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境界壓制,領域之威!(1 / 1)
第六十五章境界壓制,領域之威!
眼看陸壓與溫雅公主二人呆若木雞,如墜夢魘,李季唇角那抹淡然的笑意似有若無。
他隨即發出一聲輕咳。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陸壓與溫雅耳中。
如同平地驚雷,又似晨鐘暮鼓,狠狠砸在二人心間!
下一剎那,溫雅與陸壓皆是身軀猛地一震!
二人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終於從那恐怖的幻境中掙脫,恢復了清醒。
溫雅公主撫著胸口,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俏臉上兀自殘留著未褪盡的驚恐。
她猛地回首,美眸圓睜,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駭然與濃濃的不解,望向李季。
“剛才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聲音微顫,顯然驚魂未定。
眾人見溫雅公主這般失態,再聯想到陸壓之前的異狀,這才真正察覺到棋局中的詭異,紛紛面露好奇與驚疑之色。
李季卻彷彿未曾察覺周遭的目光。
他依舊蒙著雙眼,從容地從棋盒中拈起一枚白子。
啪嗒。
棋子落盤,聲音清脆。
他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陸前輩所施展的手段,名為棋煞,乃是將自身氣勢、意志凝聚於棋盤之上,化虛為實,影響對手心神,已算不凡。”
“不過、”李季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在我看來,此法終究落了下乘。”
“真正的棋道大成者,當以精、氣、神三者合一,與這方寸棋盤徹底交融。棋子一動,便是心念所至,一念起,永珍生,自成一方天地。”
“如此手段,方可稱之為領域!”
領域二字一出,宛如驚雷炸響!
陸壓聞言,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灰敗一片,身軀亦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經過方才那身臨其境的恐怖體驗,再聽李季這番點撥,他哪裡還不明白?
李季那五爪金龍的幻象,根本不是什麼妖術!
那是棋道臻至化境,心神與棋局合一所產生的真實領域壓制!
自己的白虎棋煞在其面前,簡直如同稚童玩鬧,不堪一擊!
高下立判!
這盤棋,根本無需再繼續下去了。
心神之上,他已然一敗塗地!
若是再強撐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徒增笑料罷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哀與頹敗湧上心頭,陸壓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那個矇眼的少年,眼神複雜無比,有驚駭,有不甘,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力與折服。
最終,他頹然垂首,聲音沙啞艱澀,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老夫輸了。”
“李公子棋道通神,已入領域之境,老夫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猶如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巨浪!
朱雀臺下,先是一片死寂。
隨即,文武百官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歎與議論!
“什麼?陸棋聖竟然認輸了?”
“領域?那是什麼境界?聞所未聞啊!”
“這李季,竟然真的贏了名滿天下的棋聖陸壓!”
龍椅之上,陛下更是龍顏大悅,雙目中精光暴射!
“好!”
“好一個領域!”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與好奇,快步走下御階。
“李季,朕倒要親自感受一番,你這所謂的領域,究竟有何玄妙!”
說話間,陛下已來到棋盤之側。
李季微微頷首,並未阻止。
當陛下的目光接觸到那棋盤,接觸到李季布下的棋局時,他身形也是猛地一震!
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威壓撲面而來!
彷彿剎那間,他亦置身於那無盡虛空,親眼見到了那俯瞰蒼生的五爪金龍!
龍威如獄,神魂震顫!
許久,陛下才深吸一口氣,從那震撼心神的體驗中緩緩掙脫,額角已見了細汗。
他再次看向李季,眼神之中,已滿是濃濃的讚歎與不可思議!
“李季,你果然沒讓朕失望!”
“此等棋道造詣,當世罕見,當賞!”
一直沉默的溫雅公主,此刻俏臉漲得通紅,似羞似惱,卻也知大勢已去。
她深吸一口氣,銀牙暗咬,終是揚聲道:“陸前輩既已認輸,陛下也已金口玉言,此局便是我蠻夷敗了!”
“按照約定,那十萬兩黃金,悉數歸屬大乾王朝!”
說罷,她似不願再多留片刻,對著陛下微微一福,便大手一揮。
“我們走!”
然而,她不過剛剛轉過身邁出一步。
“公主,且慢!”
一道清朗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驟然自身後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溫雅公主腳步一頓,霍然回首。
只見李季不知何時已經取下了矇眼的黑布,一雙深邃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公主,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現在就想一走了之,怕是有些不合規矩吧?”
溫雅公主那剛剛邁出的腳步,如同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
她霍然轉身,那張因羞惱而漲紅的俏臉,此刻因李季這突兀的問話,更是覆上了一層寒霜。
溫雅死死盯著李季,美眸中湧現出怨毒之色。
“你想說什麼?”
這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彷彿要將李季吞噬。
朱雀臺下,本已逐漸平息的議論聲,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悄然升起,無數道目光在李季與溫雅公主之間來回掃視。
李季卻彷彿未曾察覺溫雅公主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向前不緊不慢地踏出一步,與溫雅公主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淡笑,從容不迫。
“公主殿下,難道是貴人多忘事?”
“我們之前的約定,公主莫非忘了嗎?”
溫雅公主的呼吸驟然一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強自鎮定,冷聲道:“什麼約定?本宮不記得了!”
李季聞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那笑容落在溫雅眼中,卻比任何嘲諷都更令她難堪。
“公主當真不記得了?”
“那日朱雀臺下,你我約定,若是我輸了,便要跟隨公主迴歸蠻夷,充當牛馬奴隸,任憑差遣。”
“同樣的,若是公主你輸了,要委身於我,從此任由我隨意吩咐嗎?”
“轟!”
此言一出,不啻於又一顆驚雷在朱雀臺上炸響!
溫雅公主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這一瞬間衝上了頭頂!
那張雪白的俏臉,剎那間漲得血紅,又轉為鐵青,最後化為一片煞白!
她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指著李季,嘴唇哆嗦著,竟是一時說不出話來。
周遭百官更是譁然一片,看向溫雅公主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愕、鄙夷,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
蠻夷公主,竟要委身於大乾一個曾經的廢人?
這賭約,當真是勁爆至極!
終於,在極致的羞憤與怒火交織下,溫雅公主爆發了。
她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聲音因憤怒而扭曲變形,再無半分公主的儀態。
“李季!”
“你不要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