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州牧的請求(1 / 1)

加入書籤

將邀請函收好,蘇祁安看著身旁秦淮,開口道。

“要不這次,和我一同前去,說不定州牧大人還有求於我,以內兄的才華,這次前十入京的名額,有內兄一席之地。”

秦淮笑著搖搖頭,一副認真樣子道,“妹夫,我什麼能力,我清楚,透過這幾次州試,我也看清了一點,能有進士功名便足以。”

“正好,可以留在西州城,藉助這個身份,好好幫你,至於前往京都參加殿試,我是沒什麼興趣。”

“和妹夫一樣,進士功名已經證明我的能力,後面的,我只想在西州城助你一臂之力。”

秦淮的認真,蘇祁安沒有勉強,他點點頭。

一日的時間過得很快,蘇祁安這次身邊,沒有帶一個護衛,只有車伕跟隨。

這讓秦淮、蘇勇等人頗為擔心,蘇祁安揮揮手,也跟他們解釋。

要是州牧的府邸,都有危險,恐怕這西州城內,就沒有安全地方。

在這個時候,對蘇祁安出手,那怕是不想活了,是打州牧的臉面。

所謂的危險,實則並不危險。

在和幾人囑咐後,蘇祁安坐上馬車,朝著州府而去。

州府佔地很大,是西州三位政務官居住的府邸。

因此有三個大門,門與門之間,相隔很遠,從一邊走到另外一邊,不解要繞幾條街,起碼要耗半個小時左右。

這也是給足了三位主政官面子,三人之間的行政權力,互不打擾。

蘇祁安的出行,自然引來過路之人圍觀,但無人敢上前,也不敢阻攔。

蘇祁安的名頭,已經在西州城是出了名的,連幾大世家都不敢招惹,更別提這些普通百姓了。

蘇祁安的馬車緩緩前行,身後,有許多眼睛一直盯著。

注視著馬車拐進了一個衚衕內,這些人迅速跟上。

可當他們走進衚衕時,眼前一幕讓他們傻眼了。

衚衕內空無一人,這不是死衚衕,衚衕的盡頭,就是相鄰的一條街。

他們往返三四遍,都沒有蘇祁安的蹤跡,他們確認沒有跟丟。

這大白天見鬼了,蘇祁安連人帶馬車,消失在他們面前。

就在這些人,像似一群無頭蒼蠅,四處尋找。

在一條極為隱蔽,類似暗道的一條通道,一輛馬車緩緩行駛。

在拐過一個彎後,前方,一位管家在一側門口等候。

蘇祁安下了馬車,走到管家面前,管家拱手,輕聲道。

“蘇伯爵見諒,還請配合下。”

看著唐管家手上的矇眼布,蘇祁安沒有拒絕,拿起很熟練的矇住雙眼。

身旁有人攙扶,一路跟隨唐管家的腳步,四處前進。

這種黑暗,沒持續很久,約莫十幾分鍾,蘇祁安身體站定,矇住雙眼的黑布解開,

蘇祁安雙眼微眯,適應著射來的光線,漸漸,雙眼睜開。

他的面前,是一座很大的庭院。

庭院很古樸、幽靜,什麼都有,亭廊、小橋、池塘,看上去十分典雅。

池塘中,一條條的錦鯉愜意的遊走,一條碎石子路,順著綠蔭蔥蔥柳樹,朝著庭院內蔓延。

這種古樸,幽靜的氣氛,蘇祁安只是掃了一眼,目光收回。

在他的面前,不再是帶路的唐管家,而是州牧之子,唐笑。

對於這位世子,蘇祁安沒有什麼好感,但也不至於有矛盾。

畢竟,二人的矛盾,衝突,也只是在川都郡府,為周魏兩家起爭執。

只是後來,隨著州牧的一紙調令,直接宣判了周魏兩家的倒臺。

後來,到了西州城,本以為會產生衝突的,是這位世子。

但這位世子,從他來到西州城,到後面和公孫義的對立,哪怕是最後的州試作弊風波。

唐笑就像一個局外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對蘇祁安下過套,落井下石。

都是站在比較公正的角度,去評判事情。

這倒是讓蘇祁安感到詫異,在他的印象中,這位世子,即便不是公孫義這般張狂之輩,但也絕非善類。

蘇祁安沒有想太多,看著出現的唐笑,上前抱拳示意。

唐笑同樣抱拳回禮,輕吐一字,“請。”

隨即面無表情的帶著蘇祁安,朝著庭院內走去。

沿著碎石子路走到盡頭,一箇中院出現。

中院大門開啟,一道人影負著手,站在石椅旁,彷彿在等某人很久。

此人正是西州牧唐豐,蘇祁安剛踏進中院,他很敏銳的感知到,在這座中院內,藏著不下十位高手。

這些人的氣息,和當初唐笑帶的兩名影衛很像。

這就是一州最高長官的實力。

只要蘇祁安敢流露半分殺心,下一刻,必定會受到這些影衛的雷霆出擊。

這些人的實力,各個堪比童戰,都是絕頂的一等一高手。

蘇祁安走進中庭,他臉上細微的變化,還是被唐豐察覺。

唐豐笑了笑,揮手道,“你們都退下吧。”

“父親,這…”唐笑臉色微變,開口阻止。

但唐豐卻是不在意,說道,“這次邀請,本是我對蘇伯爵的邀約。”

“蘇伯爵此次前來,都是獨自一人,為父也得表露誠意,再者說了,這裡是為父的住所,還能有什麼危險不成。”

隨著唐豐的一聲令下,隱藏在中庭的十來到影衛,氣息遠去,迅速離去。

看著這幕,蘇祁安臉色露出幾分尷尬,想開口說什麼,但被唐豐制止了。

“蘇伯爵無須負擔,本官今日邀請,純屬私邀,可以暢所欲言,不要有壓力。”

“笑兒,我聽說之前在川都郡,你曾為難過蘇伯爵,你這膽子太大了吧。”

“今天正好碰上了,向蘇伯爵道歉。”

唐豐話鋒一轉,直接點名唐笑。

唐笑沒有任何抗拒,畢恭畢敬的對著蘇祁安彎腰行禮,誠懇道。

“蘇伯爵,川都郡之行,是我無禮在先,還望蘇伯爵不要計較。”

“世子客氣了,這不過是小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蘇祁安擺擺手,開口道。

“蘇伯爵這話說的在理,一切說開了就好,笑兒,你可得好好學學蘇伯爵的這份大度。”

“笑兒明白,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還請蘇伯爵多多指教。”唐笑十分真摯,對著蘇祁安再度行禮。

這一舉動讓蘇祁安有些無奈,蘇祁安和唐豐相對而坐。

最終還是蘇祁安開口,“州牧大人,你對蘇某的看重,蘇某感激不盡,但蘇某性子卻是直來直去。”

“州牧大人有什麼事,希望大人能告知,大人如今這般樣子,著實讓蘇某吃不消。”

蘇祁安的直白,讓唐豐一怔,而後哈哈大笑,“呵呵,也只有蘇伯爵這般,敢在本官面前如此直爽。”

“罷了罷了,既然蘇伯爵問到了,本官也不隱瞞了。”

“本官希望能和蘇伯爵合作。”

這次換成蘇祁安一愣了,蘇祁安看著唐豐,搖搖頭道。

“州牧大人,你這是說笑了,不說在西州城,放眼整個西州境內,州牧大人還需要和誰合作。”

“即便合作,蘇某也不過是小小的伯爵,和州牧大人相比,卻是不值一提。”

蘇祁安的拒絕,在唐豐的意料之中,他沒有開口,沉默著。

隨著時間流逝,唐豐嘆息一聲,開口道,“蘇伯爵,我想以你的才智,應該能猜到,這西州城內,沒那麼簡單吧。”

蘇祁安點頭。

“本官這州牧,看似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卻是被另外兩人制衡。”

“一個是本地多年的世家,另外一個,朝廷有人,本官想做一些事,結果你看到了。”

“遠的不說,就說前幾日公佈的州試作弊調查結果,蘇伯爵真的相信所謂的作弊事件,只是靠著兩個不起眼的傢伙,就能掀起來的?”

“很多事情,最終都是本官妥協的產物。”

蘇祁安沉默著,他明白唐豐所說,這事透露的不簡單,

但蘇祁安更知道,連一州州牧都無法改變的事,這背後的水究竟有多深,哪怕加上他,事情沒弄好,反倒是淹死了,那才叫完蛋。

蘇祁安的擔憂,自然被唐豐看在眼裡,唐豐繼續道。

“蘇伯爵,本來這些事,本官並不想將你牽扯進來,但本官據悉得到一件重要訊息。”

“公孫家似乎擁有一支戰力強橫的黑魯軍隊。”

這話一出,讓蘇祁安驚到了。

因為這話,在和九姑娘的交流中便知曉。

如果說,九姑娘所言,還只是讓蘇祁安抱著懷疑的態度,但這次開口的卻是唐豐,這性質立刻就變了。

蘇祁安問道,“州牧大人,這事真屬實,以州牧大人手中權利,直接上報朝廷,派兵剿滅公孫家,這應該不難辦到吧。”

唐豐苦笑搖頭,“要是這事真如蘇伯爵說的這般簡單,就好了。”

“這個訊息,其實在半年前,本官就獲悉,但公孫家的隱匿太深,這半年時間,本官每次都撲空。”

“但在不久前,據可靠訊息,公孫家的這批黑魯軍隊,有什麼大動作,如果本官不能將其阻止,一旦真等公孫家行動,到時候阻止,那便晚了。”

“州牧大人,你是懷疑公孫家族會圍攻西州城?”

唐豐點頭,“沒錯,這就是本官最擔心的事情,黑魯的實力你也知道,如果公孫家族真的有上千人的黑魯軍隊,一旦起勢,後果不堪設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