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國酒?無奸不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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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章臺宮內兩人對坐共飲美酒,正是在方才宴席上,眾將求而不得的佳釀,看著眼前還在那嘖嘖稱奇的嬴政,嬴修遠笑而不語。

只是這樣?

“說吧,你想要朕做什麼?”

這逆子會平白無故送來好酒,恐怕太陽得打西邊來,既然拿了言,這一好處雖然允諾成立商會,但後者勢在必行,若他真要再得些好處,也並非不可。

此處並無他人,大可開啟天窗說亮話。

嬴修遠也不像往常那般與嬴政打啞謎,直接將所求道出。

“這酒還缺一個響亮的名頭。”

名頭?

那被高高舉起的杯盞重重放下,嬴政抬眼望向面前這人,好大的膽子,竟然將主意打到當今聖上來,他冷哼一聲凝眉不語。

並未將話說死,卻也沒點頭答應。

待價而沽。

那就是有的商量嬴修遠唇角微揚,並沒有因此而介懷反倒松下身子,用手撐頭,將眼微抬,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窺看嬴政眼底思緒。

“如上所述,我需要一個人,能影響百姓,那款酒會像民分三等一樣分出不同的包裝,包裝越精緻裡面的酒品質越好,至於最昂貴的那種就得靠您了。”

民分三等?

沒想到竟將曾經實行的等極制運用到行商上,若有這般頭腦放在哪裡不是好的,偏偏往歪處去。

嬴政在心中默嘆,但不可否認被這番說辭打動。

“說說看吧,你的想法是什麼。”

只見嬴修遠將手放下,取出海碗倒滿酒,再將裡面的酒分別倒入兩個酒杯中,取其一杯,另外那杯推到嬴政跟前來。

何意?

他面露不解望向眼前人,又在打什麼啞謎?為何不肯開口。

忽然——

外面響起一陣刀兵相接的聲音,竟有人擅闖咸陽宮!

嬴政聽到那些動靜臉色一黑,嬴修遠聞腳步聲漸行漸遠這才開口。

“兒臣需要您將此酒奉為國酒價格自然也昂貴,但是這多出來的利潤一分為二,將半數用來充盈國庫,您看如何?”

半數充盈國庫?

若是將價格定高點,國庫空虛將不成問題。

只是……

“你如何認為那些人會就此買賬?”

如果是將價格標高那對應的人,只會是被嬴修遠得罪的徹底的氏的氏族官員,想要從這群人手裡拿好處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老七當真有這個本事?

嬴政搖了搖頭,並非不信任眼前人的東西,而是太過了解世族的秉性,誰知此問一出對面忽然傳來陣笑聲。

對面那位早已笑得歪七扭八,不成體統嘴中說道。

“父皇不要忘了那些世族最好面子,只需要您略施小惠賞賜個別世族讓其放置在家中珍藏,再傳些風言風語,那些世族耳根子軟,聽不得這些話,不久就會聞訊而來。”

奸商。

看著眼前得意揚揚的第七子,嬴政腦中閃過這兩字,他面露無奈反覆觀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裡出問題?明明他勒令公子們不得經商,偏偏這位反其道而行之。

非但屢次觸他黴頭,如今更是公然要開商會,豈不是打他的臉。

“醜話說在前頭,朕如果沒有看見你商會辦的風生水起,那便不要再繼續糾纏在此事上,趁早回宮,也好為出征做好準備。”

說罷拂袖離去,留嬴修遠一人在章臺宮內對著已經涼的酒水默然。

他看著杯中烈酒,仰頭一口飲盡,對無人的位置放言。

“我嬴修遠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

……

農家烈山堂內。

損失慘重的田言狼狽回到烈山堂,她看著還在旁邊玩風車的田賜滿臉無奈,簡單收拾了身上的衣服後坐下。

雖然以極力掩飾卻因梅三娘傷勢過重被其察覺不對,田賜轉過頭來詢問。

“阿姐,你們這是怎麼了?”

不是說出行嗎?為何會淪落至此?

話音剛落窗邊忽然掀起一陣微風,眾人抬眼望去,發現有一白衣男子出現在那處手指摺扇,俊美無濤。

是張良。

卻見田言將劍抽出,抵在那人脖間。

“張良你在這裡幹什麼?難道是來看我笑話的?”

在她看來,儒家已歸入七公子的行列,與那人有關,何必客氣。

眼見寒鋒有要逼近的趨勢,張良連忙用摺扇抵住,看著眼前相識甚久的田言,沒想到她竟然會因為七公子對他大打出手,這倒是稀奇。

究竟那位做了什麼事情,能引得素來心機深沉,喜怒不形於色的田大小姐雷霆大怒。

“看笑話?我可沒有這個閒心,與其說是看笑話,倒不如說問問你憲章府是什麼情況。”

田賜夾在兩人中間,聽得雲裡霧裡,蹙眉思索許久終是放棄,與梅三娘共同離去,將屋內留給二人相商。

憲章府的情況?

田言聞言秀眉緊鎖不解看向眼前人,不是說儒家已經與七公子達成合作,為何此人還要大費周章跑到農家來詢問她?莫非兩者並不像外面傳言那般行走密切。

思及此處,她不由得鬆了口氣但面上不顯,氣勢洶洶地答覆。

“憲章府那位不願與農家合作也就罷了,竟將我帶去的隨從全部砍殺,此仇當報烈山堂與他誓死不休。”

話雖說的冠冕堂皇,但張良並未親信清眼前人這位的性子雖然他不甚瞭解,但也摸清大半,不是因為隨從而大費周章的人。

想必還是因為嬴修遠在哪些地方上得罪了她,這才被惦記。

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思及此處,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深究此問,而是將話鋒一轉。

“土豆的事情你可打探清楚,的確像探子所說那樣能畝產百斤?”

不提還好,聞言田言面如菜色,再度想起七公子的警告,非但沒有要到種子,還損失不少探子,賠了夫人又折兵。

見對面那人還在等待答覆,她沒好氣地開口。

“探子已經回不來了。”

言外之意,不知情。

這般篤定?

既然她都開口,那想必不會有假,無奈的長嘆口氣。

“是在下唐突了,那田大小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

田言盯著他,兩人四目相對,她不斷拉進與張良的距離,停在兩步以內的距離,近到可以看見彼此眼底的倒影。

語氣不似以往清冷,多的是無奈與憂愁。

“我一介弱女子,又能做些什麼?即便是有心夜闖縣政府,也要掂量以錦衣衛的實力。”

這話是實也是虛。

送別張良,她指尖撥弄著茶盞,撫弄上面的紋路幽然道。

“你們可都太看得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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