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想朕幫你養這房別宅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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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裡面一共有黃金七萬餘兩,白銀八十三萬餘兩,還有古玩玉器一百五十多件……其價值,怕是已經過二百萬兩了呀……”

深夜。

京師南城。

老槐樹衚衕,一間不起眼的民房地下。

寶姑娘看著滿眼的璀璨金光,都有點站不穩了,忙是用力挽住了馮安世的手臂這才說出話來。

“怎的?”

“寶姐姐,這點小場面就穩不住了?本少平時是怎教你的來著?”

馮安世此時也被驚的不輕,眼前可不是銀票,而是赤果果的現金現銀那,此時他簡直就是處在金山銀山之中。

但面上馮安世自不會表現出來,笑嘻嘻揶揄寶姑娘。

“少爺~~~”

寶姑娘卻不敢跟馮安世頂嘴了,忙低低道:

“奴,奴怎感覺,這些銀子,是禍非福呢?咱們若是把它們搬回家裡,怕必定會被有心人發現啊……”

看著寶姑娘滿是擔憂的美眸,馮安世也不由緩緩吐出一口氣。

之前查抄那靖遠賭坊時他就感覺不太對勁,畢竟,以聞香教的底蘊,怎只有二十幾萬兩銀子,還不如東源伯邱若林家裡的一半多?

原來根子在這裡。

寶姑娘的擔憂絕非沒有道理。

這二百萬兩銀子,可都是現金現銀,都夠開一個錢莊了,怎那麼好處置?

特別是馮安世此時近乎已經被隆泰皇帝盯死的局面下。

“寶姐姐,別擔心。此事我自有安排。去挑些你喜歡的寶貝吧,這邊咱們派人值守好就行了。”

馮安世很快做出了決斷,笑嘻嘻拍了拍寶姑娘的小腰。

寶姑娘見馮安世還是跟以往的沒事人一樣,這才稍稍放鬆,忙是去挑她喜歡的寶貝。

夜色越發深了。

馮府。

寶姑娘已經沉沉睡去,馮安世卻是沒有絲毫睡意,小心取出那個香囊研究。

這等寶貝,自然是要在自己家裡關上門來研究。

奇怪的是。

此時馮安世胸口卻再沒有那種炙熱的反應,就是感覺這香囊裡味道極為好聞,讓人神清氣爽,又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而香囊裡的物質,都已經是粉末了,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這香囊有神異是肯定的了,可,這裡面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

一直熬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馮安世還是沒有找到答案。

但此時馮安世對怎麼處置那批金銀卻是有了穩妥思路。

沒有吵醒寶姑娘讓她起來服侍,馮安世很快便收拾利索來到了皇城。

今天早朝退的有些晚,馮安世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隆泰皇帝這才疲憊的返回東暖閣。

“小馮子,你這一大早過來找朕何事?沒看到朕忙的要死麼?些許屁大點的事你自己處置就行了,不要來煩朕!”

隆泰皇帝似在早朝上受了氣,心情明顯不太好。

馮安世不以為意,忙討巧道:

“皇爺,不知何事讓您煩憂,只要皇爺您一聲令下,臣便是上刀山下油鍋,也不觸眉頭的!”

“哼!”

“你個小崽子小小年紀,別的沒學會,拍馬屁倒是挺順溜了!”

“這江南馬上又要到雨季了,新安江要不要修?錢塘江要不要修?這遼東不讓人省心,這西北竟又出亂子了,一個個就知道跟張嘴跟朕要銀子!可朕是銀子他爹麼?哪來這麼多銀子?“

或許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隆泰皇帝一股腦便把他的垃圾情緒全都傾瀉到馮安世身上。

馮安世面上畢恭畢敬的低著頭聽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果然。

只有銀子永遠都招人喜歡。

不多時。

見隆泰皇帝發洩的差不多了,馮安世拱手道:

“皇爺,臣斗膽,臣今日正是為銀子的事情來為皇爺您分憂的。”

說著馮安世已經從懷中取出來一大包銀票,恭敬放在隆泰皇帝的御案上道:

“皇爺,這是這次查抄東源伯府和聞香教餘孽,您的那份……”

隆泰皇帝一看到這些銀票,眼睛頓時亮了,臉色也迅速好轉了許多,面色卻是故作沒好氣的冷哼一聲道:

“小馮子,你個小崽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有什麼破事求著朕了?”

“皇爺您聖明!”

馮安世忙討巧拍馬:

“皇爺,實不相瞞,臣今日除了這些銀子,還發了一點小橫財。聽說,皇爺您在城南蘑菇山的那處皇莊,似是這幾年一直收成不太好……”

“混賬東西!”

“小馮子,朕看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朕的皇莊都敢惦記!真以為朕不敢收拾你麼!”

還沒等馮安世把話說完,隆泰皇帝就怒了,作勢就要上前來踹馮安世。

然而他剛走到馮安世近前,馮安世卻是已經遞給他一張單子。

“嗯?”

隆泰皇帝只看了這單子半眼,整個人已經是停住了,臉色迅速便是陰轉晴。

卻還是踢了馮安世屁股一腳啐道:

“小馮子,你個小崽子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膽啊!一大早便敢這般威脅朕!罷了罷了!誰讓你是朕不成器的小舅子呢!一個皇莊而已,朕便賞你了!來人,擬旨!”

“是。”

馬上便有太監迅速忙碌,攤開聖旨。

“東廠掌刑千戶馮安世,忠勇果敢,在剿滅聞香教之役中功大於國,著,將城南蘑菇山皇莊,賞賜與馮安世!”

“臣馮安世,謝吾皇聖恩!“

馮安世忙故作大喜的恭敬行禮。

“怎的?”

“你要的朕都給了,還不滾?“

見馮安世行完禮竟然不走,隆泰皇帝頓時眯起眼睛看向了馮安世。

馮安世忙討巧道:

“皇爺,還,還有一事,臣想要您開恩。”

“何事?”

隆泰皇帝臉色愈發凝重。

他的性子,最討厭的便是人跟他討價還價,而馮安世顯然是第一個這樣做他卻沒有處置的。

馮安世卻並不在意隆泰皇帝的臉色,忙尷尬道:

“皇爺,是,是東源伯夫人勞金枝的。這女人,有點騷.氣,卻恰巧長在了臣的心坎上,所以,皇爺,臣想請您……”

“你想請朕,幫你養這房別宅婦?”

馮安世還未說完,卻是已經被隆泰皇帝打斷,他憤怒的又踢了馮安世的屁股一腳,喝罵道:

“朕怎的就有你這麼個不成器的小舅子呢!你這般,讓朕怎麼跟東源伯交代?”

但喝罵間,他臉色雖還是故作深沉,可聲音早已經輕鬆愉悅了許多。

儼然。

馮安世這個小要求,非但沒讓他不爽,反而讓他極為舒適。

畢竟。

這樣他又多了馮安世一個把柄一樣。

“皇爺,臣該死,求皇爺您幫臣……”

馮安世自然知道怎麼捧哏,忙是垂頭喪氣說道。

隆泰皇帝故作煩躁的嘆息一聲:

“哎,要麼說為君難呢。天天這些破事。罷了罷了,朕想想辦法。小馮子,你今天去詔獄當值一天!但只有這一天,你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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