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北魏的動盪局勢(1 / 1)
兩部人馬迅速集結,樓芝率領親兵先行一步,直奔囿羅所部而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抓住囿羅,為北魏挽回一絲生機!
當樓芝趕到囿羅所部時,只見營區已經亂作一團。囿羅正指揮著手下裝載糧草和營帳等輜重,準備趁夜逃走。
樓芝策馬疾馳而來,她的寶弓上寒光閃爍,箭袋中的利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飲血。她直接攔在囿羅面前,冷聲道:“囿羅,你這是要去哪?”
樓芝目光如炬,冰冷地盯著囿羅,彷彿要將他看透一般。囿羅的心頭一緊,他沒想到樓芝會來得如此迅速,他精心策劃的逃亡計劃,在樓芝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囿羅,你真是好算計啊!”樓芝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含一絲感情,“敵軍異動,你倒是要趁機逃回左賢王的部族,真是好藉口。”
囿羅被樓芝的目光逼得有些心虛,但他仍然強裝鎮定,大聲辯解道:“公主,我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左賢王的部族若是被敵軍突襲,後果不堪設想。我必須回去保護他們!”
“大局?”樓芝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過是想帶著糧草逃走,留下我們在這裡與敵軍死戰。囿羅,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囿羅被樓芝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他仍然不肯服軟,繼續狡辯道:“公主,我也是為了北魏的將來著想。我部損失慘重,這些糧草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根本。我不能將它們留下!”
樓芝聞言,眼中寒芒更盛。她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道:“囿羅,你若是真的為了北魏的將來著想,就應該留下來與我們並肩作戰。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帶走我們的糧草!”
囿羅被樓芝說得啞口無言,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狡辯下去了。他咬了咬牙,狠聲道:“公主,你若是執意要留下糧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囿羅猛地一揮手,他身邊的親衛立即彎弓搭箭,對準了樓芝和她的親衛。囿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樓芝屈服於他的模樣。
然而,樓芝卻絲毫不為所動。她冷冷地掃了囿羅一眼,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她的親衛放下弓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道:“囿羅,今日我放你離開。但你要記住,今日你欠下的債,他日必將加倍奉還!”
囿羅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樓芝會如此輕易地放他離開。他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此時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了。
他冷哼一聲,然後率領著部眾離開了營地。
樓芝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她緩緩從箭袋中抽出三支長箭,輕描淡寫地遞給身旁的親衛,同時示意他們做好準備。
“囿羅!”
樓芝的聲音如同冰錐般刺入人心,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足以讓囿羅聽得清清楚楚。
囿羅心頭一顫,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然而,就在他轉頭的瞬間,三支長箭猶如閃電般劃破長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取囿羅的咽喉。
囿羅臉色驟變,他拼盡全力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一支長箭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另外兩支箭矢,一支將呼落的將旗射得粉碎,另一支則將一個舉旗的親兵射倒在地。
囿羅瞪大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長箭,鮮血順著箭矢的傷口汩汩流出。他怎麼也想不到,樓芝竟然真的敢當眾射殺自己。他身為左賢王的胞弟,在北魏的地位非同一般,但此刻,他卻如同一隻被射中的獵物,無力迴天。
“囿羅將軍!”
囿羅的親衛們發出震天的怒吼,他們憤怒地衝向樓芝,想要為囿羅報仇。然而,樓芝的親衛們早已嚴陣以待,他們憑藉著過人的箭術和精湛的騎術,將囿羅的親衛們一一擊落。
樓芝再次彎弓搭箭,她的箭矢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射向囿羅的親衛們。她的箭術之精湛,令人歎為觀止。在樓芝的箭矢下,囿羅的親衛們紛紛倒下,無人能夠抵擋她的攻勢。
短短片刻之間,囿羅的親衛們已經摺損大半。而樓芝的親衛們雖然也有損失,但相比之下卻微不足道。樓芝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囿羅和他的親衛們一網打盡。
“綁了!”
樓芝一聲令下,親衛們立即上前將剩餘的囿羅親衛們捆綁起來。樓芝以鐵血手腕鎮壓了囿羅的叛亂,展現了她作為北魏公主的威嚴和決斷。
就在眾人重新紮營的時候,地面突然傳來劇烈的震動。樓芝知道,這是她的後續騎兵大部隊趕到了。馬爾泰也先一步趕到,他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大變。
“公主,你……”馬爾泰難以置信地看著樓芝,他怎麼也想不到樓芝會如此果斷地射殺囿羅。
樓芝冷冷地看了馬爾泰一眼,淡淡地說道:“囿羅臨陣脫逃,已經伏誅。凡放下武器者,可免責。這是我北魏的規矩,也是我對他們的仁慈。”
“哼,臨陣脫逃,擾亂軍心,殺之何妨!”樓芝眼中寒光閃爍,語氣決絕。她猛地揮手,下令道:“傳令下去,立即調集本部精銳,繞行至東北方向三十里外,一旦偵測到什普利斯派來的接應部隊,即刻報告動向,若他們膽敢靠近此處五里範圍,便全軍出擊,截斷其後路,讓他們有來無回!”
樓芝心中殺意已決,既然囿羅執迷不悟,她便不再留手。她的目光望向遠方,心中已有定計。此次不僅要收服左賢王所部,更要將右賢王什普利斯也一併拿下,讓北魏徹底安定下來。
……
“樓芝所部有異動?”周毅聞聽斥候回報,眉頭緊鎖,心中疑雲重重。他沉聲問道:“具體是何異動?”
斥候回答道:“樓芝的中軍在天亮時分突然大量調動,往左路軍方向疾行,只留下少數人馬防守大營。”
“她留下了多少人?”周毅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