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一線生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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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皆是一臉困惑,周毅揮手道:“穆子和,張四澤,還有王妃,你們都來,我們一同商議。”

魯班迅速行動,將三人召集至大帳之中。張四澤一聽說要動腦子,便是一臉苦相,而沈語嫣則顯得相對鎮定,她深知周毅的智謀,總是能化險為夷。

四人圍坐一堂,周毅緩緩開口:“我們的目標,不僅僅是牧馬草原,更是要動搖北魏的根基。敵人的敵人,便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利用北魏內部的矛盾,引發他們的內亂。”

眾人聞言,皆是心中一動。穆子和眼中閃爍著精光,沈語嫣則是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張四澤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問道:“賢弟,那我們具體要怎麼做呢?”

周毅微微一笑,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首先,我們要讓北魏以為我們的目標是左賢王或右賢王的部族,但實際上,我們的真正目標卻是呼和特單于和大暹羅王。我們要讓鐵血軍去襲擾牧馬草原的部落,製造假象,讓樓芝誤以為我們是在趁機打擊什普利斯的部族。”

“同時,我們還需要派人去調查什普利斯的下落,這不僅僅是為了轉移樓芝的注意力,更是為了確認我們的下一步行動。”周毅繼續說道。

“哦?”眾人皆是露出恍然之色。

“如果我們能成功挑起北魏的內亂,那麼牧馬草原對我們來說,便是唾手可得。”周毅目光堅定地說道。

張四澤這才恍然大悟,拍案叫絕:“賢弟,你這計劃真是妙啊!繞了一大圈,原來是為了這個!”

周毅淡淡一笑,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戰爭,不僅僅是武力的較量,更是智謀的博弈。我們要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

眾人皆是點頭稱是,心中對周毅的智謀佩服得五體投地。

正當樓芝緊鎖眉頭,為即將到來的戰事憂慮時,帳外親兵的聲音如同寒風中的利刃,刺破了她的沉思。

“公主,馬爾泰將軍與囿羅將軍求見。”親兵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緊張。

樓芝揉了揉緊蹙的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微微頷首示意親兵。很快,馬爾泰與囿羅兩人聯袂而入,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公主,你這是何意?”囿羅一進門,便氣勢洶洶地質問起來,眼中閃爍著不滿與憤怒。

樓芝抬起頭,目光如刀,冷厲地掃向囿羅,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你覺得本公主是何意?”

囿羅被樓芝的目光一瞪,心中不禁一顫,但憤怒仍讓他硬著頭皮繼續道:“我認為公主是怕了周毅!他一出現,你就後撤五十里,難道你想把這五十里的土地當作嫁妝送給周毅嗎?”

樓芝與周毅的和親之事,早已在北魏軍中傳得沸沸揚揚。這不僅是樓芝的無奈之舉,更是她為了大局而做出的艱難決定。然而,這決定在囿羅眼中,卻成了她軟弱無能的象徵。

樓芝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深吸一口氣,淡淡地開口道:“好,既然你如此有勇氣,我便給你這個機會。你去找左賢王,讓他借給你三萬兵馬。你如何與周毅交戰,本公主與馬爾泰將軍都會全力支援你。”

此言一出,囿羅頓時啞口無言。他沒想到樓芝會如此果斷地將兵權交給他,這讓他感到既驚訝又惶恐。他深知,這是樓芝對他的信任,也是對他的考驗。

然而,樓芝的這番話在囿羅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明白,樓芝之所以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讓他出戰周毅,更是為了維護北魏的團結和穩定。他之前對樓芝的怨言和不滿,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囿羅低下頭,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道:“公主,我……我明白了。”

“找什普利斯借三萬兵馬?”樓芝冷聲嗤笑,眼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哼,他如今損失慘重,連自己的部隊都拼湊不齊,豈會輕易借出兵馬?這豈不是自尋死路,給他囿羅一個奪權的機會?”

囿羅被樓芝的話噎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心中明白,樓芝所言非虛,但他仍不死心,試圖為自己爭辯:“公主,我並非有意……”

“住口!”樓芝厲聲打斷了他,“你若對我有任何不滿,大可帶著你的一萬人馬離開,我絕不阻攔。但請記住,一旦你離開,這萬人的糧草,你必須自己承擔!”

聽到糧草二字,囿羅頓時臉色一變,去年蝗災的餘波仍在他部落中迴盪,他根本無法承擔這巨大的負擔。他沉默了片刻,終於低下了頭,選擇了妥協。

馬爾泰在一旁看得清楚,心中也不禁苦笑。他深知樓芝的無奈和苦衷,也知道如今的北魏已經處於風雨飄搖之中。他眉頭緊鎖,沉聲道:“公主,我們這樣一直撤退,真的合適嗎?士氣已經低落到了極點,若再這樣下去,恐怕……”

“不撤又能如何?”樓芝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如今我們兵力不足,糧草匱乏,與北府軍對峙不過是苟延殘喘。早撤晚撤都是撤,但至少能為我們爭取到更大的生存空間。”

“可是……”馬爾泰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樓芝揮手打斷,“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周毅若敢率軍前壓,那便是他自尋死路。我們只需以逸待勞,尋找合適的時機反擊即可。”

樓芝望著眼前的地圖,手指輕輕在上面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是她心中無盡的憂慮在蔓延。她深深地嘆息一聲,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沉重:“靠這幾千人跟北府軍對峙,如同螳臂當車,又有何意義?早晚都要撤,這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她抬起眼眸,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之前我們留下這幾千人,不過是想在寒冬中給北府軍一個錯覺,但現在,春天已至,冰雪消融,再這樣僵持下去,除了消耗我們計程車氣,沒有任何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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