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貨送到了土匪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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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許三平看見二嫂撐傘帶著許春妮離開東崖灣,感覺她應該有啥事瞞著自己,決定跟上去弄清楚。

“二嫂手中好像還……拿著吃的!”

唐月兒目光透過迷迷濛濛的雨幕說。

“嗯,這條好像是她回孃家的路。”

果然如許三平講的一般無二,田小芳最終帶著女兒許春妮,來到了孃家田家村,距離東崖灣不算太遠,約莫步行半個時辰左右就能到,因為整個村落田姓人口居多而得名。

一場大雨,原本乾涸的河床又流水湍急的模樣。

田小芳踏過木橋,徑直朝孃家走去。

唐月兒詢問:“當家的,咱要繼續跟過去嘛?”

許三平思索著說:“算了,以二嫂的性情她如果知道咱倆偷偷摸摸的尾隨肯定尷尬又生氣,應該是孃家這邊最近撞上啥事需要處理,等有時間私底下打聽打聽吧。”

跟隨的初衷只是為確定田小芳是否有麻煩糾纏,如果僅僅是孃家的些家長裡短,太直接的參與進去反而不好。

二人回到東崖灣時,大雨依舊淅淅瀝瀝沒有絲毫要停的跡象,唐小喜把院中雞鴨趕進架裡安排妥當,蹲坐檯階手撐下巴,一副安靜模樣,不知是在看空濛山色延綿起伏,還是聽白雨如珠亂跳草簷。

足足持續了五六個時辰,到酉時三刻左右驟雨緩慢地收歇,濃濃密密的烏雲散去,一道七色絢爛的彩虹橫懸天際,彷彿將村落與遠山勾連,乾燥的空氣變得新鮮且溼潤。

唐小喜深吸了口,滿臉暢然:“哇,好舒服,全是草香的味道。”

“確實舒服!”

旁邊,許三平手中玩弄著片不知從哪裡採摘來的,還夾帶雨珠的花瓣感慨:“最純淨的氧,一時間都有點長命百歲的感覺了。”

作為穿越者,他是最能體會到這清新空氣有多酣暢怡人的。

村中阡陌蜿蜒的小路上聚集著不少人,侃侃而談各種有關這場夏雨的話題,當然,最多的肯定是:幸虧在張福生通知下提前疏通了田地渠道,否則臨黃的稻麥非得遭澇!

當字字句句傳到張福生本人耳邊,他由衷地讚歎:“三平真是越來越能耐了,不僅能跟縣城的大老闆們做生意,連老天爺要下雨都能提前知道,等我死後,這東崖灣的里正非他莫屬吶!”

第二日,數百村民們又迎著晨曦朝色,各適所忙,或去田地勘察稻禾,撿拔野草,或到林裡崖坡挖尋野菜,或在許福記作坊“上班”掙錢。

因為昨天下雨的緣故,南山叔牛車未能及時送西崖灣,依舊綁在院中。

許三平為弄清楚事件經過,親自去了趟西崖灣,見面初,南山叔兒子徳柱誤以為他是個要飯的準備趕走,當得知乃東崖灣許福記老闆,讓自個親爹每日都有錢掙的人,自個瞬間變作親兒子般,各種嘻哈巴結。

許三平不予閒聊,直奔主題。

“唉,誰都知道二黑平日在村裡是個好吃懶做,偷雞摸狗的人,估計最近手頭的錢揮霍乾淨了,就打上給三平你送貨的主意,一聽我不肯讓出牛車,動手……”

南山叔把二黑強搶牛車的始末詳細講述。

“昨天西崖灣這邊的人,尤其李永吉,意圖透過作坊買賣木薯賺錢,甚至進來做工,這才幫忙譴責二黑,否則他們肯定會站在我對立面的。”

許三平認為類似的苗頭得解決,總不能隔三差五的總冒出幾個愣頭青,嫉妒在自己這邊賺錢的鄉親鄰里們,暗地裡搞破壞吧?

由是,他很快推出了變向的上五休二制,即每個人在作坊幹夠五天後,強制休息兩天,兩天內的全部活計由第二個人代班,美其名曰兼顧農業根本,不能厚此薄彼。

而代班者得本人親自推薦的才有用,這樣的話,不管是誰都會為了兩天的賺錢機會,去瘋狂討好已經在作坊內穩定跟腳的人。

幹五天的跟幹兩天的相互擰成股繩,一同防止第三者插足介入。

效果十分明顯,西崖灣那邊從前嫉妒南山叔賺錢的好多人,各種討好,希冀著能夠獲得舉薦機會。

東崖灣這邊,自然也是同樣的情況,男男女女們圍著早在作坊中掙到錢的人們,謀求補班機會。

許三平滿意點頭:“這樣就好了,儘量讓每個人都能夠賺到錢,資源均衡才不會出事!”

中午時分,南山叔跟牛有鐵如往常般駕著牛車去縣城送貨,村民們各自返回家中吃飯,許三平,周寡婦,唐月兒,唐小喜四人也準備開餐。

周寡婦習慣性擺放了五副碗筷,後知後覺董槿書送苗梅梅去縣衙還沒回來,便又將一副收回櫥櫃。

或是天氣燥熱的原因,許三平沒什麼胃口,隨便扒拉幾下,朝桌對面唐小喜看去,安排道:“小喜吶,等會吃完飯後,你去趟春妮家,叫她過來咱這邊玩!”

“好的呢姑爹!”

唐小喜趕緊把一口米粥咕嚕嚥下去,如是回應。

唐月兒知道,當家的這是要打聽關於二嫂的事了。

……

……

……

牛有鐵,南山叔兩人駕車快到三河縣城門口時,之前半路攔截過他們的刀疤臉,正端立在路中央等候。

畢竟有打交道,還拿過對方錢,兩人並不似初見那般膽怯,南山叔將牛車穩穩當當停靠,把屬於他們的酸梅湯,薯粉交付完畢,這才進城。

“嘿,二哥,我聽說這薯粉特好吃的,要不咱先拌一碗嚐嚐?”

有個跟隨在身邊的男人伸手去抓。

“躲開!”

刀疤臉擺臂推遠:“大哥都還沒嘗,輪得到你們?收拾好回山。”

“是!是!是!”

幾人把薯粉,酸梅湯捆紮好了,分工明確扛負在背朝著進城路線的另外那側走去,穿過片荒無人煙的土原,又行七八里路,最終來到座挺拔俊俏,層巖疊壁的山嶺前,刀疤臉一吹口哨,周邊深叢密林內迅速躥出七八個手持刀斧鍁叉,光露膀子的男人,搖手吶喊,嘻嘻哈哈。

“回來了二哥!”

“二哥今天又帶的啥好東西吶!”

毋庸置疑,是群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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