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一拳(1 / 1)
“千秋故地,天州新園。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遊客下高僧之榻。”
“雄州霧列,俊採星馳。臺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
雲天開口,中氣十足,響徹雲霄,震懾十方,
這首序詞,乃是千古第一序,滕王閣序。
不過雲天有著改動,人名地名,皆有改變,有些稱讚之處,自然無需改變,有些地方需要改變,甚至刪減。
譬如豫章故郡,洪都新府,原意是這裡是漢代的豫章郡城,如今是洪州的都督府。
而在這裡,就得改成千秋故地,天州新園;意思是這裡之前是千秋國的地方,如今百川國天落州的景秀園。
千秋國正是前朝。
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說的是一個典故。
不過雲天對於景秀園瞭解確實不多,這還是第一次前來,自然不知有什麼名人事蹟。
想了一會,便將皇廟給帶了出來,也算賣對方一個人情。
滕王閣序,為天下第一序。
後世之人再無有人能夠寫出與之媲美,語境優美,創造出來諸多成語乃是千古佳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將天地之美好,說的淋漓盡致,又引經據典,融入其中,通俗易懂,讀完之後給人一種大氣磅礴,高呼千古第一駢文。
雲天將這首代表著無敵的詞於此地,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
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徹底打服氣這些人,免得跟一個蒼蠅一樣在他面前嗡嗡嗡,惹他心煩。
管他什麼才子,青雲才子,麒麟才子,遇到他,那是虎都的臥著,是龍都得盤著。
真以為他好欺負,既然這些人咄咄逼人,那就讓風浪來的更猛烈些,將天啟城鬧個天翻地覆。
讓雲天,讓龍鳳榜響徹天地,強勢鎮壓著所有不服之人。
在這天啟城,他雲天就是天,凌駕於所有讀書人之上,傲然古今。
“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酌貪泉而覺爽,處涸轍以猶歡”
隨著雲天不斷開口,眾人此刻全然變了樣,瞋目結舌,一副見了鬼。
圍觀之人愣住了。
不服氣得讀書人也跟雕塑一般。
兩位青雲大才子也是一動不動。
就連不可一世,覺得穩贏的供應鏈此刻也是傻傻看著雲天。
他眼神之中盡是不敢相信,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這還是人嗎?
不!
對方怎麼會寫出這等堪稱天下之最的駢文,就連大師都寫不出來,不然早就可以成為大儒了。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對方怎麼可能會是大儒呢?
哪裡會有如此年輕的大儒呢?
這還是人嗎?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落霞仙子此刻有些痴迷看著雲天,心中猛然一震,目光盈盈入水。
原來那日泛舟於湖中,說的這句話便是出自這裡。
藤曼也是如此,聽完這些之後,內心熱血都在沸騰,那雙清澈的雙眸中盡是仰慕跟喜悅之色。
這才是她的男人,揹負雙手,邀戰天地,無一人敢爭鋒。
人群中,長公主此刻也是楞了,眨眨眼,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嘴角上揚,目光之中浮現朵朵棉花糖。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李連白罕見失敗,可見這首天下第一的駢文給他的打擊有多麼沉重,簡直就是雷霆一擊,一下子將他打入地底下。
他可是狀元郎,論實力也是有著麒麟才子前三的水平,自然能夠知曉這首駢文帶來的震撼跟意義。
可就是如此,他才不敢相信。
雲天這才多大,不足二十的年紀,怎麼能寫出這等千古第一的詞來。
就連大師都不行,唯有大儒才可以。
若是這樣說,豈不是說對方已經超越了大師,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大儒。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誰能接受。
聽到這質疑的話,長公主不高興了,冷冷道:“這雲天乃是當著眾人的面寫出來的,這首詞從未出現過,如何不可能”。
“長公主見諒,是在下失言”
緩和過來的李連白,見長公主有些不悅,連忙解釋。
“姑姑莫要生氣,狀元郎並非這個意思,只是這首詞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太子連忙出來圓場,也算賣給李連白一個人情。
狀元郎,這可是一隻腳踏入內閣的存在,自然是拉攏的物件。
“好,好,好”
五皇子震驚之後,連續說著三個好字,震驚的同時也很激動。
能夠見證這天下第一駢文的出現,也是一種榮幸。
“真乃千古奇人,這一首駢文,足以登上文壇巔峰,於大儒比肩;難道我百川國也要出現一個青蓮太白的千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奇才”。
五皇子目光泛著漣漪,心生惜才之心。
如此厲害的才子,若是能夠收歸帳下,簡直就是如虎添翼,跟太子的爭奪中也能多了幾分勝算。
太子也是目光一凝,看著雲天,心中震盪不已。
如此奇才,必定要收歸在手中才可,足以助他成就霸業。
兩人不由得對視一樣,精光跟寒芒浮現,隨後彼此冷哼著。
此人,他要定了!
李連白大驚失色,沒想到五皇子居然會用青蓮太白來形容雲天,這可是文人無上的榮譽。
便是大儒,都難以得到如此殊榮。
根據史書記載,在一千三百年之前,有一個自稱青蓮太白的讀書人,橫空出世,風頭大聲,引得無數人想要見上一面。
不知多少人以他的詩詞作為精神食糧,便是不吃不喝也得飽讀。
連中六元后讓內務府的總管為之拖鞋,讓皇帝的寵妃為之磨墨,讓皇帝三次召喚而不入。
一生留下無數的千古佳作,成為那個時代最耀眼的存在,一個劃時代的人物。
後世稱之為“詩仙\"
詩仙——青蓮太白!
“天地四方吾居中間,試問天下才子,誰與爭鋒”
有人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一動不動,只剩下嘴巴還能動,喃喃道。
本以為就是一句少年狂妄的話,沒想到居然會是真的。
供應鏈愣在原地,臉色慘白無比,驚慌無措,此刻就跟一個小丑一樣站在這裡。
羞愧如滔滔不絕的江河奔湧襲來,讓他恨不得挖條縫隙鑽進去。
雲天對他的羞辱,沒想到此刻居然成真了。
他真的是弱者。
還沒有開口,便已經分勝負,定輸贏了。
與之相比,他的詩詞,簡直是狗屁不通,粗糙無比,壓根就是垃圾。
最初有多麼不屑,此刻的羞辱就有那麼猛烈。
不僅是他,那些叫囂得最厲害的幾個文人,此刻也是低著頭,神色驚恐,就跟老鼠看見貓一樣。
“大儒,絕世大儒”
“雲天之名,當響徹天地”
許久,眾人驚呼。
這一首詞,足以奠定雲天乃是大儒的身份,便是在震驚,在不信,也不得不信。
因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的,絕對沒有任何虛假而言。
這一刻,所有人回過神來了,無盡的喝彩之聲響起,激動得面紅耳赤。
“鐺,鐺,鐺”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三聲響,聲音古樸,悠揚。
“這是……”
“什麼事情居然能讓皇廟敲響三聲古鐘,難道是大法師出關了”
知曉鐘聲代表的含義之人,不由得震驚起來,紛紛猜測。
三聲鐘響,意義非凡,皇廟成立近乎兩百多年來,總共才出現過五次。
每一次都是發生了驚天大事,最近的一次還是三十年前。
就在眾人觀望好奇的時候,只見不遠處突然走出來數十個和尚,沙彌分在兩側,中間行走之人乃是老和尚,就連住持都在其身後。
“宏德大法師出現出關了”
“普智法師,禪簾法師,靜德法師……”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名字說出來,眾人神色更加震驚,渾身劇烈顫抖。
這麼多得道高僧,就連皇親國戚想要見到一個,都是很不容易的;此刻居然一下子都出來,在皇廟歷史上,從未出現過。
太子,五皇子,長公主也是神色一變。
而後紛紛趕過去,行禮問好。
便是他們,也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