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強橫擒拿,出門卻遇太子阻攔(1 / 1)
第四十八章強橫擒拿,出門卻遇太子阻攔
衛青大駭,急忙收招後撤。
展昭卻已欺身而近,左掌如電,拍向衛青胸口!
“砰!”
衛青如遭重擊,悶哼一聲,向後踉蹌。
未等他站穩,展昭右腿如鞭,快逾閃電!
“咔嚓!”
一聲骨裂脆響!
展昭一腳狠狠踹在衛青的右腿膝彎!
“噗通!”
衛青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重重砸在李季面前的石板上!
塵土飛揚間。
“呃啊!”衛青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嘶吼,額頭青筋暴起。
饒是如此,他依舊死死抬著頭,那雙充斥著血絲的眼睛,如同淬毒的利刃,死死剜向李季!
“狗賊,有本事就殺了我!”
“今日落在你手裡,我衛青認栽!”
展昭反手一壓,將衛青的頭顱死死按在地上。
“老實點!”展昭冷聲呵斥:“再敢對公子不敬,先割了你的舌頭!”
衛青的臉頰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聲音卻愈發淒厲怨毒。
“呸,鎮國公府的走狗!”
“你們這群劊子手,不得好死!”
“李季,你和你那殺千刀的爹,都會下十八層地獄!”
如此不加掩飾的怨毒與詛咒,讓李季原本冰冷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一股戾氣自他胸中勃然爆發!
“放肆!”李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敗犬般被按在地上的衛青。
“衛青,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狂吠!”
“當年若非你衛家技藝不精,打造出那些不堪一擊的劣質兵器,邊疆數萬將士,何至於含恨沙場,馬革裹屍!”
“一口鈍刀,一把廢鐵,斷送了多少忠魂的性命!”
“你衛家,才是那場慘敗的始作俑者!”
“如今還有臉將所有罪責推到鎮國公府頭上?”
“簡直可笑至極!”
李季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雹,每一個字都砸在衛青的心上。
衛青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臉上的血色褪盡,只剩下一片死灰。
“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語,眼神開始渙散。
“我衛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
李季的話語,像是一把重錘,擊碎了他心中最後的防線。
“哈哈哈!”
衛青突然神經質般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絕望,眼角迸裂,兩行血淚混著塵土滾落。
“罪有應得,原來都是罪有應得!”
“我衛家有罪,那些枉死的將士有罪,鎮國公府更有罪!”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啊!”
他狀若瘋魔,聲音嘶啞地詛咒著。
“若有來生,我衛青化為厲鬼,也定要將爾等奸佞小人,碎屍萬段,永世不得超生!”
說到最後,衛青脖子猛地一挺,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李季,你若還有半分血性,現在就殺了我!”
“給我一個痛快!”
面對衛青這般決絕的求死,李季臉上的怒容反而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冷笑。
“想死?”他緩緩蹲下身,與衛青那雙充斥著瘋狂與絕望的眼睛對視。
“偏偏本公子就不讓你死。”
“你的這點手藝,倒還有些價值,本公子,可要好好利用一番。”
說完,李季站起身,看也不再看地上的衛青,徑直轉向展昭。
“展護衛,將他扣押起來,帶回府中。”
“是,公子。”展昭沉聲應道,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將試圖掙扎的衛青徹底制服。
“李季,你這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放開我,有種就殺了我!”
衛青的叫囂聲在鐵匠鋪內迴盪,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李季卻恍若未聞,甩袖轉身,當先向鋪外走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原本以為,衛青這塊硬骨頭,還需好好炮製一番,才能撬開他的嘴,讓他為己所用。
只是沒成想……
剛剛踏出鐵匠鋪,來到那條狹窄的巷子口。
李季的腳步猛然一頓。
前方不過數米寬的道路,此刻竟被五名身披黑甲、手持制式長刀的兵士堵得嚴嚴實實!
那五名兵士面沉如水,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而在那五名黑甲兵士之後,一道身影緩緩踱步而出。
來人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身著一襲略顯寬鬆的四爪蟒袍,腰束玉帶,面如冠玉,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眸中,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鷙。
他看著李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輕揮了揮手。
“喲,李季,咱們又見面了。”
那帶著幾分戲謔,又透著濃濃俯視意味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李季的耳中。
李季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臉上的陰沉幾乎能滴下水來,先前因衛青而起的戾氣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又添新怒。
眼前之人,一身四爪蟒袍在略顯昏暗的巷口依舊刺眼,那張俊美卻陰鷙的面龐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假笑。
太子!
當朝太子,李承乾!
李季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徹骨的寒意自腳底板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偏偏是這個時候!
無數念頭在李季腦中急轉,面上卻強行壓下所有情緒,不敢流露分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湧上的腥甜,微微躬身,抱拳,聲音沙啞。
“原來是太子殿下。”
“不知殿下大駕光臨這等偏僻之地,有何指教?”
李承乾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愈發擴大,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臭蟲。
“李季,本宮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條被趕出王府的喪家之犬。”
他語氣輕蔑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李季的心上。
“怎麼,沒了王府世子的身份,就跑到這種窮街陋巷裡來作威作福了?”
李季攥緊了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卻依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鮮血的腥味與心底的屈辱交織,在他胸腔內瘋狂翻湧。
太子李承乾似乎很滿意他這副隱忍屈辱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添了幾分殘忍的快意。
他忽然收斂了所有笑意,面色陡然一沉,厲聲大喝!
“少在本宮面前裝模作樣!”
那聲音如同平地炸起一個驚雷,震得狹窄的巷子都嗡嗡作響!
李承乾往前踏出一步,蟒袍下襬無風自動,一股迫人的氣勢朝著李季碾壓而去。
“裡面那個叫衛青的老鐵匠,是不是被你這奴才給扣下了?”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機與命令。
“本宮現在命令你!”
“立刻,馬上,把人給本宮完好無損地帶出來!”
“否則!”
“休怪本宮今日不念及半分舊情,親手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以下犯上的冒牌貨!”
“讓你好好明白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尊卑,什麼是真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