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新的任務(1 / 1)
“我們懲治了惡霸,怎麼就惡意傷害他人,你這不要胡說,不然我告你誹謗”
雲天雙眸閃過一道寒芒,這些捕快一看就是跟那些地痞流氓站在一邊的,都被劉協給收買了。
壓根就不看事實情況如何,只要有人替齊塵夫婦出頭,那就是跟他們作對。
“哼,強詞奪理,分明就是你們惡意傷人,居然還說懲治惡霸,簡直就是笑話。
來人,將他們給我帶回去,膽敢反抗,殺無赦”
捕頭雙眼微眯,目光犀利如電,眼角餘光看著一邊惶恐的兩人,冷哼著。
這些年,那些惡霸來找兩人麻煩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整個衙門都是知道的,誰讓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上面已經打了招呼,只要不鬧出人命來就行,其他的看著辦。
要是有人敢出頭,敲打一二。
“唰”
身後兩個捕快抽出明晃晃的大刀,朝著兩人走過去。
“吃飽了,剛好消食,就陪你們走一遭”
隨著一口唆溜,最後一根麵條也被雲天吃下去,很沒有形象地用衣袖擦拭著嘴角。
“帶走”
捕頭大喝,眉宇緊皺,對方如此平靜,絲毫不把他放在眼中,看上去來頭很大,背景不凡。
可讓他疑惑,身為捕頭,在這皇親國戚,達官貴族滿地走的天啟城中,只要是惹不起的,他都認識。
就是防止出現問題的時候,不認識對方,給自己找麻煩,小命不保。
可他十分清楚,壓根就沒有見過對方,也沒有聽說這號人物。
“公子,是我害了你”齊塵面色微白,愧疚道。
“放心吧,走一趟就回來了,你做的面很好吃,下次我還會來”雲天輕笑著,隨後便跟在捕快後面。
捕頭繼續皺眉,對方越是隨意,他心中越加沒有底氣,沒來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街道上,捕快壓著“犯人”行走,這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但如此平靜,沒有絲毫害怕,這還是第一次。
“有沒有去過衙門,知道里面長什麼樣子嗎”?雲天好奇問道。
“沒有”藤曼沒好氣說道。
就出來吃口面,就要去衙門走一趟,真是太無語。
“那今天我們就當衙門一日遊了”雲天笑了笑。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衙門,佔地面積很大,門口還有兩個石獅子,衙門整體風格呈現黑褐色,給人一種莊重肅穆的感覺。
“看著他們,我去稟告大人”
捕頭對著捕快說道,隨後來到衙門後院。
“大人,今日有兩人出手幫助齊塵夫婦,小的將人給抓回來了;不過看他們樣子,似乎很有來頭”
“什麼來頭”縣令好奇問道。
“小得也奇怪,看樣子也不像是富家子弟,可偏偏還敢不把小的放在眼裡”捕頭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齊塵夫婦”?
“是”
“本官去會,看看什麼來頭”
縣令也知曉齊塵的事情,這些年收了劉家不少好處,暗中沒少“照顧”。
捕頭也是老人,對國都的情況很熟悉,連他都無法辨別,那這件事可大可小。
需要他親自去一趟,看看是否惹不起。
不然的話,這種小事,直接往大牢裡面關押幾天就行了。
一盞茶後
“威威威,武武武”
縣衙大堂很是寬闊,正中間放著一把桌子,上面有著驚堂木跟一堆長長的令牌,後面還有一把可以決定人生死的椅子。
正頭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明鏡高懸”,兩邊各自站了五個衙役手持長棍子,有規律敲打著地面,口中喊著。
不一會,一個胖子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正是縣令。
“啪”
“堂下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縣令看著下面站著的兩人,驚堂木重重一拍,厲呵道。
“威威威,武武武”
兩邊的衙役的聲音也越來越響,棍子敲打地面的節奏也變快。
若是膽小之人,當場就跪下來了。
只可惜,他們遇見了不一般的人。
看著縣令,雲天淡淡說道:“我怕給你跪下,明天你的屍體就掛在城門上”。
靜!
此話一出,大堂一片安靜,衙役的聲音也消失不見,落針可聞,瞠目結舌。
誰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麼對縣太爺說話,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橫的。
縣令也是雙眼一眯,目光閃爍著。
這裡是國都,遍地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稍有不慎,頭上的烏紗帽就會不穩。
別看他是縣太爺,威風八面,可放在國都當中,那就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官。
他不知道對方的來頭,是真是假,但他確實不敢賭,也賭不起。
那些自稱“草民”的都是普通百姓,沒有什麼家世背景;自稱“平民”的基本上都是讀書人。
而稱呼“我”,十之八九都是大有來頭之人。
想通這些,縣令也不跟他們計較,冷冷說道:“本官接到百姓擊鼓,說你們兩人惡意傷人,將其斷臂,手段殘忍,可有此事”。
“折斷了一條胳膊有什麼殘忍的,那些得罪我的人都是打斷雙手雙腳,然後劃開肌膚,將食鹽塞進去,然後綁起來放進水缸裡面,做成擺設。
跟這些比起來,我已經很仁慈了”雲天懶洋洋說道,給眾人普及一下什麼叫做殘忍。
“嘔”
縣令打了一個寒戰,一想到那血腥殘忍的畫面,嚇得乾嘔起來。
眾人也是一臉懵,敢如此蔑視公堂,不把縣令放在眼中,還真是蠍子拉粑,獨一份。
不過為何如此殘忍的話卻從一個品貌非凡,一表人才的年輕人口中說出來的。
縣令也是懵了,見過不少橫的,可一到公堂之上,那就跟抽筋的龍蝦,蹦躂不了,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像這種敢威脅他的人,還真是少見,
一下子心中沒有底氣了,他可不想被削成人彘。
當這麼多人看著,還不知道對方是否是真的惹不起,要是就這麼認慫的話,豈不是被人笑話。
便生硬說道:“放肆,公堂之上豈能讓你如此藐視,見你年幼無知,這次本官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決不輕饒”。
“本官聽說你們目無法紀,當街毆打百姓,罪大惡極;還不快報上名來,待本官取證之後,按律懲罰”
“那些惡霸堂而皇之欺負百姓,為何大人不去將他們抓過來呢”?
雲天冷笑,無非就是想要打探他的身份,看是否惹得起。
“放肆”
縣令大怒,陰沉道:“本官再問你話,不是讓你問本官話,再敢擾亂公堂,掌嘴二十”。
“這麼說,你們是暗中收了劉協的好處,故意縱使地痞找齊塵夫婦麻煩了”
雲天雙眸驟冷,何嘗不知道這些人互相包庇著。
“大膽,竟然暗誹謗本官,來人,將此人杖責三十”
縣令氣的臉色極其難看,就跟吃了蒼蠅一般,本想著給對方點面子;可沒想到對方就跟愣頭青一樣。
這種行為一看就是自傲的讀書人,滿嘴都是見到不公平之事,仗義出手,死腦筋。
雖然他很生氣,但也不敢過多對讀書人出手,害怕讀書人背後非議,上街遊行抗議。
到時候他可就麻煩了,因此教訓一二便可。
“現在幾點了……也就是什麼時辰了”
雲天的開口讓準備動手的衙役愣在原地。
無人回答。
縣令不知所措,隨後看向一邊。刻捕頭看著外面的天色說道:“大人,現在估摸是未時二刻左右”。
“算算時間,我該回去陪李元櫻出去走走”雲天搬出自己的靠山。
“轟”
縣令跌倒在地,椅子跟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狼狽扶著桌子起來,連椅子都沒有坐,而是一臉驚恐,難以置信說道:“李元櫻,哪個李元櫻”。
“就是那個喜歡耍槍,追殺反賊的李元櫻”
“哈哈”
這短短几秒,縣令的臉色就跟川譜,瞬間浮現十幾種神色。
隨後走過去,笑了說道:“都是誤會,一定是下面的人弄錯了,您二位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一定是那些刁民胡說八道,本官這就去教訓他們”。
縣令心中苦,恨不得大嘴巴狂扇捕頭,居然把如此大人物給抓來了,這不是要他命嗎?
李國公,那可是通天的大人物,就連聖上見了都禮遇有加。
區區一個縣令,人家打一個噴嚏,家族都得死,更別說他了。
捕頭也是渾身一震,瞳孔瞬間放大,大腦轟鳴,就跟無數驚雷瞬間炸響,心中猶如狂狼席捲,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瀰漫心頭,瑟瑟發抖。
“死定了”
此刻,他面色瞬間蒼白起來,雙眼無光,就跟風中的蠟燭。
雲天看著光速變臉的縣令,冷笑著,目光深邃猶如寒潭,隨後徑直越過縣令,一屁股坐在縣令才能坐的椅子上。
不得不說,這椅子還挺舒服的,難怪那麼多人都想要坐上去。
如此大膽的行為,簡直就是蔑視公堂,藐視律法,然後此刻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氣,低著頭,生怕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只能當作沒有看見。
便是縣令也是如此。
雲天目光看向捕頭,見對方看見他,就跟老鼠看見貓,驚恐萬分,嚇得差點跌倒在地,這才收回目光。
“讓劉協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