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先斬後奏(1 / 1)
夜晚時分
軍營之內,眾人安營紮寨,吃著肉,交談著,訴苦大會的開始更是引得眾人嘩嘩嘩的不斷的落著淚。
十幾名最先加入蠻軍的南極府百姓更是哭得稀里嘩啦,作為從來沒有參加過訴苦大會的他們而言,很顯然訴苦大會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一些太過於的強烈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效果卻是相當地好。
錢如雪手拿著火槍,睡覺之前也在進行著練習,現在的她比以往少了一些的嬌弱多了一些的幹練,就連他邊上的侍女春香,此刻也有一些英姿颯爽的感覺。
現在卻兩眼抹著眼淚,正在給自己的左肩和小姐的左肩上著藥。
“小姐,幹嗎要這麼辛苦,我從來都不知道打槍,原來是這那麼痛的事,情你看看我的肩膀都腫起來了,”
春香一邊上著藥一邊埋怨道。
她原本就是女僕,也算得上是嬌滴滴的侍女,現在卻需要行軍打仗,甚至是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快起繭子了。
錢如雪搖了搖頭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們本身的女流之輩想要在這亂世活下去,就必須要有著自己的能力,靠人不如靠己,更何況,難道你真的不想報仇雪恨了嗎?”
春香張了張嘴,眼淚水幾乎要流淌下來,強忍住淚水,猛點頭道
“我當然想了,錢府有我玩的最好的朋友,還有我玩的最好的姐妹,現在他們全部都死了,我們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對,我們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錢如雪一邊說著一邊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身來
“不好要出事”
“小姐怎麼了?”
錢如雪顧不得什麼連忙將衣服穿起來,烏泱泱地衝了出去,很快來到了陳章所在的軍帳門口
守衛著的兩名士兵看到錢如雪的到來立刻道
“錢小姐有什麼事情嗎?我想問一下,陳章還在裡面休息嗎?”
兩名侍衛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主公正在裡面休息,今天主公似乎有些累了,要讓我說要早一點的休息”
“早一點休息”
錢如雪的臉色微變立刻道
“快點前去通報,就說我要求見”
“可是主公大人說今天他真的非常累,不管是誰來求見都不見”
“如果你們不通報,那我就強行闖進去”
錢如雪說完一把將其推開,立刻鑽入到軍帳中
“等等”
另一名侍衛看狀伸手想要阻攔,卻被另外一邊的侍衛所拉住
“你幹什麼,你想找死”
“但是主公大人說不可以讓任何的人闖入到軍帳之中”
“主公大人是這麼說,但是你也不看看是什麼人是
“什麼人”
“他是錢小姐。”
“對,你也知道他是錢小姐,既然知道你還在攔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主公大人跟錢小姐之間的關係嗎?”
別看現在是錢小姐之後會是什麼?我們可說不準“你也不想想,主公可是破天荒地讓錢小姐統領了火器營建立起了女子軍,這是一般的人能夠同意的嗎?”
“你的意思是說”
“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作為主公的親衛一定要多想多看,不要到時候惹得主公不高興,那可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這名守衛一聽立刻露出崇拜的神色。
果然不管做什麼事情,還是都需要問問前輩,至少不會撞雷。
錢如雪自然並不清楚守衛們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即便知道他也並不在乎。
此刻快速地向前衝去,進入到軍帳之內,果然軍帳之中看見床上窩著一個人,心裡一驚,深吸一口氣
“錢如雪求見陳章大人”
房間內一片安靜,床上的人絲毫沒有任何動作。
“錢如雪求見陳章大人”
“錢如雪求見陳章大人”
一連喊了幾句,聲音越來越大,但是卻毫無任何的作用,一點反應都沒有。
錢如雪的表情微微變化,立刻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瞬間將被子掀開裡面,哪裡還有人的樣子就只是幾個包裹甚至稻草做成了一個人形。
果然如此
錢如雪頓時一股怒火直衝向了心頭猛,扭過頭叫喊道
“快點進來,快點來人”
站在外面的侍衛聽到了叫喊聲,連忙跑了進來
“錢小姐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什麼事情,你們不是說陳章就在這裡間你睡覺嗎?你們看看他到底在哪裡,床上什麼人都沒有”
“什麼主公不在軍帳之內,這怎麼可能?”
這兩名侍衛倒吸了一口冷氣聯,連忙搖擺起他的頭
“我們一直以來都待在這裡,從來都沒有跑開,也沒有放鬆警惕。”
錢如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從來都沒有放鬆警惕,那我請們陳章現在跑到哪裡去了,你們看看他到底在哪裡?”
兩名侍衛看著床上的稻草人,瞬間被宛若雷擊,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天地良心,他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主公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喧譁的聲營也讓趙大春給吸引了過來,進入到軍帳之中,開口詢問,面帶著疑惑。
“什麼事情,你家主公又跑掉了”
“什麼,主公又跑掉了”
趙大春的眼珠子瞪圓嘴巴張得大大半晌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自己看一看”
錢如雪咬牙切齒道
“我就說嘛,今天這陳章非常的怪異,對我們安排的詳細,而且還安排了食物以及之後的行軍路程,還有規劃,實在是太詳細了,詳細的根本讓人覺得奇怪,當時我還以為他僅僅只是關心我們,想把事情安排好,什麼都要親力親為,但現在看來是錯了,他根本就是在安排我們的後續步驟,他已經想好自己要一個人前往京城。”
“你說什麼,你說主公大人一個人跑到京城裡面去了,這怎麼可能?你有什麼樣的證據,”
“哼,你不覺得我們這裡又少了一個人了嗎?”
“又少了一個人,是什麼人”
趙大春微微一愣環視四周,忽然一拍腦袋道
“蔡信,蔡信這個死太監不是一直都在伺候著主公大人的嗎?現在他人去哪裡了”
果不其然,在場的侍衛對看一眼一臉蒙圈,其中一名侍衛開口道
“蔡信好像服侍主公大人睡覺之後就離開了,之後我們一直就沒有看見他”
“明白了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陳章肯定是跟著蔡信一起前往京城去了”
“這蔡信不是說他知道一個通往京城的密道嗎?陳章是一個人跑進去”
錢如雪咬牙切齒幾乎從牙縫中擠出這一句話,他從沒有見到過像這樣的主,實在是太不省心。
難道不知道君子不利於蕭薔之下的道理嗎?錢如雪咬牙切齒。
如果陳章,這時候在他的面前他肯定會一巴掌給拍了過去,從沒有見過這麼不省心的統領。
“可惡”
趙大春咬牙切齒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向外走。錢如雪一把將旗給攔住
“你要幹什麼”
“我現在就去召集士兵去進攻京城,要保護主公大人”
“你給我這樣站住”
錢如雪一聲斥喝
“你是一個白痴嗎?外面住託塔流寇幾十萬大軍都沒有辦法攻破京城,你覺得你帶著200多人就能夠把京城給攻下來,你這是在痴人說夢。”
“可是難道說,就這樣讓主公到京城裡面去嗎?我實在不放心。”
趙大春滿臉焦急
“那個桌子上面有一封信”
.忽然一名侍衛終於看見了桌子上面放著的信,舉起手來。
眾人望過去連忙將信拿過來,趙大春一把奪過了信,將其開啟,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之後,抬起頭看向了錢如雪,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那個我不識字”
錢如盧雪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將信接了過來一目三行地看了一遍,嘴角掛著一絲的冷笑“
“呵呵,信裡面到底說什麼,快點告訴我們吧s.
錢如雪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了握信封,一字一句道“還能是什麼我們的主公大人說他要一個人前往皇宮之內探查皇宮的。確定沒有危險就會帶我們進去,讓我們乖乖地待在這裡等他的訊息,如果三天之後沒有訊息,就讓我們撤往寧海縣去和其他的大部隊會合,他會自己趕過來。”
“好好,都把事情給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我們只需要聽從命令即可。”
錢如雪怒極反笑。眼中射出朵朵的光滑,將信遞了過去,大力地喘著氣。
趙大春看了看戲張了張嘴,有一些地無語,最終還是小聲地問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錢如雪拍拍手
“自然是聽從陳章的命令在這裡等上個三天的時間。”
雖然憤憤不平,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不管是錢如雪還是趙大春只能夠接受,對看一眼欲哭無淚。錢如雪絕色的俏臉更是異常的蒼白和鐵清咬牙切齒,將這封信死死地握在了手中,擠出一句話
“親愛的陳章,等你回來。看我怎麼好好地炮製,你會先斬後奏,會玩離家出走是吧?呵呵呵。”
陳章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鼻子有一些的癢,伸出手揉揉自己的鼻子。
怎麼會感覺有一股寒意,難道說是晚上出來的時候衣服穿少了著涼了。
應該不可能吧,
說著搖了搖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抬起頭來,星光璀璨,自己藉著睡覺直接地逃了出來,現在恐怕趙大春和錢如雪等人都還沒有發現。
等他們明天早上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都已經塵埃落定。
至於結果最後會不會惹得趙大春和錢如雪的不滿,這一點倒不在陳章地考慮範圍之內。
要是計劃成功自己可都回家了。天大地大回家最大。
“蔡信你所說的按到底在哪裡?難道還沒有到嗎?“
陳章和蔡信披星擔越鬼鬼祟祟地來到了京城的一處角落裡。
雖然三十幾萬的流寇將京城給圍困起來,但是圍困的主要是正面而且隔著老遠,並沒有將所有的地方都給圍困的死死地,這就使得陳章和蔡信有了可乘之機。
京城的牆角下,黑夜中京城的城牆顯得異常的高大,幾乎十幾丈的城牆看上去異常的堅硬,普通的人想要攀爬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不得不說,京城就是京城。
“大人就在這裡”
蔡信連忙開口說著,一邊說,一邊鬼鬼祟祟地轉了,半天眼睛忽然一亮跑到了一旁的灌木叢內。
在灌木叢中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灌木叢深處將其拋開,裡面竟然露出了一個地洞。
“大人就是這裡,這個地洞就是通向京城裡面,而且還是通向京城裡面的皇宮附近。”
“哦,不但通向京城,而且還通向了皇城嗎?”
蔡信重重地點點頭
“這一條通道是屬於機密通道,基本上只有皇室內部錦衣衛等人才能夠知道,而且每次只能透過一個人異常的少,能夠知道的人數相當的少。”
當初蔡興如果不是高公公的親信,也不可能知道這一條通道。
現在這通道就成為了他崛起的契機。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下去吧,”
陳章轉了一下子,眼睛點了點頭,他對於眼前的蔡信還並沒有100%的信任,自然是讓對方走在了前面。這樣即便是有了事,他也可以做出準備
雖說陳章希望自己能夠死亡,但是他可不希望自己半死不活,比如被困在一個地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
如果能被餓死這倒也就罷了,最怕的是在超強恢復的作用之下,甚至自己連餓都餓不死,那可就是真的求死不得求死不能了。
相比之下他覺得還是自己被一刀砍掉了腦袋來的,比較的快捷和簡單。
蔡信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多地猶豫了的,鑽進到了地道中,越往前走,心情越發的激動
終於回到了京城。這實在是太好了,畢竟京城才是自己應該待的地方,做流寇的這一段的時間真的是令他顛簸不已,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實在是太鬱悶了。
陳章跟隨著蔡姓的身後進入到了地道內七十一拐八拐之後。眼前一片的光亮推開了出口,竟然是一個枯井。
陳章和蔡信從枯井口中爬了出來,入目是一個廢棄的庭院,這裡雜草叢生。
很顯然這也是一個隱蔽的場所
“沒想到出口竟然會是在這裡。”
陳章從枯井中爬出來,環顧四周笑道
“你倒是不害怕這個院子被人買下來進行修繕,或者直接將這井口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