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劍聖現身,再度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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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鏡湖山莊內,盜蹠將訊息傳來時,幾位面色各異最精彩的屬端木蓉,她沒想到七公子竟然能逢凶化吉,在衛莊手下安然無恙,想到傳聞蓋聶與其有牽連,眉毛一挑。

“可能是劍聖出面。”

那信誓旦旦的語氣,讓旁邊人不忍拆穿。

雪女不知該如何和眼前這位解釋,她口中的劍聖現在都沒有抵達咸陽,昨晚是嬴修遠親自化解危機,聽聞黑龍衛都不在憲章府內,饒是她都不由得稱讚其膽魄,思及此處,她鳳眸微轉看向一直在旁邊不吭聲的青年,隱隱有些擔憂。

“不必掛心,即便七公子驚才絕豔又如何,吾十年磨一劍難道還比不過他區區二、三載。”

言外之意,他太年輕。

但話雖如此,高漸離心中卻並未如他這番話般淡定,他垂眸看著手中的水寒劍目光幽深。

雪女自然注意到,但並未開口,反倒是旁邊的端木蓉在察覺,兩人心情低落時笑著調侃。

“別再看了,有這時間不如來幫我採藥,反正咸陽城的風不會吹到莫家來,何必因此牽腸掛肚。”

身為最大的反秦勢力,墨家雖然不安全,但好在嬴政雖然霸道,但並未大廢棄過來將他們清剿,得以休生養息,在她看來,聽咸陽城裡那位七公子的流言蜚語,還不如多揮幾次劍來得實際。

兩人不置可否,重新將目光放在各自原先所做的事,心中有數,人與人不能一概而論,將端木蓉的話拋之腦後,直覺告訴他們必須對嬴政第七子上心。

……

中午烈日高照一位身著灰袍的青年站在縣政府外,他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人頭,發出聲嘆息,從這裡進去,恐怕不太容易,本想越牆而入,誰知在他雙腳踏上牆時,那扇緊閉的大門忽然開啟。

裡頭的人一眼就看見他的動作,忙對那邊招呼。

“劍聖!快來!”

家丁:?!!

百姓:??!

蓋聶:……

雖然他並沒有想悄無聲息的進入憲章府,卻也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下進去,但在家丁殷切的注視下,他頂著這些炙熱的目光,一步步踏入只能強繃著臉,裝作無視那些百姓。

裡頭的那位瞧見這幕,臉上帶著壞笑。

與他一起的是不苟言笑的衛莊,赤練驚奇的望向身邊的大人,沒想到看見劍聖吃癟,統領會這麼高興,早知如此她就……

而當那位踏入,笑意已散去。

“七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本以為眼前人會和另外那位打的天昏地暗,不可開交,最少也是你死我活,一路趕來,誰知卻瞧見兩位喝茶,時不時交談另外一位還會附和似地頷首。

倒像是結識許久的故友。

想到那一路風塵僕僕,蓋聶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提起手中的劍就想上前收拾嬴修遠,結果卻被另外一位會錯了意,以為他想動手,將鯊齒拔出,兩人劍拔弩張,本來還融洽的大堂瞬間殺氣洶湧,若不是有嬴修遠站在中間,恐怕已經打起來了。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為我打架!”

聞言在場諸位動作皆是一頓,霍去病與雨化田早已放棄掙扎,他們用手捂臉不再看向時常語出驚人的公子,劉伯溫更是生無可戀,他本來還在算究竟虧損了多少,結果劍聖與衛莊光是起勢便削了半張桌子。

而白鳳。

他此刻正坐在房樑上看著這出鬧劇,與之一起的是蒼狼王,兩人早早預料到會有事情發生,特意躲起來,避免殃及池魚。

“你覺得統領與劍聖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白鳳轉過頭來,詢問旁邊看好戲的那位。

後者聽聞連忙擺手,專心看著下面之餘還不忘以自貶的方式答覆。

“恕我目光短淺看不出來,但我只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兩位打起來,最後恐怕是七公子……”

想到在府中待的這幾日,蒼狼王只覺得欲哭無淚。

誰知話音未落便被打斷,白鳳眼中透露著狐疑看向面前人,就差把他說謊這三個大字寫在臉上。

“七公子趁火打劫?他不像這樣的人。”

雖然並未相處多久,但從言行舉止便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

那位殿下雖然攻於心計,知道如何取長補短,但若說他趁人之危,白鳳第一個不信連忙反駁蒼狼王,更是覺得此人是將當初被關的賬給記上,這才出言詆譭。

怎料……

“不,他會趁火打劫,恐怕到時候折損的東西會翻十倍價格讓流沙和蓋聶賠償。”

蒼狼王以努定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將滿臉不贊同的白鳳給說懵。

剛剛他們聊的是同一個話題嗎?

沒等他開口,底下忽然傳來動靜,嬴修遠不知和兩人答成什麼共識,將旁邊的東西全部挪開,空出位置給他們交戰,還用可惜的目光看著地上的石板。

只聽劍聲錚錚。

一灰一黑,兩道身影重合、分開,不過瞬息,無法看出他們究竟使了什麼劍招,只能從劍與劍碰撞的聲音中明白,戰況的激烈,蓋聶的劍比衛莊少了分鋒芒,多了分柔韌。

如寒石與巨浪。

嬴修遠看著眼前這幕嘖嘖稱奇,原先只在江湖中聽聞兩人交戰時的場景,如今親眼目睹當真讓人大開眼界,當初覺得那群人未免說的太過誇張,現下看來是他們詞語匱乏。

只見一道虹光襲向衛莊,鯊齒上的碎牙迎上劍身。

是截然不同的碎響。

劍者,當有無敵之心。

素來冷清的蓋聶雖不像衛莊那般激進,但遇招拆招,對面人力道已逐漸變小,而他連面色都沒變,若仔細看可以察覺,他的腳步在近身後便沒有挪動,反倒後者為了破防已招式盡出。

終究是略遜一籌?

不!

嬴修遠瞳孔驟縮看著本來已漸入頹勢的衛莊再度猛攻,這次與方才不同,招招往破綻處去,幾次沒有防住,蓋聶灰袍上添了幾道缺口,雖然沒能留下傷,但這已足矣證明。

不可輕敵。

“蓋聶,為何藏拙?我衛莊難道不能令你盡興一戰!”

半是疑問半是篤定。

衛莊的戰火點燃了蓋聶,四目相對時後者發出聲輕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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