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說話這麼大喘氣真的好嗎(1 / 1)
不過話說回來,扶蘇好像很快就要回來了。
硯臺這事兒,自己可要想個法子解決一下才行……
他側目望一下上頭已經喝的面色微醺的那位。
計上心來。
“父皇,兒臣再敬您一杯。”
“您一直是兒臣心中的榜樣。”
“父皇威武決斷,運籌帷幄,大秦一定可以在父皇的帶領下,更上一層樓。”
“兒臣還要敬父皇一杯。”
贏政平時雖好酒,但是卻也自律。
今天已喝到半醉,就也忘了酒大傷身的道理了。
趙高猜到贏修遠一定憋了壞,大著膽子勸一句。
“陛下,這酒,喝多了要傷身吧。”
卻只換來那位一記冷眼。
“別來壞朕的雅興。”
趙高臉色發白,不敢再言。
贏修遠清冷目光從他臉上掠過的時候,唇邊卻帶著一點笑意,意味深長。
這姓趙的不是東西。
有他在,胡亥就還有希望繼承這儲君之位。
看起來,自己是該找個機會,把他解決掉才行。
趙高在贏修遠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點殺氣,稍縱即逝。
他心中不由得一顫……
贏修遠這時候忽而轉移了話題。
“父皇,有一件事情,兒臣還要和您請罪。”
上頭那位大口吃肉,滿嘴留香。
“你我父子之間,有話直說就好。”
若換在平日,贏修遠這番話,立馬就能讓嬴政提高戒備。
無奈今天喝多了酒,利令智昏,戒備心就沒那麼強了。
贏修遠繼續說下去。
“是這樣的父皇,那日大哥託我把一塊硯臺交給你。可是卻讓手下人一不小心給弄壞了。您看……”
“大哥明個估計就回來了,兒臣很擔心大哥會不依不饒,畢竟那是大哥要孝敬您的!”
嬴政搖了搖頭。
“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呢?宮裡又不缺硯臺。壞就壞了吧。就當朕收了便是了。”
贏修遠臉上的笑容要多燦爛有多燦爛。
“兒臣多謝父皇。”
望著他臉上經久不去的笑意,贏政腦子瞬間又清醒了一下。
“那個硯臺,很昂貴嗎?”
贏修遠立刻把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
“不貴,不貴!”
嬴政再端起來酒杯。
“哦那就好……”
但是贏修遠的下一句話,讓他立刻把剛剛到嘴的一口酒,直接就噴了出來。
贏修遠說。
“兒臣粗略估算了一下。那個硯臺好像也算不上價值連城。頂多也就值個幾十萬兩……”
幾十萬兩,還說不貴?
贏政氣血上湧。
贏修遠繼續在他心上插刀子。
“幾十萬兩黃金……”
說話這麼大喘氣真的好嗎?
因為一不小心損失了幾十萬兩黃金的贏政,鬱悶的把一滿杯酒咕嚕嚕的喝了個乾淨。
然後,忍住自己想要把面前男人一掌拍死的衝動,語氣陰冷的開口。
“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朕,直接要你小命!”
……
半個月的準備工作就緒。
火鍋酒樓,正式開業。
開業就日日爆滿。
每天都有食客在店外排長隊。
贏修遠坐在二樓臨窗的位置,拿著小算盤,對著賬房交上來的昨天的賬本,不停的扒拉著。
這種事兒本來不必他親力親為。
但是為了避免底下人中飽私囊,他還是決定自己費點心。
雨化田打了個哈欠。
“店裡招的人什麼時候能夠全部到位?我今天可不要去做跑堂的了,太累了,到現在腿還痠疼痠疼的呢!”
本來正在專心攏賬的贏修遠,聞言撩了撩眼皮。
“店裡人手不夠用,你們不去幫忙,難道要本公子去嗎?”
雨化田翻了個白眼兒,沒言語。
霍去病翹著自己的二郎腿。
“要怪就怪劉伯溫,之前說是招二十個人綽綽有餘,現在可好,根本就忙不過來。所以嘛,就該讓他去幫忙!”
房門被人從外面直接撞開了。
進門來的竟然就是劉伯溫。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霍去病心虛的吐了吐自己的舌頭,縮頭不語了。
好在劉伯溫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剛剛的話。
“樓下有人說吃火鍋吃壞了肚子,一個勁兒的在地上打滾。看起來應該是來鬧事兒的。”
雨化田直接來一句。
“既然是鬧事兒的,直接打出去就好了。”
劉伯溫皺著眉頭。
“我剛查了一下。這個鬧事的還有點來頭。是那個什麼趙高的乾兒子的舅舅的,兒子的小舅子的姑父……”
這彎子繞的還挺大的。
饒是贏修遠,一下子也算不出來,這個鬧事的人和那個趙高到底是拐了幾層彎的親戚了。
不過算不清楚也沒什麼,只知道他和趙高有關聯就好。
趙高那狗日的,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來給自己使絆子了?
那自己不妨就給他點教訓瞧瞧。
贏修遠直接推開自己手裡面的賬本,然後起身來,帶著一眾人大步流星的下樓去。
樓下大廳裡面,的確有一個男人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一面滾一面嘴裡還沒消停。
“我是吃他們這個火鍋吃壞了肚子。”
“這火鍋裡是不是有毒啊?我肚子要痛死了。”
“我聽說他們把爛掉的菜和腐掉的肉,都當做好菜好肉來賣……”
“他們的酒裡也有問題,我今天還從裡面喝出來一塊老鼠屎……”
贏修遠目露殺機!
這男人,擺明了就是找死來的。
雨化田氣急敗壞,直接就要提傢伙上前砍人。
一邊的劉伯溫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有公子在此,爾等不要造次。”
贏修遠目光漂移到不遠處一個包廂之外,站得筆直的兩個侍衛身上。
他們手裡面都拿著傢伙,劍柄之上懸掛著腰牌,上面隱隱應該是一個李字。
難不成,是那位過來了嗎?
哈哈,看起來今天這事兒有意思了。
他這裡正盤算的時候,那包廂的門就被人從裡面推開了,一身便衣的李斯,酒足飯飽的從裡面出來。
一眼望到不遠處地面上的男人,愣了一下,腳下的步子微頓。
卻不想,就在這時有一道厲光在半空中閃過,隨即那男人竟然直接軲轆到了他的面前。
李斯下意識後退。
兩個侍衛直接挺劍而上。
地上的男人望著身邊多出來的一把匕首,一臉懵圈。
怎麼回事?
匕首哪來的?
自己剛剛怎麼突然就身體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