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北魏王子死了(1 / 1)
公孫止見狀,趕緊將他拉到一旁,低聲解釋道:“大將軍,我並非要與你搶功勞。這些事務確實需要你親自處理,你的命令才能迅速傳達到各部。而且,你與王爺之間關係緊張,我怕你們在前線鬧出矛盾來。”
公孫止頓了頓,繼續說道:“大將軍請放心,你是北府軍的統帥,無論你是否親自參與收復三衛城,只要調動北府軍,聖上在算功勞時,肯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公孫止的話說得誠懇,他確實沒有與王洪家爭搶功勞的意思。他清楚,這場戰役的最大功勞,必然是周毅的。他們所能做的,無非是協助而已。至於功勞的分配,那自然是聖上說了算。
夜色如墨,王洪家的聲音在營帳中迴盪,帶著幾分不屑和冷漠:“我王洪家並非貪圖功勞之輩,但王爺若是同意,我即刻返回定北!”他冷哼一聲,彷彿將心中的不滿化作實質的寒風,刮過營帳的每一個角落。
公孫止尷尬一笑,深知王洪家的心思,便急忙去找周毅。周毅端坐在營帳中央,火光映照下,他的面龐顯得冷靜而堅定。
“本王從不是小氣之人。”周毅的聲音沉穩有力,彷彿能穿透營帳的厚壁,“收復失地乃是大事,即便我與王洪家有所不合,也會與他通力合作。你們今晚先討論防線調整的事宜,明日他再動身回定北也不遲。”
周毅心中自有計較,王洪家在不在場,對於收復三衛城並無大礙。但他需要確保王洪家不會在他不在時擅自調動朔方的兵力。
夜色漸深,王洪家和公孫止與幾位將領圍坐一起,討論起防線調整的問題。周毅和沈語嫣則靜靜地坐在一旁,聆聽他們的討論。
王洪家提出將主要的屯糧地定在定北,因為成衛已經收回,馬邑作為屯糧地已經不太合適。他還打算將部分糧草轉運到擁安衛和錫北衛,以便為進駐立衛和重衛做準備。
同時,他提議加強天湖方向的防守力量,以防北魏大軍越過李村河偷襲,同時也可以拱衛擁安衛。對於朔方的安排,他詢問周毅的意見。
“沒問題。”周毅隨意地點點頭,心中卻另有打算。王洪家他們還不知道,朔方的可戰之兵其實有三萬多。這麼多人防守一個朔方,綽綽有餘。而且,隨著開春的到來,李村河的冰層會逐漸消融,屆時便可減少在虎突山口和劈山峽谷的防守力量。
見周毅沒有異議,調整防線的方案便基本確定下來。接下來便是將馬邑的糧草轉運到各城的任務了。
夜色如墨,營帳中的燈火卻愈發明亮。周毅的目光透過火光,望向遠方那遼闊的星空,心中已經有了更加宏大的計劃。
……
成衛城雖歷經戰火洗禮,但仍有幾間房屋屹立不倒,宛如亂世中的孤島。周毅的住所正是其中之一,與樓芝的房間相隔僅一牆之隔。
穆子和率領著一隊精銳士兵,將樓芝的房間圍得水洩不通,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周毅剛欲步入自己的房門,卻突然聽到隔壁樓芝的房間內傳來了一陣哭泣聲,如細雨綿綿,又似秋風掃落葉,淒涼而哀傷。
這……是沈語嫣的聲音?周毅心中一驚,眉頭緊鎖,立刻轉身向穆子和詢問:“穆將軍,那邊到底發生了何事?”
穆子和麵露無奈,回答道:“王爺,末將也不清楚。王妃和妙音夫人都在樓芝姑娘的房內。”
周毅聞言,心中更是疑惑。沈語嫣和妙音怎會一同出現在樓芝的房間?還哭得如此傷心?難道她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沈語嫣對樓芝即將離開感到不捨?
但仔細一想,這種可能性似乎並不大。周毅心中充滿了好奇,他決定親自去探個究竟。他推開房門,大步流星地走向樓芝的房間。
房間內,三位女子面色都顯得有些蒼白。沈語嫣靠在妙音的身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妙音和樓芝也是神色黯然,彷彿被什麼沉重的事情壓得喘不過氣來。
周毅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沉聲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傷心?”
沈語嫣慌亂地抹去眼淚,從妙音身上站起,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妙音則向周毅投來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問。
周毅心中明白,這其中必定有隱情。但他也不是那種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他嘆了口氣,淡淡道:“你們若是不想說,我便不問。但我希望你們能明白,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們這一邊。”
樓芝抬頭看向周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淡淡道:“周毅,你這兩位夫人都很不錯。若是我們拋開彼此的立場,或許真的能成為朋友。”
周毅微微一笑,道:“你們當然可以成為朋友,甚至還可以成為姐妹。但前提是,你們必須放下心中的仇恨和偏見。”
樓芝撇了撇嘴,道:“若是你願意入贅我北魏,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下這些。”
周毅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道:“樓芝姑娘,你還是別做夢了。我周毅生是大晉的人,死是大晉的鬼。至於你,還是乖乖地準備和親吧!”
樓芝冷笑一聲,道:“周毅,你也別太自信了。我們之間的爭鬥才剛剛開始,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周毅聳了聳肩,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各自為戰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明天一早我們就要交換俘虜了。你最好還是早點休息吧,別熬得太晚。否則,你們北魏的人看到你氣色不佳,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說完,周毅便要帶著沈語嫣和妙音離開了房間。
“急什麼?”樓芝輕輕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深邃,“我還有些事情,想與你詳談。”
周毅眉頭微挑,疑惑地看著樓芝,心中不解她此刻還能有何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