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會是哪位公子(1 / 1)
扶蘇眸沉如水……
人總是各有各的固執,至於誰對誰錯,真的無法評判。
道不同不相為謀,那就各玩各的吧。
……
春光無限好。
贏七公子的心情也和這春光一樣的好。
這年頭沒有踏青一說,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出來踏青。
郊外的荒地之上,贏修遠搭起了一個簡單的爐子,然後又找來一些木棍,把頂部削的尖尖的。
在他的身邊,王賁和蒙恬都是一臉懵。
“公子,這是要做暗器嗎?”
“做暗器最好用竹子,木頭的殺傷力不強。”
……
贏修遠直接把自己剛剛砍過來的一堆木棍推到兩個人面前。
“照我這個樣子來削!”
兩個人瞬間白臉?
這麼多不是要削到猴年馬月去了?
贏修遠這時候已經起身。
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去打獵的那兩個人還沒有回來。
他的肚子已經咕咕叫了,需過去催一催才行……
“你們動作都快點。本公子去看看他們打到什麼沒有?”
這附近就是皇家獵場。
裡面的獵物很多。
按說霍去病等人應該已經有所收穫了。
贏修遠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留下兩位少將軍,用自己削鐵如泥的寶劍,削木棍。
眼見著七公子遠去,兩個人才敢開始吐槽。
“七公子為什麼讓我們弄這個?”
“真是搞不懂,幹嘛還要削的這麼尖?這可比殺人難度大多了。”
“就是嘛,殺人一劍下去就好了,這得削多少次才能弄好一枝呢,哎……”
“早知道就該帶把刀來,應該比這好用。”
“帶幾個侍衛過來也好了,至少不用我們親自動手。”
兩個被大材小用了的男人長吁短嘆,卻也不敢停下手裡的動作。
七公子剛才可是說的明明白白,是急著用的。
借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偷懶呀。
而與此同時,他們的七公子卻在獵場外面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有一隻兔子從眼前跑過去。
兔子的肉比較鮮哦……
不能浪費了。
於是,他直接調轉馬頭,追了過去。
馬兒跑得很急,兔子也跑得飛快。
唯恐會失之交臂,贏修遠抬手一箭,射中了那隻兔子。
兔子翻到路邊,一動不動。
贏修遠策馬到了近前,手上長劍一挑,就把那兔子撈在手中。
正欲離開的時候,忽見另外一隻兔子在前方蹦蹦跳跳。
看起來自己今天收穫不小嘛。
他再次抖動了馬韁繩……
待和那隻兔子拉近距離,他就再次拉弓放箭……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由遠及近。
然後,一個手裡拿著風車的孩子,蹦跳著從車上下來……
贏修遠收不住箭,眼睜睜看著那隻箭直接射中了男孩的胳膊。
男孩一聲慘叫……
贏修遠一聲嘆息。
好在只是射中了胳膊,不然自己今天可就鑄下大錯了。
不過這孩子的父母也真是粗心,幹嘛都不好好管著孩子?
他催動戰馬,從樹叢後面拐到小路上,去看那男孩的傷勢。
男孩雖然痛得冷汗直流,但也只是哭了兩聲而已,此時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一個頭上扎著布巾的女人,正在看他的傷口。
聽到腳步聲,女人和孩子齊齊的抬起頭望向他,眼裡都帶著戾氣。
隨後從馬車上跳下來的另外一個女人,手裡面還提著一把彎刀……
這些人都什麼來頭?
贏修遠輕咳了一聲。
“我剛剛沒看到這孩子出來。只想射兔子來著……”
扎頭巾的女人這個時候,咬著牙把那劍從孩子的胳膊上拔了出去。
然後立刻包紮止血,動作是那麼的麻利。
她把贏修遠直接當成空氣了。
堂堂的贏七公子,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待遇,臉色立刻沉冷。
後來下車的那女人,一身殺氣更重。
彎刀直指贏修遠的胸口。
“你是哪裡的刺客?報上身份,我今天饒你不死。不然我就在這裡直接砍了你的腦袋!”
見過狂的,但是沒見過這麼狂的。
贏七公子的腦袋那麼好砍的嗎?
贏修遠皺著眉頭打量女子。
“還真是無禮,我當時射箭的時候,這孩子還沒下車。你們照顧孩子不周,反倒來怪本公子,我看是你不想要腦袋了吧。”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語聲不疾不徐,甚至於唇角還微微帶笑。
但是,所有人都感知到了他身上那股子無形的威壓……
剛剛還一臉無所畏懼的男孩,這時候下意識抓緊了身邊女人的袖口,向後縮了縮身體。
女人眉頭微皺。
“三娘,休得無禮。這件事情我們也有責任。更何況田仲也沒什麼大事,就算了吧。別誤了我們趕路。”
言畢,她轉身率先上車,然後又抬頭把那個孩子拉了上去。
那被稱作三孃的女人,把依舊帶著怨毒的目光落到贏修遠的臉上,卻沒再說什麼,直接上車離開。
馬車向著遠離咸陽的方向而去。
贏修遠卻還在回想剛才的事情。
田仲,三娘,怎麼這名字聽上去很熟悉?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剛剛一直在照顧那個孩子,只在下車的時候望了自己一眼……
那五官可真是精緻……
而與此同時,車子裡面的梅三娘已經在吐槽。
“大小姐為什麼不讓我殺了那個人?”
被稱作大小姐的田言,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如此冒失?你難道沒感覺到那個人有點不對勁嗎?他不僅身上的功力強悍,而且他還自稱公子。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自稱公子的。”
梅三娘愣了一下。
“難道小姐懷疑他是……”
田言打斷她的話。
“十有八九就是吧。”
傷藥的止痛效果非常好,田仲的胳膊不再出血,他緊緊皺起來的眉頭也漸漸舒展了。
梅三娘鬆了一口氣,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那小姐覺得他會是哪位公子呢?”
田言的目光飄向車窗外面。
“他會是哪位公子?據說長公子扶蘇溫潤如玉,十八.公子胡亥面色白皙,和這個人不相吻合。”
她略微停頓了一下之後,才繼續說下去。
“倒是那個七公子,和這個人有點像,不過嬴政的兒子眾多,也許不是老七也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