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圍剿莫家(1 / 1)

加入書籤

春風樓內,在一個典雅充滿暗香的房間內。

花仙子身穿一抹深藍色長裙,那飽滿的酥峰難以被衣服給包裹,露出一小抹潔白的半圓,外面套著一層半透明的雲衫,櫻桃小嘴上面塗抹著胭脂,顯得性感嫵媚,勾人心魄。

而坐在她身邊的則是一襲華服的莫玉辰。

“大名鼎鼎的花仙子怎麼今日想起來找我了”

莫玉辰看著眼前的尤物,渾身散發著奪命的幽香,不由得吞嚥著口水,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覬覦跟貪婪之色。

能夠以一己之力支撐起春風樓,可想而知她的容貌跟實力,如此尤物,他早就已經渴望已久。

不過自從他跟雲天爭鋒以來,一直來討好憐夢,便跟對方的來往少了一些。

但也聽說了對方花了一萬兩在雲天那裡求得一首詩,這讓他很是惱火跟不滿。

若是要詩,為何不找他。

“莫郎這是吃醋了”

花仙子展眼一笑,露出幾顆貝齒,美目輕瞟,嘴角盈盈地勾勒著妖嬈的笑意,實在是一個動人的尤物。

“你也知道奴家這是沒有辦法,奴家需要名氣”

隨後來到莫玉辰身邊,輕輕捱了過來,雪白的豐膩似是不經意地微微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幽幽花香沁入鼻端,呵氣如蘭,軟玉溫香,軟語襲人,這讓莫玉辰的心情好了太多,臉上的不滿也消退不少。

伸手握著那柔軟的小手,用力一拽,懷中便多了一個絕色尤物,輕笑道:“做我的女人,這個名氣豈不是更大”。

對於花魁來說,最需要的便是名氣,名氣越大她們才更加值錢,能夠讓自己很長一段時間坐穩花魁的位置。

若是遇見一個不錯的男人,也能落得一個不錯得歸宿。

對這個,莫玉辰也瞭解,不然的話豈會大老遠跑過來一趟。

對他來說,區區一首詩怎麼能跟做他女人相提並論,他要狠狠壓雲天一頭,不管在哪個地方都要如此。

對方接近憐夢,他就把憐夢給騙過來;對方給花仙子寫詩,他就要讓其做為他得女人。

“奴家可比不上夢姐姐,能讓莫郎牽腸掛肚,恨不得日夜纏綿”

花仙子嘟著小嘴,眼角帶著一絲嗔怒,即便是生氣,但依舊能夠給人一種想要呵護征服得感覺。

莫玉辰心中盪漾起來,伸手觸控著花仙子那白皙細膩的臉頰,笑道:“你這是吃醋了”。

“哼,誰吃你的醋,喜歡奴家的公子不知道有多少”花仙子冷哼一聲,隨後掙扎著想要起身。

“哈哈”莫玉辰一用力,花仙子便不在掙扎,氣鼓鼓的臉頰,還有著撅著紅潤小嘴,讓他忍不住吻了下去。

與此同時,憐夢接過一封信,開啟一看,發現是花仙子邀請她去春風樓,徹底瞭解恩怨。

這讓她神色一沉,黛眉微微皺起,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為何如此怨恨她。

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麼恩怨糾葛,旋即便動身前去春風樓。

不管如何,能夠化解一段恩怨,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片刻後,當她來到春風樓,即將走近花仙子的房間,抬手正準備敲門,一個嬉戲的聲音傳了出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讓她不由得愣在原地。

“你就會花言巧語欺騙奴家,這麼長時間都在跟夢姐姐彈琴說愛,那裡想要奴家陪在你身邊”

“她只不過就是一個醜女人而已,要不是利用她對付雲天,我早就讓她滾了;一個賤人也有資格豈有資格做我的女人”

“莫郎可真噁心,要是哪一天你也如此對奴家,奴家可怎麼辦呢”

“哈哈,你跟她可不一樣,她就是一個賤人,明明跟雲天在一起,卻還被我三言兩語給騙過來了,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能跟你比”

“那你什麼時候給奴家贖身,奴家還想日夜伺候莫郎”

“我已經在外面買了一座三進的府邸,就在南市,到時候你我一起搬過去,你跳舞,我吟詩,何其的快樂”

很快,房間內便傳出來靡靡之音,令人面紅耳赤。

屋外,憐夢此刻渾身都在顫抖著,心中就跟被針狠狠插著,痛不欲生,令人窒息。

她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都是莫玉辰欺騙她,從到到尾都只是一個騙局,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雲天,更沒有想到在對方心中,她居然是這樣一個不堪入目的女人。

原來那個府邸從來就不是她的。

眼淚瞬間便流淌下來,巨大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想要嚎啕大哭,連忙用顫抖的雙手緊緊捂住。

她很想推門而入,問一問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但卻沒有這個勇氣,轉身便跑著離開。

很快,寂靜的夜幕中出現一個身影,還有那傷心欲絕的哭泣聲,猝不及防之下踩到裙子,狠狠跌倒在地上。

細小的石頭刺激她的肌膚,血液流淌了出來。

然而她就跟沒有感覺一樣,趴在地面上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跌跌撞撞,眼角通紅,頭髮散落,眼神無光,整個人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來到東市,這個屬於她自己的府邸。

推門而入,看著這熟悉的一切,讓她的心再次刺痛起來。

坐在臺階上,就這樣傻傻的看著無邊的黑夜,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那顆破碎的心還在繼續撕裂著。

半響,她眼神中閃過一絲亮光,一陣手忙腳亂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莫玉辰給她的蒙汗藥,讓她偷偷給雲天喝下去,然後得到味精的配方。

這讓她想到什麼,連忙朝著雞舍而去,夜色太黑,又沒有點燈,一路上磕磕碰碰,額頭上已經多了好幾處紅斑。

將蒙汗藥跟雞食混在一起,讓雞吃下去,一小會後,母雞邊躺在地上,渾身不斷抽搐著,然後一動不動。

見到這一幕,她再次抱著頭痛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而已……”

莫玉辰,雲天,蕭幼曼。

三人直接相處地畫面不斷在腦海浮現,直至變得灰白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裡面,亮起了火光。

憐夢坐在書桌後,拿著毛筆開始書寫起來,偶爾還有幾滴眼淚滴落在紙張上。

等到寫完之後,又拿來全部的積蓄,跟紙張放在一起,折了一個信封,放了進去。

很快,天色便亮了,憐夢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的樣子,目光在那傷疤處停頓了一會,隨後開始打扮起來。

盤了一個婦人的髮髻,塗抹著胭脂水粉,又穿上了一身乾淨漂亮的衣服。

若不看那張臉,定是一個絕色的佳人。

推門而出,抬頭看著明媚的陽光,真是一個好天氣啊,適合同船共遊。

“小姐,您怎麼回來了”綠兒很是驚訝,一連小跑過來。

“回來看看”憐夢看著綠兒,心中很是愧疚。

若是當初聽了對方的話,又豈會是現在這個下場。

“小姐,是不是莫玉辰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算賬”

綠兒看著憐夢那通紅的眼角,一看就是哭過,慍怒道。

“沒有,玉辰……他對我很好”憐夢笑著說道。

“這裡有一封信,你明天幫我交給雲大哥”憐夢將信封交給綠兒。

“好”綠兒接過信封,神色有些暗淡。

“你在家好好的,我出去一趟”

憐夢看著綠兒,腦海中浮現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嘴角抖動著,努力不讓淚水掉落下來。

隨後便離開了府邸,朝著其水而去。

莫家。

“少爺,這是憐夢姑娘交給您的”下人恭敬將信封交給莫玉辰。

“下午吧”

莫玉辰看著信封,皺眉,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當他開啟信封之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惡,隨後朝著其水而去。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其水上矗立著一艘畫舫,一道倩影亭亭玉立站在船頭,迎風看著眼前的景色。

“怎麼今日想要到這裡來”

很快,莫玉辰便來到這裡,登上畫舫。

憐夢轉身,一瞬間她的心被刺痛一下,隨後露出一個燦爛笑容:“心血來潮,便想著在跟莫郎來這裡了在遊湖一次”。

很快,畫舫便緩緩行駛起來,兩人並立,看著周圍景色。

陽光灑在身上,增添一抹七彩,宛若金童玉女,身後的倒影正在緩緩融合在一起。

船頭上擺放著兩個凳子,還有一張桌子,一壺酒,兩個酒杯,一把古箏。

“莫郎,再給你彈奏一曲可好”憐夢倒了兩杯酒,端起一杯喝了起來。

“好啊,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聽你彈琴了,甚是懷念”莫玉辰笑著說道,隨後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厭煩。

“咚咚”

憐夢拿過古箏,輕輕撫摸著琴絃還有琴身,眼神流露出一絲不捨。

琴之一物,貫穿一生。

很快,悅耳的琴聲便從畫舫中傳了出來,路過的飛鳥,水中游戲的魚,都停頓了下來,似乎也沉醉在其中,難以自拔。

莫玉辰聽著這曼妙的琴生,看著婀娜多姿,沉魚落雁的憐夢,若不是毀容了,收為小妾,到也是不錯的選擇。

左手一個花仙子,右手一個夢仙子。

其樂無窮,騎樂無窮。

“咚”

悅耳的琴聲停了下來。

“嗯”莫玉辰皺眉,好端端怎麼停了下來。

“莫郎,這是我最後一次在為你彈琴了”憐夢眉宇緊縮,五官扭曲著,一縷黑紅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流出來,笑著對著莫玉辰說道。

“你怎麼……”

如此一幕,嚇壞了莫玉辰,正欲詢問,突然覺得心中劇痛起來,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喉嚨中流淌出來。

“噗”

一口黑紅色血液吐了出來,灑在古箏上面。

“你……酒水有毒”

莫玉辰神色驚恐,伸出手指著憐夢。

“賤人,我對你……這麼好,你……害我”

莫玉辰扶著桌子,顫巍巍起身,目光兇狠,無數寒芒在雙眸內浮現,顯得陰森可怕。

“噗”

憐夢也是吐了一大口血液,神色萎靡起來,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桌子上:“莫郎,這一次我生是……你,死也是你的人”。

看到瓶子的時候,莫玉辰瞳孔一震,這可是慢性毒藥,超過一炷香的時間不吃解藥必死無疑。

他不明白這藥不是應該給雲天服用嗎?

為什麼會在這裡,被他喝下去了。

“解藥,解藥”

莫玉辰此刻驚慌失措,不斷在神上摸索著,終於找到了一個瓶子,顫巍巍開啟瓶蓋,想要倒出解藥。

可奈何中毒太深,病入膏肓,顫抖的雙手壓根不能握住解藥,“哐當”掉落在地上,黑色的解藥灑落一地。

“不……”

莫玉辰強忍著渾身的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撕咬著他的身體,肚子裡面也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咬著,渾身顫抖,四肢抽搐,口中發出嚯嚯的聲響,卻說不出話。

“嘭”

想要附身拾起解藥,身體已經支撐不住,直接趴在地面上,目光死死看著解藥,顫巍巍伸出一隻手,無比渴望想要抓住解藥。

手還沒有伸多遠,一聲慘叫之後便徹底沒有了呼吸,雙眼睜得跟牛眼一樣。

誰能想到一代天才,莫家嫡子,曾經的赤峰第三天才,就這樣悄無聲息死在這裡。

“莫……”

憐夢目光看著莫玉辰,嘴巴微張,便低下頭,徹底沒有了呼吸。

臨死的時候,露出一個解脫的笑容。

似乎死亡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

與她而言,人生只有兩件事。

一是琴,一為情。

畫舫就這樣靜靜在水面上飄蕩著,不時還有飛鳥跑帶船頭,啄著地面上的黑色解藥。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金黃色的天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無邊無際的橘黃色落霞,無比好看。

遠遠看過去,畫舫行駛在落霞上,頗有:滿船清夢壓星河,醉後不知天在水的意境。

就在這時,畫舫下面搖漿的船伕走了上來,看著倒地的兩人,壯著膽子伸出手指打量著鼻息,隨後嚇得面色蒼白:“死人了,死人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