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翹楚?打出赫赫威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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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中央兩人身著盔甲赤手空拳,不遠處嬴修遠特意設定了個長桌,方便其餘人待戰或像他這樣看戲,蒙恬見此面露無奈,萬沒想到這位居然大張旗鼓,還在這裡擺了張桌子。

但……

看著平日裡懶散的將領,個個摩拳擦掌蓄勢以待,他也意識到這麼做是對的,只是眼見嬴修遠迷茫的望向他們,眼神時不時放在武器那邊,便知道這位為何如此,湊到他耳邊解釋。

“兩位將軍以拳腳功夫著名,並沒有學習刀法劍法。”

原來如此。

坐在那的嬴修遠點了點頭,隨著銅鑼一聲脆響,兩人以極快的速度扭打在一起,招招狠厲,並沒有因為為手持武器而枯燥乏味,到骨頭與肉之間碰撞發出聲響,贏得底下諸多士兵喝彩。

比起腳下功夫,他們的拳頭更厲害。

卻見左邊那位手成鷹爪狀,向對面襲去,雖然大多打在盔甲上,但未被照顧到的部分留下血痕,足以見其功底。

見狀,蒙恬點了點頭,很是讚賞。

若沒記錯,這位先前在戰場上也很是有名,不但深入敵營,更是將敵軍頭領的兒子擒獲,一戰成名封為將軍,但征戰幾次後大秦一統,只得在這裡訓練兵馬。

是明珠蒙塵。

他默默將這人的名字記下,對面那位雖然拳法精彩,但力道略微不足,兩人雖看似斗的旗鼓相當,但若論傷痕,這位屬實狼狽,並非同一範疇。

而隨著布帛破裂的聲音,銅鑼隨之被敲響。

“此站,劉遠勝!”

那張排行榜,劉遠的名字後被人以硃砂混著不知名的東西寫下壹。

嬴修遠率先站起身來鼓掌。

其餘人雖不解七公子何意,但還是隨之一同行動。

“這位將軍,赤手空拳的話,在諸位中可算為翹楚,若非身有官職,本公子都想把您挖去錦衣衛。”

錦衣衛?!

有兩個將軍很是眼熱,錦衣衛雖然在朝中官職並不高,但勝在七公子麾下,評級比起將軍自然遜色,但若論其封賞已遠超他們,更不必說在民間的名聲,雖然被戲稱血衣閻羅,但已威名遠揚。

他們走在街頭,恐怕也沒幾個百姓能喊出名來。

如此殊榮,換做旁人即便不肯也要恭維幾句,誰知這位……

“多謝公子抬愛,只是末將一心只想征戰沙場。”

自斷後路,若日後反悔,也再無機會。

這脾氣和臭石頭一樣硬。

看著劉遠,嬴修遠在心中腹誹若是,明日遇見章邯定要問上句是否有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兩人的話術如出一轍,雖然章邯在幫他,但嬴修遠心之若是與父皇對上那位,絕對不會偏袒於他。

他們只忠於龍椅上那位。

只是……

他的指尖敲打桌面,發出聲聲脆響,眼神幽深若有所思。

此人與父皇興許掛鉤,可若真如此,為何會將他丟到這軍營中,埋沒了滿身本領。

嬴修遠擺了擺手示意其離去,再度將目光放向臺上,就在他準備喊另外兩位將軍上前切磋時,士兵中忽然傳來聲音。

“七公子,將軍們交戰有什麼意思,不如讓我等來試試!”

桀驁。

嬴修遠尋著那道聲音望去,卻見那人身著簡單士兵的服制,卻難以掩飾骨子裡的貴氣與輕狂,看來這便是諸位將軍口口聲聲所說的世家子,看著他規矩站在下面,眼神卻又不避諱地打量這邊。

他發出聲輕嘆。

難怪覺得這麼眼熟,不就像他嗎?

旁邊的將領聽到那句話,臉已經拉下來準備呵斥,誰知卻被隻手給制止,本以為替他們處置了個世家子的殿下,如今卻對那刺頭笑臉相迎,嘴裡還說著。

“也對,若是一直看將軍打架,的確有幾分乏味,不如士兵也來爭爭,但有個條件,輸了就領罰不得有怨言,還敢上去嗎?”

前面那番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但最後那句卻是看向面前這位。

站在後頭的蒙恬,收到諸位將軍質問的目光,默默抬手將臉給擋住,他又怎知這位殿下心中想的是什麼?有一出是一出,順著意思就是,也無傷大雅。

本以為那世家子會在斟酌片刻權衡利弊,誰料剛說完他便回答。

“如此甚好,多謝七公子恩准。”

聲音朗朗沒露出半分怯態,饒是對他無理頗有微詞的將軍見狀,也不由得高看幾分,更不必說後面滿眼憧憬計程車兵們。

誰不想風光。

“曹將軍,可否一戰?”

他的眼如鷹隼緊盯在某個身形魁梧的將軍身上,沒有片刻猶豫直接邀戰,嬴修遠見之唇角微揚,看出有場大戲,他方才分明在那世家子弟的眼中看出是痛恨,想必兩人結有私怨。

從周圍幾個將軍的話中得知,這位還是負責訓練他的將軍。

那人聽聞動作微頓,猶豫了片刻,但在底下士兵的呼喊聲中還是站到臺上,看著對面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聲音低沉冷聲質問。

“你當真要與我比?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刀劍無眼,也怨不得本將。”

好句刀劍無眼。

換來的是一聲夾雜嘲諷的笑,卻見衣角翻飛。

“好俊的槍法。”

站在嬴修遠身後的霍去病見之,忍不住發出聲感慨,能在他這得到誇獎,槍法定然不俗,聞言嬴修遠定睛望去,只見長槍一挑竟把對面人的槍尖挑飛,宛若游龍般襲向曹將軍。

方才那聲質問全部化作底下人的笑聲,羞得滿臉臊紅,槍尖逼近脖子,再進三寸便要血濺當場,堂堂將軍盡在底下士兵的手裡敗北,他已無地自容。

嬴修遠眼前一亮,詢問那桀驁的公子。

“你要什麼賞賜。”

賞賜?

那人眼前一亮,轉身對著曹將軍開口。

“向我們道歉,你多日欺壓我等,也不教兵陣,無非因為你自身出身不高,所以瞧不上出身官家的,仗著官職胡作非為,今日當著整個營計程車兵面,我將你擊敗,換個道歉如何?”

劍走偏鋒,皆是因此。

聞言他原本站著的地方,士兵陸續發聲坐實此事。

“是我目光狹隘,憑出身待人,我在這裡向諸位賠不是。”

最終那位還是低下頭來,任憑心中萬般不滿還是道了歉。

也算的上乾脆。

“明日,來錦衣衛當差吧。”

眼前這位也算軍中翹楚,假以時日定能謀得不小的官職,他遞個臺階,順勢收走。

父皇,要怪就怪你不來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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