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華農村(1 / 1)
火炮這東西看似很重要,的確也很重要,可是對於火炮手的要求是相當的高。
可惜的是陳章他並沒有打火炮的經驗,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調整火炮的角度,這還需要專門的人手。
不過沒關係,實在不行可以練習,有道是熟能生巧,多打幾次自然而然就能夠找到竅門。
錢如雪聽著眼睛瞬間的亮起,這對他來說可也算是一件的好事,迫不及待地說道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陳章聳了聳肩膀。
很快錢如雪立刻就調來了十尊火炮,然後讓下面的人進行火炮攻擊。
一開始大家啥都不會,可以說手忙腳亂,但是伴隨著第1輪火炮轟擊出去之後,十尊火炮一個接著一個地轟擊。
剎那之間,響聲震天動地。
但可惜的是這些火炮不是打偏了就是打歪了,要麼就是不知道打到什麼地方去。
很顯然沒有專門的火炮手,火炮打起來也實在是很困難。
陳章有些頭痛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大部分的火炮全部都被放在城牆上,歸根結底就是因為火炮調角度實在是太困難了。
特別是在如今並沒有算數的情況之下,全憑著火炮手的經驗,這更加困難。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地放在了城牆上,調整好火炮的角度,到時候只要有敵人來了直接填充火炮進行攻擊即可
連調整的目標都不需要,可以說這是最簡單省便捷的方法。
但同樣也正是因為這樣,火炮的作用才會被極其地往下拉低。
畢竟只有打中敵人的火炮才能夠稱之為火炮,要是打不中敵人,那就只能稱之為浪費彈藥
“數學,數學,果然萬物的盡頭就是數學”
陳章這一刻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好好學習。
如果好好學習,現在就算是不會打火炮,但只要會數學,調整好角度進行計算,那也一定能夠打準的。
但可惜,自己對數學的倒不錯,但是現在基本上都已經全部交還給老師了。
幾輪火炮衝擊下來,破壞力倒是沒有,反倒是竇莊變得異常的混亂,驚恐萬分,站在遠處也能夠聽到竇莊裡面亂糟糟,驚恐慌亂的樣子。
“主公您剛剛說的數學是什麼東西,難道說數學很厲害嗎?打火炮還要懂數學?”
陳章翻了一個白眼,看著眼前的趙大春
“數學是很厲害,不過你要想學的話,我覺得還是算了”
“為什麼”
趙大春眼睛一亮,猛拍自己的胸脯道
“如果能夠學會開火炮,再困難我也會得”
“你知道嗎?這世上任何東西都可以做假,只有數學不會”
“因為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說完,不再理會趙大春。
以趙大春這個智商,不是陳章看不起他,他要是想學數學,那還不如給他一把刀上陣去搏殺來得更加的實際和有效果。
看來光有火炮沒有用,還得再找一些會打火炮的人進行教導才可以。
果然,工具就是工具,火炮也好,火藥也罷,但如果沒有專門人進行操作,終究都只是死物。遠遠都不如手中的刀槍更加的有用。
“這火炮也跟火槍一樣,除了要改進之外,火藥的研製也必須要改進,否則像這火炮開幾炮炮口就變成就無法再開炮,使用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十尊火炮不過開了兩三炮炮聲就開始發燙,甚至有一些燙的還讓人碰不了這,看得成章搖搖頭,這樣的效率太低了。
“沒錯,一定要改進火藥,而改進火藥按照主公所說的最好的人就是道士,就在清風道觀嗎?”
錢如雪喃喃自語。她
看到了火炮的威力以及缺點。
天地良心,他想過很多製作火藥的人,但是他還真的沒有想過製作火藥的人竟然會是道士。
.想想這還是可以理解,畢竟玩弄這些化學東西,按照陳章的說法道士是擺弄這些化學東西的最先的鼻祖,因此,這些道士應該比自己更加懂得火藥
想到這裡的她點了點頭打定主意,那一定要繞到清風道館去,要真的有哪些道士可以提煉改進火藥的話,哪怕是用強硬的手段也一定要將他給綁到手。
錢如雪不知不覺之中也已經逐漸地被陳章所傳染了,便成為了流寇的思想。
以前,錢如雪都還想著請,現在請不動就直接開始搶人。
安撫好,錢如雪後陳倉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沒辦法,火藥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玩起來的,即便他知道一些簡單火藥配方。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火藥這東西可是屬於危險品,萬一有一個操作不當,砰的一聲爆炸開來,大家都會死。
好不容易壓下了,錢如雪要自己研究火藥的心情,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倒裝,發洩了一下情緒之後,將火炮拉回原處進行冷卻。
陳章,立刻帶領著軍隊快速向著寧海縣日夜兼程,
總之他現在要趕快的和大部隊進行匯合,這一次自己搞出來的簍子實在是有一些的大,不但沒死成,反而使得自己聲名遠播。
華農村,位於東北道偏僻的一座村莊,這裡常年以來人跡罕至,距離最近的縣城也有二三十公里,一直都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日落而作,日落而息,雖然日子稱不上多少的好,但是至少來說溫飽還是不成問題的。
再加上官府各種的稅收。雖說有不少,但華農村地勢太過於的偏僻,即便是官府的人也並不想要在這裡多折騰一些,基本上日子還是能夠過得下去的。
可現在整個華農村卻處於一片的殺戮之中,火焰沖天。
趙子恆帶著1000多名計程車兵趕至華農村,駐紮在其中。
由於是長途奔襲,自然並沒有補給或者補給不夠,因此就地取材,可華農村的村民怎麼可能願意?
原本交了稅收之後,家裡的錢就並不太多,即便是這樣,村長也是顫顫抖抖的湊齊了一些的糧草給趙子恆等將軍送了過去,希望能夠將其給安撫。
卻不承想,趙子恆的1000多人糧食要得相當多,村長給的根本不夠,既然不夠那自然就是自己搶。
趙子恆大手一揮,瞬間率領著軍隊衝入到了村莊中。
原本打算的意思就是搶一些糧食倒也就罷了,也沒想要殺人放火什麼的,可是他卻忘記了官兵是什麼樣的尿性。
即便是作為禁軍,同樣也是有著官兵的秉性,原本他們在皇宮之內吃得好喝得好用得好,現在為了追殺陳章一雪錢恥,千里奔襲,來到這裡設下埋伏。
糧草帶的本來就不夠多,就算是補給那也是殘羹剩菜,他們根本就吃不慣。
原本就已經有了一肚子火,衝入到村莊中,看到了一些糧食或者散養的雞鴨就去搶。
大部分的村民嚇得瑟瑟發抖並不敢反抗,可總有那麼幾個頭鐵的出來想要搶奪,結果這些禁軍惱羞成怒之下,直接地將其給我的舉動也徹底激怒了華農村的人。
整個華農村地屬偏僻,大家幾乎都是抱著團的,有道是幫親不幫理,在華農村這樣的窮鄉僻壤之內被展現得更加的淋漓盡致自駕。
村人竟然被打了,竟然被殺了,那還怕什麼直接地衝了上來“
畢竟這裡天高皇帝遠,要是真的把人都殺死了,往地裡一埋,鬼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就算是查起來華農村的人也是絕對不會洩露出半個字。
這就是所謂的皇權不下鄉。
在封建社會的時候很多國家的政策沒有辦法得以實施,就是因為皇權根本下不了基層,所謂的律法,所謂的盛世,不過都是一些可笑的話語罷了。
趙子恆等禁軍受到攻擊之後瞬間進行了反抗。
開玩笑,對於這流寇陳章他們是沒有辦法打過。難道還害怕你們這些窮鄉僻廊之內的村民嗎?
對付不了上面的人,還對付不了你們下面的人?
說話之間。瞬間擊殺。
一時間華農村陷入一片火海中,原本只是小規模的激鬥,然後逐漸地演變成了大規模的激鬥。
華農村的人數不多,約莫四五百人面對著近千人的禁軍,竟然一下子被打懵了。
等到趙子恆發現的時候,整個局勢已經一片的混亂。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一咬牙一跺腳,大手一揮到
“屠村”
僅剩餘的禁軍蜂擁而至,對華農村進行了一層慘烈的屠殺。
“趙統領,他們畢竟只是普通的村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一名副官走了過來,看到眼前如這一幕,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忍。
畢竟他們可是大昌帝國之內普通的百姓
“你當我想要這樣嗎?可是現在不將他們殺掉,那事情會變得更加的麻煩。”
趙子恆抬著頭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睛中露出冰冷的神色
“原本只是想要收集一些糧食,但是這話農村的能給的糧食根本不夠,如果我們沒有辦法獲得足夠的食物,怎麼樣才能夠對陳章進行伏擊,要知道,陳章的武力是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們還有火槍,還有火炮,正面進攻,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偷襲。”
趙子恆一邊說著一邊吐出一口氣,銀牙幾乎都要咬斷。
他真的沒有想到,太后他們竟然真的同意將火炮給了流寇陳章,有了火器,有了火炮的流寇車,其實力絕對是質一般的發展。
因此正面抗衡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方法就只能夠是智取,只能夠是進行偷襲
副官點了點頭道
“這一點我們也比較的同意,只是現在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那是沒有辦法,如果是和平解決我也希望,但是你也知道華農村現在已經和禁軍產生的分歧,甚至開始殺了人。既然已經殺人。這件事情想要瞞過去那是根本瞞不過去的,你想想看,要是這一些的村民們跑到了京城裡錢如去告狀,皇帝陛下察看起來,你覺得我們吃得了兜著走嗎?”
趙子恆抬著頭,相比較華農村的這些村民性命來說,他們更在意的是是自己的地位和名聲。
想到這嘆了一口氣
“要怪就怪這些的刁民他們不實務,如果乖乖地聽話並不反抗,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一切就是他們的咎由自取”
“可是整個村子裡面有五六百人,這實在太多了”
副官咬著牙齒小聲地說道。
“多也沒有辦法,必須要將他們全部都給殺掉,,只有將華農村的人全都給解決掉,那這件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知道我們也可以說是流寇所為,到時候陳章只要來到這裡,我們將他屠殺華農村的罪行公之於眾,。將這件事情推到他的身上,到時候那可就是人神不知鬼不覺,我們也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還能夠獲得一個為百姓報仇雪恨的名聲”
“最重要的。既然已經得罪了,既然已經殺了人,那事情就要做絕了,否則讓其人跑出去,哪怕只逃走一個,萬一給通風報信,我們的計劃就全部失敗了”
“有些事情要麼你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底,要做就要做到絕”
趙子恆相貌英俊,但話語中卻充滿著冰冷。
他的言語很簡單,既然已經做出了屠殺百姓的事情,那麼就要斬草除根。
至於追責,到時候往流寇身上一推不就可以了嗎?
畢竟如今大昌帝國兵荒馬亂,流寇天天都有。只要上面不認真地查那這件事情,就算是被他瞞過去了。
副官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樣的事情其實在軍隊中並不算少見,有一些的冠軍,甚至是敗軍在打完了敗仗之後,為了補給就對附近的村子燒殺搶掠,否則也不會出現那種官兵比流寇更加可怕的說法。
趙子恆長長地吐了口氣看向了副官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你是武將之家出身,對這樣的事情不習慣,但是要知道,當你成為禁軍的時候,我們都得為自己負責,我們不可能為了這一兩個平民百姓而搭上自己的錢如程,這是絕對危險和不合理的事情”
這名副官頓了頓,看著眼睛死死看著他的趙子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
“您說得沒有錯,華農村的百姓這些都是刁民,他們和流寇相互勾結,阻攔我們大軍,甚至想要通風報信,我禁軍將其給予斬殺是光明正大,是剷除流寇,他們罪該萬死”
有道是花花架子人人抬,扣帽子這件事情,對於禁軍來說簡直就是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