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眉頭微挑(1 / 1)
更難得的是,她還主動提出讓楊紫成為他的側室,這份開明和包容,在大晉朝中實屬罕見。
沈夫人又轉向沈語嫣,嚴肅地叮囑道:“嫣兒,戰場上危機四伏,你務必保護好殿下,切不可魯莽行事!”
沈語嫣點頭如搗蒜,臉上露出幾分羞澀的笑容:“娘,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出發吧!”沈夫人揮了揮手,催促道。
周毅和沈語嫣同時向沈夫人行禮拜別,轉身準備離去。然而,就在周毅即將跨上戰馬之際,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楊紫的身上。
楊紫站在人群中,眼中滿是不捨和擔憂。她看著周毅,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知道,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但她更知道,周毅是為了大晉朝的安寧和百姓的福祉而戰。
周毅深吸一口氣,突然一個箭步衝到楊紫的面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緊緊抱住楊紫,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如狂風暴雨般猛烈,將楊紫的理智和羞意完全吞噬。她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周毅的吻像是一道閃電,直接擊中了她的心臟。
吻畢,周毅附在楊紫耳邊,輕聲低語道:“等我回來!”然後迅速轉身,翻身上馬,策馬揚鞭而去。
“出發!”隨著周毅一聲令下,軍隊浩浩蕩蕩地踏上了征程。
沈語嫣等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馬追趕。而楊紫則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周毅遠去的背影。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周毅!我等你回來!”楊紫突然大聲喊道
“念慈,你可知為何你姑丈會親吻你二嬸?”魏然蹲下身,目光深邃地看著沈念慈那雙純真的眼眸。
沈念慈眨巴著大眼睛,不解道:“為什麼呀?”
沈夫人微笑著接過話茬,輕撫著沈念慈的頭:“因為,你二嬸即將成為你的大姑,也就是你姑丈的正妻。”
“大姑?二嬸變成大姑了?”沈念慈小臉上滿是迷茫。
沈夫人溫柔地解釋:“是的,念慈。你二嬸與你姑丈情投意合,決定共度餘生。所以,從今往後,你要稱呼她為‘大姑’。”
沈念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臉上寫滿了對未知世界的好奇。
此時,楊紫站在一旁,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沒想到,沈夫人會如此直接地宣佈這個決定。她心中既感激又忐忑,不知該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變化。
沈夫人走到楊紫身邊,聲音堅定地說:“楊紫,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們沈家的兒媳,是我兒周毅的正妻。我會代林兒給你一封正式的婚書,讓你名正言順地成為我們沈家的一員。”
楊紫聞言,心中一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沈夫人面前,感激涕零。
……
去往成衛的路上,沈語嫣坐在馬車中,看著周毅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不禁苦笑不得:“你這下可真是把我們和你嫂子都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周毅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人生在世,何懼風浪?只要心中有愛,便無所畏懼。”
妙音在旁調侃道:“你們昨晚的‘激戰’可真夠激烈的,看你今天這精神頭,想必是戰果頗豐吧?”
周毅哈哈一笑,挑釁地看著妙音:“要不你也來試試?”
妙音臉色一紅,啐道:“我才不跟你胡鬧呢!你還是去找你的王妃吧!”
沈語嫣羞惱地瞪了妙音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問周毅:“你真把嫂子給……那個了?”
“我本是打算先對沈語嫣下手來著。”周毅苦笑著望向沈語嫣,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但她說,讓我先把你給‘解決’了。”
沈語嫣臉色一紅,嗔怒地瞪了周毅一眼,嬌嗔道:“呸!你這人,說話怎的如此不正經?”說完,她便將頭扭到一旁,不再理睬周毅。
周毅見狀,聳了聳肩,心中卻開始琢磨起來。他暗想,回頭得找個機會去問問妙音,有沒有什麼穩妥的避孕之法。
“話說,這女人的安全期究竟是何時?”周毅心中嘀咕著,眉頭緊鎖。穿越之前,他可從沒研究過這些瑣碎之事,如今卻不得不面對這些尷尬的問題。
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試試那傳說中的羊腸?”但隨即又搖了搖頭,“這法子偶爾用用尚可,若是長期使用,總覺得有些不妥。”
妙音瞥見周毅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你這腦袋瓜子裡,又在琢磨什麼歪門邪道?”
周毅聞言,嘴角一翹,露出一絲邪笑:“我在想,那一個月之約,究竟過去了多久。”
妙音聞言,臉色頓時一僵,羞惱地瞪了周毅一眼。她心中暗罵:“這混蛋,滿腦子都是這些齷齪之事!”
然而,她心中也不禁有些無奈。自己當初為何要提那一個月之約呢?如今看來,倒是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皇城之中,張三勝快馬加鞭地趕回皇城,心中忐忑不安。他本以為武帝會因為最近的變故而氣惱不已,自己此行便是來寬慰聖駕的。
然而,當他進宮面見武帝時,卻發現武帝竟然神態自若地坐在龍椅上,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聖上,您……沒事吧?”張三勝小心翼翼地問道。
武帝聞言,哈哈一笑,擺手道:“沒事、沒事!你回來得正好,快來陪朕喝兩杯!”
張三勝心中疑惑更甚,他走上前去,向武帝行禮。武帝揮手示意他不必多禮,然後招呼他坐下。
“這裡沒外人,不必拘謹。”武帝笑道。
張三勝點頭坐下,心中卻更加疑惑。他忍不住問道:“聖上,您難道不擔心最近的局勢嗎?”
武帝微微一笑,道:“擔心又有何用?該來的總會來,何必自尋煩惱?”
武帝的眼眸中閃爍著精光,他掃了張三勝一眼,笑罵道:“朕看起來像是有事的樣子嗎?”他手指輕敲桌面,示意張三勝自己倒酒,繼續道:“朕的酒杯,豈是你這老匹夫能隨意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