失。”
……
兩日之後,周毅率領的精銳部隊與張茂盛的大軍在錫北衛南側匯聚,他們目光堅毅,劍指北魏大軍。
自從進入軍中,周毅第一次見到了那位傳聞中的年輕將領袁世傑。他年輕氣盛,眉宇間透露出一種桀驁不馴的傲氣,彷彿天下英雄皆不在話下。然而,在這位老將張茂盛面前,他只得收斂鋒芒,恭恭敬敬。
張茂盛騎在馬上,與周毅並肩而行,對那位傳說中的王先生充滿了好奇。他忍不住問道:“殿下,您與王先生是如何結識的?”
周毅微微一笑,開始講述起他與王先生的“奇遇”。他聲情並茂地描述,自己如何在煙州偶遇王先生,如何被王先生的智謀所折服,又如何力邀王先生共謀北境大計。他口中的王先生,是一位心懷天下、智勇雙全的奇人,為了肅清趙家盜匪,還芝罘郡百姓一個太平盛世,不惜挺身而出。
聽著周毅的故事,沈語嫣在旁邊暗自搖頭。這混蛋編故事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連她這個旁觀者都快被繞進去了。
然而,張茂盛卻信以為真,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這位王先生真是當世奇才!若是有朝一日能與他把酒言歡,那老朽此生也算無憾了!”
周毅話鋒一轉,低聲問道:“忠國公,您覺得王先生所說是否屬實?王洪家是否真的想借北魏之手來殺我?”
張茂盛沉吟片刻,搖頭道:“殿下多慮了。若是老朽來佈置,恐怕也會採取與王洪家相似的策略。王先生雖然智謀過人,但是在王洪家一事上,或許有些過於敏感了。”
周毅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但願如此吧。不過,此前王先生確實曾以計策試探過王洪家,那件事,獨孤將軍也有所耳聞。唉……”
張茂盛點點頭,表示明白。他想起那件事,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王洪家因此事向聖上請罪,但聖上並未追究,此事也就此揭過。
周毅搖頭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知道張茂盛如何處理此事自有分寸,無需他過多幹涉。他心中盤算著,如何讓武帝對王洪家產生疑心,卻又不能顯得太過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