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百官相迎,回咸陽(1 / 1)

加入書籤

彼時朝堂大殿內,正因為一封加急來信掀起風雲,來使看著上面暴怒的嬴政不敢吭聲,低著頭跪在那裡面對幾次質問安靜如雞,好在與之同行的另一人較為機敏,將會稽情況說了個大概。

文武百官靜若寒蟬不敢吭聲,生怕惹惱了那位。

又是七公子。

他們面面相覷,打定主意,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提。

嬴政此刻也無暇顧及底下的小動作,連忙追問那人。

“會稽被流寇圍城,現在情況如何?”

滿朝上下所有的視線齊聚一身,無論關心還是幸災樂禍。

早已知曉真相的趙高臉色鐵青,冷哼了聲後閉上眼充耳不聞。

那人聽聞當即擺出笑臉,將捷報傳遞。

“七公子巧用妙計,先是拖延,再連續兩夜突襲,先後斬殺敵方強者無數,最後剩下的那些沒了主心骨,自然如一盤散沙。”

朝堂緊肅的氛圍一掃而空,不少武將在底下松的口氣,馮去疾一顆吊著的心終於放下。

好險。

龍椅上那位更是龍顏大悅,連聲誇讚。

“好個緩兵之計,好個一波三折,不愧是朕的兒子。”

沒想到前往會稽賑災還會遇見此事,不過這樣也好,就當為以後奔赴戰場做準備,想到蠢蠢欲動的蠻人他濃眉緊擰。

好巧不巧,底下有人在此時提議。

“陛下難道不怪公子沒有繼續追擊嗎?”

怪罪?

嬴政抬眼望去,卻見馮去疾站出來,下意識將眉心舒展。

雖不解原因,但還是冷聲反駁。

“馮相身為文官,難道不知窮寇莫追是什麼意思?若是都趕盡殺絕,傳出去像什麼話,總之這仗老七打得漂亮。”

後者聞言頷首退回原來的位置,餘光看向後面的言官諫臣唇角微揚。

走敵人的路,讓敵人無路可走。

王賁緊隨其後站出施禮,想到家中那不成器的小子詢問。

“信上可有寫公子何時回咸陽?”

會稽蕩平流匪,那些在後院說的一門三英,沒想到這麼快實現。

令他至今都不敢確信。

忽然他想起與嬴修遠初次見面時,所說的仕途平步青雲。

還真是光明大道。

嬴政聞言仔細看了眼手中密函,終於在最末端看見些許。

“商永提筆時,老七已經整理行程,想必就在這幾日,通知下去做好準備,朕要他風風光光地回來,讓那群不懷好意的人看著。”

說時望了眼底下文武百官,其意思不言而喻。

典客與郎中令聽聞連忙回道,不敢有片刻猶豫。

“陛下有心,臣等這就去辦。”

早朝這才散去。

嬴政看著信件上那些陌生的詞若有所思,想到那小子在賑災的地方,還過得悠哉悠哉,忍不住面露苦笑,是他白擔心了,這信若是傳到底下那些官員手中,指不定要出什麼事。

但……

“細鹽?紅燒肉?看來這小子又有好東西,這次以宮來換賞賜,不出意外便是成立商會,這小子運氣倒好,什麼事都被碰上了。”

看完信件的他,全然沒有在百官面前時對嬴修遠的關切。

與其可憐那逆子倒不如可憐一下隨行的錦衣衛,才剛處理完水患不久便被拖上戰場。

但想到流匪龐大的數字還是忍不住為他揪心,若沒有嬴修遠神機妙算,沒有錦衣衛誓死追隨,憑那些派遣過去的援兵,能守住會稽就怪了。

幸好。

嬴政放下那張紙將眼闔上,低喃。

“回來就好。”

……

此番路途算不得顛簸,路途中錦衣衛儘量配合馬車,這也致使趕路速度極慢,過了十天才抵達咸陽。

看著不遠處熟悉的城門,以及鋪在地上的紅綢,嬴修遠越來越後悔,為什麼縱容商永將他行蹤暴露。

可悔已晚矣。

他只能認命從車上起身,抬手將門推開,映入眼簾的是站在城門口兩邊的文武百官,忍不住在心中低呼。

看來與嬴政脫不了干係。

只見百官忽然躬身行禮,山呼。

“臣等恭候七公子回咸陽!”

恐怕除了嬴政也就他有此殊榮,嬴修遠連忙讓其起身心情無比複雜。

拉仇恨,絕對是在拉仇恨。

他那些兄弟知道了,定然要出些鬼點子。

“難怪進來沒有聽見七公子的傳聞,原來失去了別處做了什麼,引得百官轟動親自相迎,想必又是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原先說你孤陋寡聞你還不信,如今這回就認了吧,七公子此行先是前往沛縣,聽聞會稽水患連夜趕往那邊,救下百姓無數,又在巨大的人數懸殊下將圍城的流匪逐去。”

“原先還覺得七公子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誰知在不曾察覺的情況下做出這麼多的事,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本來還在訝異百官為何搞這麼大的陣仗的百姓,在瞧見嬴修遠示意問迎刃而解,原來是因為七公子,如果是他的話那也理所當然。

會稽的事已傳出,他的名聲也因此好轉。

更多的是稱讚其戰術以及品性,就連錦衣衛的名聲也因為此戰洗白不少,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在紅綢的末端擺放著一張龍輦,嬴政坐在那滿眼欣慰。

“終於回來了”

旁邊人看見定然會暗歎一聲父子子孝,唯有嬴修遠心知這位的不懷好意,看似在那說他回來都好,實際餘光在他周身打量,早就知曉細鹽的事情瞞不過這位,但也不必如此明顯。

對於他的暗示,全當不知,笑著開口詢問。

“父皇這一次兒臣做的可還算漂亮?”

誰知這位一反常態,竟將他拉到身前來。

連演都不打算演,用僅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

“自然,若是你能將精鹽的製作方法告訴給朕,會更加漂亮。”

從此可以看出他對鹽的重視。

不怪嬴政,即便是粗鹽也並非尋常百姓能用得起,更不必說細鹽,大秦雖然由皇室掌握鹽礦,但苦於有毒的礦鹽太多,篩選下來能食用的沒有多少。

思及此處,嬴修遠拍了拍他的手背。

“這個還要等日後再說,您放心,這東西兒臣不會交由外人掌管。”

說完翻身上了旁邊的駿馬,只見長鞭一揚,他疾馳離去。

銀鞍白馬,踏的是春風,也恰是春風得意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