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將價格打下來(1 / 1)
冬陽斜照著,地面上已經看不出下過雪的痕跡,不過那冷冽的寒風依舊在摧殘著大地,將花草樹木都給凍得沒有往日的風采。
便是行人,想要在這惡劣的天氣中出行,那也得穿著厚厚的大氅,戴著厚厚的帽子,縮著腦袋,雙手鎖在衣袖中才可以。
便是如此,那臉頰上還是猶如刀割的一樣疼,凍得小臉紅撲撲的,眉毛都變得僵硬下來,行走極其不便。
而在雲府裡面,則有一道倩影,神色平靜,目光犀利,身穿勁裝,扎著高馬尾,不斷揮舞著細劍,招式凌厲,劍鋒銳利,身姿宛若矯健的兔子,令人摸不著頭緒。
衣衫獵獵作響,寒風吹在身上,似乎就跟感受不到寒意,依舊在那裡揮舞著細劍。
“取一件大氅來”
雲天看著寒風中練劍的媳婦,眼中盡是心疼之色,這麼冷的天穿得這麼少,身體怎麼能受得了呢?
這習武又不挑地方,弄得跟苦行僧一樣幹嘛,在屋裡面也能練,何必跑到外面受苦呢?
要是凍壞了身子,他可心疼死了。
“夫君”
雯雯將手中大氅遞給雲天,看著不遠處在寒風中練劍的姐姐,明亮的雙眸閃爍著。
心中感嘆一聲,她確實不如對方。
或許在美貌身材上面勝過對方,可在其他方面那就差的太多了。
或許唯有如此痴心的女人,才有資格成為夫君的妻子。
雲天握著大氅,迎風寒風走了過去,眉宇微眯,打了一個寒顫,冷冽的寒風吹得他臉頰都疼,眼神都快睜不開了。
真不敢相信,媳婦居然在這種氣候下堅持這麼長時間。
“夫君,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屋,外面冷”
正在練劍的蕭幼曼看見雲天走了過來,連忙收回細劍,走過來,擔憂說道。
“外面冷,穿上吧”
雲天將大氅給媳婦穿上,隨後握著媳婦的手,看著對方那小臉都被凍都過分紅彤彤,目光泛著漣漪,牽著對方就準備回屋裡面,暖和一下。
“夫君,我還想在練一會”
蕭幼曼愣在原地,她還想要在練習一會,唯有在如此惡劣的氣候下才能夠磨練一個人的內心。
吃得苦中苦,才能早日在境界上有所突破,變得更強。
唯有變得更強,才能守護心愛之人。
“跟我回去”
雲天板著臉故意慍怒道。
蕭幼曼嘟著嘴,抿著唇角,那清澈的雙眸微微眨動著,顯得楚楚可憐,令人不忍訓斥。
她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鬆開了雲天的懷抱,努力練習劍術;要是就這麼輕易回去了,她怕。
她害怕自己再次迷失在那個溫暖的胸膛中,沉淪其中,荒廢了武學,不能做一個合格的妻子,保護自己的夫君。
“你可知,女子本就體質偏陰,你又長期生活在青雲山那種惡劣的地方,要是在寒風中待久了,寒氣入體鬱結,容易一輩子都懷不了子嗣”
雲天看著媳婦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再也生氣不起來,目光變得柔和下來,伸手整理著對方那凌亂的頭髮。
他知道,唯有孩子這個理由,才能讓對方害怕,心有顧忌,願意跟他乖乖回屋裡,不然定會趁他不注意,偷偷跑出來。
“真的”?
一聽到不能生孩子,蕭幼曼心尖一顫,瞳孔一震,俏臉上罕見露出驚恐之色。
低頭撫摸著肚子,難怪恩愛了這麼長時間,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看著媳婦摸著肚子,雲天也是有些疑惑,也沒有做安全措施,結婚那段時間,日夜奮戰,為什麼幾個月過去了還沒有動靜。
不過也沒有多想,年紀輕輕的也不想這麼早就有孩子了。
一旦有了孩子,便會發現人都老了,歲月流逝太快,眨個眼的功夫,原本巴掌大的孩子此刻都已經比自己還要高了。
“還不快回去,要是不能給我生孩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雲天故意嚇唬著,隨後牽著媳婦的手便朝著屋裡面走過去。
“夫君,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有孩子”蕭幼曼期待說道,臉上露出一抹慈祥之色,濃濃的母愛光輝在眼角盪漾。
“等你什麼時候跟小媳婦一起伺候我的時候”雲天淡淡說道。
聞言,蕭幼曼睫毛微顫,似有些羞澀,嬌顏染上一抹酡紅,儘管兩人之間早就坦誠相待,甚至還做了好多羞羞的姿勢。
但她還是無法接受跟雲天羞羞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人,太羞恥了。
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麼能讓第三個人看見呢?
即便是妹妹也不行。
可她又想要一個孩子,這可怎麼辦。
線上等……
“這位公子,老爺有事情忙,還請你改日再來”
聽到聲音,雲天便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不一會,便看見葉宇大步走了過來,身後還有一個下人在阻攔者。
“讓他過來,以後凡是來人來請他們到偏廳,你下去吧”
“走吧”
牽著媳婦的手,來到屋裡面,隨後讓小媳婦戴著媳婦去火爐那裡暖暖身子;雲天則去見見葉宇,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見他。
“雲天,發生大事了”葉宇火急火燎說道。
“先進去喝口茶,壓壓驚”
很快,兩人便坐在案几兩側,周圍還有一個火爐,使得房間內的溫度變得暖和起來。
葉宇端著茶水便一飲而盡,隨後著急說道:“葉家染坊出事了,做出來了布料褪色,這件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不僅如此……”
“你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見對方皺眉沉默不語,葉宇有些擔憂起來。
對方可是他唯一能想得到有能力解決這件事的人,要是也不行的話,那麼葉家這次必定插翅難逃。
雲天也是沒想到,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如此強大的葉家居然被人逼到這一步,搖搖欲墜。
便是能渡過難關的話,那也是元氣大傷,很有可能跌出三大家族的位置。
稍有不慎,便是第二個莫家,傾家蕩產,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很快,他便猜測到這件事的背後是錢嚴在搗鬼,畢竟上次就讓他探查染坊的事情,顯然是準備對染坊下手。
對於靠著布匹作為產業的家族來說,染坊便是最重要的事情,一旦出了問題,便是毀滅性的打擊。
雖然上次他拒絕了,但顯然對方悄悄收買了葉家老人。
“想要解決這件事,葉家必須弄到足夠的原料,不然到時候賠償便要小二十萬,加上損失的,估摸著最少三十萬兩銀子”雲天語氣有些沉重。
這麼多的銀子,放眼整個赤峰能夠拿出來,那也是寥寥無幾,除非像錢莊,還得是大號的錢莊才行。
別看他去了幾趟黑市,賣了幾本密集輕輕鬆鬆賺了幾十萬兩銀子。
說些難聽的話,這種賺錢方法有點像前世的期貨,來錢確實快,就跟搶的一樣,但這跟這些家族賺錢截然不同。
葉家手中的現金流絕對不會超過二十萬,而且這二十萬若要是動用的話,葉家將會陷入很大的風波當中。
這個時候,要是有外力的話,破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個道理我也知道,可現在原料都被人給囤積起來,想要湊合足夠的原料,最少也得二十萬,而且一天一個價格,這麼多的銀子,我爹也拿不出來”
葉宇苦澀說道,葉家確實有錢,但那是加上整個葉家的產業,單獨拿出二十萬甚至更多,那也是不行的,會讓其他產業的葉家人感到不滿,容易引發眾怒。
更何況,現在便是賣掉產業,估計也沒有那些人漲價來的快,壓根就填不完,就是一個無底洞。
“葉家不是在其他地方也有店鋪,你可以讓人去別的地方來,一來一回,估摸著一個月的時間,這樣也來得及”
“我爹已經派人去了,不過懸”
懸?
雲天挑眉:“為什麼,難道別的地方也漲價了,還是道路上發生了什麼天災,馬車趕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