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宴席(1 / 1)
沈語嫣瞥周毅一眼,淡淡道:“這還用問嗎?這麼明顯的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周毅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爭就爭吧,反正他又爭不過周毅。他此舉,無非是想穩定軍心,維持他作為皇帝的威嚴。不過,周毅們又不反他,這些都不重要。”
“北府軍的軍心,是周毅在戰場上一次次打出來的,他們對周毅的忠誠,不是輕易可以動搖的。”周毅自信滿滿地說道。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北府軍的軍心可能更偏向父皇。畢竟,他剛砸了這麼多銀子,總要讓人家覺得值當吧?”周毅話鋒一轉,分析道。
“但時間一長,軍心自然會回到周毅這裡。北府軍的將士們,會記住父皇的好,但也會更加珍視周毅帶給他們的榮耀和勝利。”周毅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至於父皇的承諾能否兌現,周毅倒是不太擔心。畢竟,他是一國之君,不會言而無信。”周毅話雖如此,但心中還是有一絲擔憂。
“六七百萬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若要從國庫中拿出這麼多銀子給北府軍,父皇肯定會受到朝堂上那些人的非議和阻撓。”周毅眉頭微皺,沉聲道。
“不過,周毅相信父皇自有決斷。”周毅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中的波動。
武帝在城牆上站了許久,最終叫周毅單獨上去。他淡淡地說道:“朕已經決定,那些承諾給北府軍的銀子,就從你跟朕做生意的分成裡面扣。”
武帝的話語落下,周毅心中不禁苦笑連連。
得!
這還沒等到生意紅火起來,他就已經把未來的收益預支給了自己。周毅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明瞭,這不過是武帝與他之間的一場交易罷了。
“父皇英明,兒臣自當遵從!”周毅恭敬地回應,不再與武帝多做糾纏。於他而言,只要武帝能放開揚州的防線,便是天大的好事。至於那些銀子,遲早都要花在北府軍上,如今不過是換了個方式而已。
見周毅答應得如此爽快,武帝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原本還擔心周毅會與他爭執,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識時務。
“好了,咱們也該啟程了。”武帝拍了拍周毅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豪爽,“朕喝了你的喜酒,便該回宮去了。你且安心對付北魏、治理北境,朕會替你掃除一切障礙!”
武帝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信任與期待,他繼續說道:“這大晉的江山,終究是要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你的那些兄弟,若論本事,誰都不是你的對手。與其讓大晉因你們內鬥而陷入混亂,朕還不如直接將這江山交到你手上。”
聽著武帝的話,周毅心中卻是五味雜陳。他明白武帝的用意,卻也感到一絲無奈。這江山太重,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承擔得起。
“父皇,您真的不打算去立衛看看嗎?”周毅試探著問道。
武帝搖了搖頭,目光深邃而堅定:“朕要給自己留點念想,待立衛修復完成之日,朕再親自前來視察。”
四日之後,定北城內張燈結綵,熱鬧非凡。周毅與楊紫的婚禮如期舉行。雖未大操大辦,但整個定北城都沉浸在喜悅與祝福之中。
周毅站在人群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是他第二次成為新郎,心中既有歡喜也有愧疚。他明白,自己欠妙音一個正式的婚禮。然而,妙音與武帝之間的恩怨糾葛,卻是他無法解開的結。
“妙音……”周毅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己必須給妙音一個完美的婚禮,一個屬於她的幸福。
周毅,這位即將成為大晉新星的青年,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今日,他與楊紫的婚禮雖不如與沈語嫣的那般盛大,卻也別有一番風味。沒有繁瑣的接親流程,唯有簡單而莊重的拜堂成親。
沈夫人端坐於堂前,望著那蓋著紅蓋頭的楊紫,心中情感如波濤洶湧。她自問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楊紫,但唯獨對不住自己的兒子沈語嫣。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她深知,活著的人,終究比故去的人更加重要。
“林兒,若你要怪,就怪娘吧!”沈夫人在心中默默祈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別怪紫兒,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隨著司儀的一聲令下,周毅與楊紫手捧茶杯,首先向武帝敬茶。武帝接過茶水,輕抿一口,隨後在周毅耳邊低語:“朕會派人將側妃的禮服送來,至於你這逆子的賞賜,就免了吧,朕能幫你解決這個難題已經不錯了。”
周毅聽後,微微一笑,恭敬地道:“謝父皇。”心中卻是不以為意,賞賜固然重要,但能與楊紫名正言順地結為夫妻,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賞賜。
武帝瞪了周毅一眼,隨後重新正襟危坐。接著,周毅與楊紫又向沈夫人敬茶。楊紫帶著幾分哭腔,聲音顫抖地喊道:“娘,請喝茶。”
沈夫人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她感覺這茶水似乎有些苦澀,但細細品味,又似乎帶著一絲甜意。她知道,這是楊紫心中的感激與敬畏。
敬完茶後,按照規矩,楊紫又向沈語嫣敬茶。雖然兩人是姐妹,但在這個場合下,禮數還是必不可少的。沈語嫣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接過了楊紫的茶水。
婚禮的流程結束後,便是宴席時間。周毅與眾人推杯換盞,但他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他知道,晚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所以他不能讓自己喝醉。
隨著夜色漸深,周毅與楊紫的婚禮也漸入佳境。這一夜,註定是他們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夜。
宴席落幕,華燈初上,周毅踏著月光,步伐堅定地走向他與楊紫的婚房。房內燈火通明,一片喜慶。
楊紫,那位風華絕代的佳人,此刻仍端坐於床榻之上,蓋頭低垂,彷彿一朵待放的蓮花,等待著她的夫君來揭開她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