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交兵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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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嚴聲音冰冷,大堂內的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事,沒那麼容易善了。

周泰對著項嚴拱了供手,絲毫不慌開口道,“項大人,本官剛回越州城,就看到梁坤和張闖之間爭執,本官將其拉開沒什麼不對,之所以處罰梁坤,也是因為此人對兩位侯爺出言不遜。”

“按照大涼律法,梁坤不過小小副將,冒犯侯爺,以五十軍棍處罰,很合理,本官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麼。”

“嗯,你這事做的對,本官知道了,來人,把梁坤拖下去,仗刑五十軍棍。”

“項大人,屬下冤枉啊。”梁坤一愣,他沒想到按理給他做主的項嚴,竟然真把他處以五十軍棍。

不管他如何掙扎,有了項嚴這句話,手下兵士立刻把將梁坤拖了下去,緊接著,陣陣哀嚎聲斷斷續續響起。

在處理完梁坤一事後,項嚴話鋒一轉,繼續道,“周大人,梁坤所犯之事,本官已經處理了,接下來咱們可以唸叨唸叨其他事了。”

“周大人,本官身為越州尉,負責越州一切軍事,如今越州爆發戰事,哼哼,你們倒好,連半點知會都沒有,揹著本官請支援。”

“周大人,你這麼做,是不是不把本官放在眼裡,而且據本官所知,越州和南境二州,貌似沒那麼交好吧。”

“周大人你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去請人,你這麼做,是不是越權了,按照戰事律法,本官完全可以把你下獄!”

項嚴陡然轉變的話鋒,卻是將了周泰一軍,周泰目光閃動,想要說什麼,但被項嚴直接打斷。

“周大人你不用解釋,別以為你被六殿下提拔,就真覺得自己夠格做一州州丞,就憑你越權一事,你這代州丞,本官就可以把你給撤職。”

“你的事,本官沒時間和你說,等到本官將眼前的事處理完後,在來處置你。”

“你們就是來自南州的嶺東侯,交州的東山侯?”

項嚴的語氣十分強勢,根本沒有把周泰放在眼裡,可以說,剛才的交鋒,周泰處處被項嚴壓制。

項嚴上前幾步,看著蘇祁安、謝蒼。

不等二人說什麼,項嚴繼續道,“嶺東侯本官倒是知曉,在南州有些名堂,但這位東山侯,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李康給扳倒?依本官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們殿下可千萬別被人忽悠了,本官身為越州尉,今天也算認識兩位侯爺了,這事還是交給本官處理。”

“來人,將這所謂的東山侯拿下,暫時押入大牢,等身份調查清楚了,確定真實,在做打算。”

“越州尉,你敢!”

首當其衝的不是周泰,反而是謝蒼,他二話不說站在蘇祁安面前,直接抽出隨身佩刀。

站在項嚴身後的十幾名老兵,同樣抽刀,將蘇祁安、謝蒼圍了起來。

一下子,大堂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越州尉,你好大的膽子,敢對公侯出手,本侯帶來的人,都敢懷疑,你這絲毫不把本侯放在眼裡!”

“你這麼做,信不信你的官位不保!”

這時候,周泰也是走了上來,他的臉色不好看,對著項嚴道。

“項大人,你這麼做過分了,雖然本官只是代州丞,但嶺東侯、東山侯是本官奉命,帶的客人,你這麼做,就不怕殿下怪罪!”

“今天如果你執意要把兩位侯爺帶走,就從本官屍體上踏過去。”

此時的周泰,也是怒了,表面看去項嚴是衝著蘇祁安,懷疑蘇祁安的身份,可實際上,針對的卻是他,以及他背後的六殿下。

好歹怎麼說,蘇祁安都是堂堂的侯爺,交州的事蹟,他也知道。

如果蘇祁安真的被項嚴給抓了,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打的可不只是他的臉。

所以今天無論怎樣,哪怕和項嚴撕破臉皮,他都不可能看著蘇祁安被帶走。

看著一下子變了臉色的兩位,項嚴卻是忽然大笑起來。

笑著道,“哈哈,謝侯爺、周大人這是幹什麼?本官不過是和你們開個玩笑罷了,何必當真呢,眼下越州戰事緊急,隨時都有一些間諜探子混進來。”

“本官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越州安危著想,現在看來,是本官的不對,本官向東山侯賠罪。”

“來人,給兩位侯爺挑好房間,讓他們好生休息。”

聽到項嚴這麼說,臉色難看的周泰,也不好繼續說什麼。

能讓一向霸道的項嚴服軟,已經很難得了,繼續鬧下去,他們不一定有更多的好處。

畢竟,越州的軍權,一大半還是在項嚴手上。

就在眾人以為這事過去了,手下眾人準備帶著蘇祁安、謝蒼他們下去休息時。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祁安,卻是道,“呵呵,越州尉不愧是越州第一人,隨意的幾句話,就能把眼下的事,如此輕描淡寫揭過去,本侯真是佩服。”

“周大人,依本侯看,項大人對我等的到訪支援並不喜歡,既然這樣,我等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執意待下去,恐怕還會掃了項大人的興致,說不定我等在這,也會影響項大人的發揮,謝兄,我們走吧。”

謝蒼很快反應過來,連連點頭,一副贊同樣子,“嗯,蘇兄說的對,我看越州戰事沒那麼緊急,他們自己也能搞得定,我們待下去,還真不討喜,走的也好。”

說著,謝蒼、蘇祁安二人看都不看項嚴一眼,直接離去。

這可把周泰給嚇到了,蘇祁安、謝蒼可是六殿下點名要他請的人。

好不容易請到了越州城,這人還沒見到,說走就走,等六殿下回來,他還會有好果子?

周泰上前阻攔,連忙解釋著,“兩位侯爺彆著急,為了這點事何必呢,還請兩位侯爺能看在六殿下的份上,千萬別走,否則下官無法交代啊。”

周泰越是這麼說,蘇祁安反而顯得越是不在乎,身旁的謝蒼冷冷道。

“周大人,這事怪不得你,畢竟,此事不是由你而起,我等身為公侯,怎麼說都是有尊嚴的,今天在越州受到這等恥辱,傳出去,不被人笑話。”

“這要是如此輕描淡寫的揭過,怕是整個大涼都以為公侯是好欺負的。”

說完這句話,謝蒼和蘇祁安的腳步更是加快,眼看著二人即將走出大堂,這時候項嚴的聲音陡然響起。

“兩位侯爺慢著!”

謝蒼沒有回頭,腳步一滯,輕聲道,“不知項大人有何事?”

項嚴臉色漠然,沉默好久,方才輕聲道,“此事是本官不對,本官考慮不周,不應該跟蘇侯爺開玩笑,在這裡本官跟蘇侯爺說聲抱歉。”

“但兩位侯爺不能走,既然來了越州,也是為了解圍越州,越州需要侯爺的兵力支援。”

“希望兩位侯爺能不計前嫌,能配合越州兵行動,在這裡,本官向兩位侯爺表示感謝。”

項嚴的態度還算誠懇,就在謝蒼準確就坡下驢,給項嚴一個面子。

他的手臂被蘇祁安輕輕一握,而後蘇祁安轉身,看著項嚴道。

“項大人的歉意,本侯收下了,只是本侯有一事不解,項大人想要我等帶的軍隊配合越州兵,本侯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越州戰事,我等帶的軍隊,只能服從越州指揮部的命令,我二人無法有任何調動的權利?”

這話一出,謝蒼的臉色稍微變了,真要是這樣,他們和普通的兵士有什麼區別。

他們前來支援,是為了幫助越州解除戰事危機的,但不代表著,手中的兵力,歸越州方面指揮,而他們無權調動。

這種支援,不就是讓他們聽從越州尉的調遣。

他們可是一方公侯,論品級和越州尉相差不大,如果連自己的軍隊都指揮不了,那才是真正的滑天下之大稽。

聽到蘇祁安這麼說,越州尉稍微沉吟一會,點點頭,說道。

“沒錯,這麼做也是為了方便指揮,雖然兩位侯爺有些委屈,但一切都是為了越州戰事的平定。”

“哼哼,好一句為了平定越州戰事,項大人的誠懇道歉,嘴巴一張一閉,就想拿走本侯手下近兩萬兵士的軍權,這筆買賣還真不虧啊。”

“如果越州指揮部的人,還算有腦子,會打仗,說不定本侯還可以考慮。”

“但現在,親眼所見,這樣的垃圾指揮部,想要本侯交兵權,你們配嗎!”

蘇祁安這話一出,立刻讓大堂眾人都變了臉色,特別是項嚴。

能夠如此堂然皇之的公然謾罵,而且指的還是項嚴,這在越州根本不可能。

項嚴的臉色陰沉,看著蘇祁安冷聲道,“蘇侯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蘇祁安完全無視項嚴的威脅,冷笑道,“怎麼,被人說垃圾,還不服氣?如果你們真有本事,還能被海盜奪走越州三郡?”

“本侯來越州支援,看的是六殿下的面子上,六殿下請我等來,可不是為了給你們送人的,想要調動本侯手下兵力很簡單,越州戰事的總指揮交出來,否則,本侯沒工夫陪你們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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