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瞪誰誰拉稀(1 / 1)
天空碧藍,微風吹佛,是個豔陽日。
牛棚外,四個人圍在一起,而在他們面前的則是躺在地上懶洋洋的黃牛,瞪大牛眼看著幾人。
似乎在說煩不煩,一點用都沒有,老牛不想看見你們。
“怎麼醫治這頭牛”
這才數日的時間,雲天就已經知道黃牛生病的原因,並且可以醫治。
這讓少寨主很是驚訝,這速度也太快了,想之前,整個寨子都無人能夠醫治黃牛。
不想犁田就發明了曲轅犁,害怕自己當牛耕田,然後就知道如何醫治黃牛。
怎麼看這些難題都像是他故意弄得,然後趁機顯擺自己,好證明價值,在寨子裡立足下去。
要不是被自己買回來的,少寨主還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他陰謀,這也太巧合了吧。
一邊的李老頭也是饒有興趣,想看看雲天如何醫治,這頭黃牛生病的時候,他就已經看過了。
知曉問題出在牛蹄上,可他並沒有具體把握醫治黃牛。
這醫治人跟醫治黃牛截然不用,儘管他在寨中地位很高,但也不敢隨意醫治黃牛。
誰讓這頭黃牛在寨中的地位太高了,影響著所有人一年的口糧。
誰得罪它,就是跟全寨的人作對。
“我觀察過了,這頭牛之所以懶洋洋不工作,是因為它的牛蹄出現問題,應該是扎進去碎石一類尖銳之物,這才導致它不能行走”。
寨子建立在青雲山中,道路多是山路,村落那一條主幹道還好,稍微平整一下。
可去山田那條路,路面堅石太多,屬於純碎的山路,人還好些,畢竟穿了鞋子。
黃牛就沒有這麼好的條件,只能靠著四條腿,時間久了,踩到碎石也是很正常的。
寨中人不懂這些,都是一群大老粗,唯一有本事的人也是豎之高樓,自然不懂這些。
“牛蹄那麼厚,怎麼可能踩到碎石,這要是踩到了難道不會叫嗎?”
張大山不這麼認為,要知道在耕田的時候,他可是每日跟在牛身邊,日落之後關在牛棚中,就差睡在一起了。
要是踩到硬東西,只要發出叫聲,他也能知曉,怎麼會像現在這樣,一頭霧水。
一邊的兩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張大山的為人他們還是知曉的,這麼大的事情不敢說瞎話。
“問題就出現在牛蹄厚”
“這是什麼意思”
李老頭更加迷茫了,這牛蹄厚不應該是好事嗎?
這山路難行,牛之所以如履平地,就是因為厚厚的牛蹄。
“牛踩到硬物的時候,硬物並沒有馬上扎進肉裡,而是嵌在外面的牛蹄表層,所以牛才不會感到痛楚。
可隨著牛每天行走山路,有一部分的牛蹄會被磨損,新的部分慢慢生長。而這個時候,硬物就會慢慢深入進去,扎進肉裡,讓牛不能走路”
雲天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牛蹄釘掌,但在山下那一塊鐵定是沒有,這就導致沒有人會定時修剪牛蹄。
不然的話,早就發現牛蹄下的硬物,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此話一出,三人沉默了,只是那閃爍的眼神,微眯的雙眸,顯然還在思考。
這個問題超出他們的認識,三人內心有一點相信,但也不是很信,很是糾結。
如同隱藏在深山之中的村落,無論科技再怎麼發達,他們也很難感受到。
或許外面已經飛機加大炮,村裡最有錢的人還在騎自信車。
你跟他說飛機可以載人在天上飛,他們肯定會覺得你胡說,可你要是將飛機說的很具體,甚至將圖紙畫出來,他們會有一絲動搖。
要是沒有見過,怎麼可能說的這麼具體,連長什麼樣子都知道;可自己沒見過,心中多少有些懷疑,眼下的三人就是這種情況。
“那應該怎麼辦”
少寨主的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儘管不是很信,但眼前的人似乎沒有騙過他。
相比於這個,之前的曲轅犁更加令人震撼,雖然還沒有去山田耕種驗證。
但內心的直覺讓他覺得這個東西真的有用,並非隨口一說。
“很簡單,只需要修剪牛蹄,將外面厚厚一層給他剪掉,將裡面的異物給他拿出來就好了”
在雲天看來,修建牛蹄這個就簡單,就跟修剪指甲一樣,沒什麼難度。
唯一麻煩的就是他不知道如何打造牛蹄釘掌,這玩意應該跟馬蹄頂一樣才對。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在電視上看過,就是將一塊鐵打成牛蹄的樣子,然後再高溫的情況將牛蹄頂跟牛蹄嵌在一起,起到保護牛蹄的作用。
“這怎麼行,要是將牛蹄給剪掉,日後還怎麼走路,豈不是成跛子了,我不同意,堅決不行”
一聽需要修剪牛蹄,張大山瞬間慌張了,連忙站在三人前面,在他眼中,這就等於砍掉牛的腿一樣,根本不靠譜。
就因為牛蹄受傷了,就要把牛蹄砍掉,這豈不是笑話。
“小友,這個辦法是不是有些冒進,寨中只有這一頭牛,這要是出了問題,關乎的可是所有人的生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老頭有些嚴肅,黃牛在寨中的地位不一般,要是沒有黃牛耕田,寨子可就沒有糧食吃,會有很多人餓死。
這件事太大了,即便心中有些思索,但也不敢隨意冒險,不然之前的時候他就出手了。
“就是,說什麼牛蹄硬物,我看就是你故意糊弄我,好讓我同意你的要求,你這個人滿肚子花花腸子,沒一句是真的”。
張大山很是不滿,橫眉豎眼的,整個人就跟生氣的小牛犢子一樣。
要求?
兩人目光打量張大山,隨後看向雲天,很是好奇。
這兩人怎麼搭上關係了,看樣子還是張大山吃虧了。
這話說的,這要是換成女的,弄得就跟我想幹那哈了………………雲天一臉無語。
昨天才答應的保密,今天就說出來了,言而無信。
“你想好了嗎”
少寨主眼下沒功夫問兩人之間的便宜交易,此刻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耕田。
要是錯過時間,必定影響糧食產量,而寨子地方偏僻,獵物太少了,到時候必有麻煩了。
當今之計,唯有治好黃牛才是上上之策。
“修剪牛蹄沒有你們想的可怕,就跟我們修剪指甲是一樣的道理,只需要將多餘的指甲修剪掉就可以,不會傷到牛本身”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從未聽說這些”張大山依舊不相信。
“你們自己看,那牛蹄那麼厚,硬物最多也不過在中間的位置,對牛沒有傷害,可要是不把硬物拿出來,時間久了,牛蹄就會發膿,到時候牛會活活疼死”
面對一群固執的人,雲天也是很頭大,要命的是他也不是很懂,只能靠著前世積累的一些知識給他們解釋。
太深入的他也不知道;說的太淺薄,三人也不信,就拿自己的經驗說事。
這讓他有些著急,醫治牛越晚,對他沒有好處。
修剪完牛蹄,還要修養一段時間,要是曲轅犁打造好了,牛沒有好。
牛郎二人組就要重出江湖,這讓他接受不了。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山下耕牛不少,我也從未聽說修剪牛蹄的做法。
我看你就是心懷怨恨,打算報復,少寨主,可不能聽他的話。”
兩人見張大山這護犢子的樣子,再看看雲天,理智還是讓他們相信張大山,修剪牛蹄,從未聽說過。
見張大山那職業槓精,雲天覺得還是讓他閉嘴好,於是果斷使用金手指,看著他。
心中默唸:“拉肚子,快,快”
一道寒光在瞳孔一閃而過。
“咕咕咕”
聽到打鼓般的聲音,三人齊刷刷看著張大山,只見他面色突然有些蒼白,五官扭曲,捂著肚子,十分難受,雙腿不斷提著。
還沒有十來秒,聲音再次出現,一隻手捂著屁股,站立不安,就跟身體長刺,渾身不自在。
“不行了不行了,憋不住了,不準動我的牛”
還沒有堅挺十來秒,張大山一溜煙的跑了,臨走還不完交代一句。
兩人挑眉,直眨眼睛,這是著涼了還是吃壞肚子了,剛才不是生龍活虎的嗎?
身為始作俑組,雲天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麼快,詫異之餘有些激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瞪誰誰死……不,瞪誰誰拉稀。
只可惜技能只有一次,要是沒有冷卻時間就好了,一路瞪過去,橫推整個青雲山,離開這個鬼地方。
“要不等他回來再說“少寨主道。
故意弄走他,要是等他回來,豈不是白浪費金手指了,雲天當場就不幹了,連忙道:
“修剪牛蹄就是一個簡單不能簡單的東西,要是沒有底,我會說出來嗎”?
他都快吐了,不管怎麼說,這些人就是油鹽不進,要不是打不過,真想用武力來解決。
雖然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不可否認它是最快解決問題的辦法,沒有之一。
“這個辦法我們確實沒有聽過,而且……”
“我說你們煩不煩,不就是一個牛蹄,又不是要你們的命,哪來的廢話。
再說了,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我難道不知道牛要是有問題,我要去耕田嗎”
泥菩薩還有幾分脾氣,更何況還是人呢?
身為現代社畜,除了領導好,公司棒之外,就是好的,嗯,行,什麼時候說過這麼多的話,口水都快乾了,結果人家還是不信,心中不爽可想而知。
空氣沉默一會,雲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得罪寨中最有威望的兩人。
隨後連忙道歉,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剛才都是胡言亂語的,兩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兩人也是嘴角抽搐,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罵他們,還是在自己的地盤,真是活久見。
真是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見兩人那鋒利且森嚴的眼神,雲天心一沉。
後悔不已,這裡又不是將法律的現代,而是一言不合就打殺的封建社會,人命壓根不值錢。
半響,少寨主道:“你確定你的辦法沒問題”。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雲天信誓旦旦。
“好,那應該怎麼做”
“讓牛站起來,固定身軀,將牛蹄放在木欄上,用刀將受傷的牛蹄修剪一些,將裡面的異物給取出來,然後敷上草藥修養一段時間即可”
“好,按照你說的,不過要是有問題,後果自負”
不得不說少寨主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那麼大的一頭牛在他手中就跟玩具一樣。
三下五除二就讓它站起來,還乖乖抬起受傷的牛蹄放在木攔上。
“來啊”
見雲天傻站著,少寨子說道。
“我”
雲天一愣,隨後搖搖頭:“少寨主,這個我不行,從來沒接觸過,還是你來吧”。
少寨主:“…………”
李老頭:“…………”
剛才還一副信誓旦旦,拿生命保證,現在就慫了,這是得有多麼大的自信,不怕夭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