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媳婦沒事總喜歡磕兩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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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系統?”

許三平表情意外,覺著有沒有可能是飢餓過度產生幻聽,跑到跟前再踹一腳,伴隨陶罐哐噹噹滾動,電子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大魏王朝破爛陶罐一口,價值15枚銅錢,是否兌換】

確認無誤,他眉毛一揚,心情三百六十度轉變,畢竟作為網路小說死忠粉,對系統自然不會陌生。

【是】

【叮】

【兌換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5枚銅錢】

下一秒,許三平面前展開個透明光板,格式設計類似淘寶商城,最右側我的中心,餘額:15枚銅錢。

主介面羅列各種物品,價格有的用銅錢作單位,有的用銀兩,黃金作單位。

福音吶握草!

許三平頓覺前途一片光明,花8枚銅錢買來三個肉包,外加瓶礦泉水填飽肚子,過程因為極度瘋狂險些噎死。

把空瓶子隨手丟掉,他悠哉地伸個懶腰,總算擺脫原主餓到腸子宛若刀刮刃絞的痛楚境地了。

再略做休息,許三平看向昏黃燈火搖曳的土坯房,所謂飽暖思淫慾半字不假,填罷五臟廟,大齡處男的他又忍不住想進去看看唐月兒。

畢竟未患病前是享譽十里八鄉的小美人,當然為安全起見,許三平又花3枚銅錢買了阿莫西林,牛黃解毒片幹吞下去,這才推開門。

沒有紅燭暖帳,新裝蓋頭,唐月兒只跟平時似的乖乖坐在炕頭,左手捏右手垂搭膝蓋,白唇輕咬。

“當……當家的!”

她怯生生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身影,開口打招呼。

許三平沒作應答,忙著集中注意力充當外貌協會成員,品頭論足。

唐月兒莫約1.67左右,坐在昏黃燈火裡,瘦骨撐起嶙峋線條,把她整個人勾勒的勻稱有致,美麗耐看。

只是當欣賞到臉部,錯亂分佈的白痘令他視線刷的下偏轉向旁邊,不得不得承認,如果未患這怪病,唐月兒的五官樣貌絕對堪稱完美。

但現在……好比一副山水畫卷中燙出許多個煙洞,彆扭,醜陋。

注意到許三平的反應,任唐月兒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緊張地直滾喉嚨。

“當……當家的先坐,奴家給您揉揉肩!”

一番急思,害怕被趕走的她連忙跑到跟前準備獻殷勤。

“欸,別!別!別!”

許三平擺手拒絕,畢竟他是在二十一世紀女權氾濫的環境中長大,這種普遍的男尊女卑,還真適應不過。

“當家的是……嫌棄奴家的病嘛!”

唐月兒鼓足勇氣。

“不是,我……”

許三平解釋到一半戛然而止,近距離接觸下,他很容易認清唐月兒臉龐分佈的絕非惡性重症,水痘而已。

記得小學時候,班級裡幾乎半數同學都患過,抹七八天的莫匹羅星軟膏就能幹癟轉好,兩週徹底痊癒。

這特孃的算什麼大病,呸,封建落後的古代人,差點毀掉個花季少女。

許三平一邊腹誹古人愚昧無知,一邊用意識開啟商城,搜尋莫匹羅星軟膏,標價6枚銅錢,而他的餘額,是4枚。

行吧,等後面兌換廢品賺到銅錢再買藥。

作好計較,許三平很兄弟的挽住唐月兒肩膀,豪言壯語:“放心吧,咱倆現在可是正經夫妻,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擁有外掛商城能購買藥品,又提前服用過牛黃解毒片跟阿莫西林,他有恃無恐。

但這種很嗨很開放的舉止明顯嚇到思想封建的唐月兒。

固有認知裡除去少數丈夫不中用,妻子獨攬大權的家庭外,通常都是男人在前,女人在後,男人坐著,女人站著,豈能這般勾肩搭背。

她匆忙躥出許三平臂彎,因為身子骨本就虛弱,一緊張眼前色彩倏地昏黑下去,摔倒在地。

“看看你貧血貧氣貧蛋白的,瞎鬧騰什麼,等著吧!”

許三平知道肯定是給餓的,撂下句話,轉身走進偏側用木板搭建的棚子裡,起鍋燒火。

接著開啟商城,用最後剩餘的4枚銅錢,買了包康師傅泡麵外加瓶礦泉水。

不多時候,他用粗瓷碗盛著煮好的泡麵回到黃土洞房,啪嗒放在唐月兒面前:“快吃,不然涼了!”

“這……這是麵條?”

唐月兒一雙水眸直勾勾瞪過來,受寵若驚。

唐家條件要比部分農戶殷實不假,怎奈她得病後被父母兄弟嫌棄連口粥都喝不進嘴裡,哪敢想純正面食。

更何況眼前這碗麵不知用什麼調煮成的,香氣撲來,新鮮獨特,令人脾胃生津。

看著看著,唐月兒猛然想到什麼,神色驟變伏倒在地苦苦啼喚:“當家的你……要趕我走對吧?”

“別趕月兒走,求求您了,奴家保證不把這個病傳給當家的,我會負責每天的洗衣劈柴,挑水耕地,肯定不偷懶。”

唐月兒越說情緒越激動,到最後毫不猶豫的磕起響頭。

儘管知道自身情況糟糕,但她畢竟是個年僅十六的普通女孩,活下去,是最本能的體現,哪怕丁點希望都不肯放過。

一出許家的門,可真就無路可走了!

“啪!”

許三平用手掌拖住她通紅額頭,哭笑不得:“誰說我要趕你走?”

唐月兒嘴唇囁嚅:“我聽人家講,縣老爺砍犯人的時候都會先給頓好的,這災荒年頭,當家的若不是為趕奴家走,幹嘛煮碗如此豐盛的麵條呢。”

許三平一聽心中浮起些許酸澀,饑荒年代,封建社會,群眾思想還真是……奇怪呢。

的確,他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剛開始對唐月兒肯定有牴觸情緒存在,萬一患著某種惡性瘟疫咋整?

但當弄清楚只是普通水痘後,潛意識中早已選擇接受,當做妻子對待。

否則會計劃著給買藥?

畢竟在這陌生世界,饑荒年代,許三平也需要有個家來安置肉體,寄託精神。

用手掌拖住唐月兒臉面,他儘量認真的口吻:“放心吧不趕,新婚之夜嘛,我下面給自己新娘子吃很正常吧!”

唐月兒十分惶恐地抬頭與他對視,眼眶逐漸紅潤,蓄滿淚花,直到忍無可忍,一顆顆淚珠決堤似的連成線往鞋尖墜。

從患病開始連親人都對自己避而遠之,整整三個月,令她性情跟著變得孤獨自閉。

哪曾想今夜素未謀面的男人,不僅下面給自己吃,還願意接近,觸控自己。

她積壓許久的情緒再難自控,猛地投進許三平懷抱:“嗚嗚嗚,當家的……”

許三平用滿是補丁的袖襟擦拭乾淨她眼角淚水,叮囑道:“趕緊吃麵吧,別等涼掉,還要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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