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他只是想要發獨財(1 / 1)
北匈奴這一次好像鬧得挺兇。
估計不是像之前一樣小打小鬧了。
匈奴人善騎射,不好對付。
劉伯溫很是替贏修遠捏了把汗。
“七公子這一次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贏修遠卻是無所謂的語氣。
“區區北匈奴,根本就不是本公子的對手,無足為慮。”
有侍衛這時候過來回話。
“農家的梅三娘,想要見劉大人,說是想買一些種子!”
劉伯溫望眼贏修遠,贏修遠面無表情。
他便開口。
“告訴他,本大人不見客!”
侍衛領命,退了下去。
劉伯溫這邊的暖棚區一共有兩個。
一個設在郊外,佔地面積很大,另外一個是為了方便店裡用的,在咸陽邊緣荒僻處開墾出來的,總共搭了二十個暖棚。
為了方便管理,他們在外圍裝了柵欄,又在裡面搭建了臨時的房舍,房舍雖然簡陋,但是足夠寬敞,而且裡面應有盡有。
劉伯溫泡了壺茶。
而後倒了一杯送到贏修遠的面前。
“公子,屬下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茶是上好的毛尖,香氣清淡。
贏修遠抿了一口茶,脈脈幽香瀰漫在口齒間。
“即便這些暖棚裡面的蔬菜都開始採割,也未必供給得上市場需求。”
“而且暖棚的管理非常複雜,成本非常的高,普通老百姓根本就負擔不起。”
“所以,要等到來年春暖花開再採集種子發放。等到大家有了種植經驗,再搞暖棚種植,成功的機率更大些。”
劉伯溫連連點頭。
“還是公子思慮的周全!”
他端起來茶杯喝茶的同時,心中卻在想。
怎麼自己心裡無論想什麼,都逃不過七公子的眼睛?
他難道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嗎?
外面傳來一陣喧囂聲。
兩個人過來的時候沒有帶隨從。
這邊負責看守的不過三五個人,其他人都在暖棚裡忙著。
難不成是有人過來鬧事?
好大的膽子。
劉伯溫皺眉望向窗子外面。
卻見一個女子大步流星的進來。
而她的手下,正把這邊的侍衛攔下。
“這個梅三娘據說是農家的堂主,一定是不知道您在這裡,所以硬闖進來的。”
贏修遠迷著眼,望著外面那彪悍女子。
農家的人有點意思。
他不作聲,自然就是不想理會的意思。
劉伯溫就直接出了門去,把那女人直接擋在外頭。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女人才離開了。
劉伯溫回到房間的時候,臉上怒意未散。
“這人還真是無理,看樣子以後需要在這邊多加些人手才行。”
贏修遠放下手裡面的杯子。
“這是必須的了,要知道這些菜,都是可以變成真金白銀的,難免會有人惦記。”
“至於這農家的人,聽說現在田仲年幼,田言低調。只這個梅三娘有些張狂。”
“如果她再過來的話。可以替那田大小姐修理修理她!”
劉伯溫很納悶,七公子怎麼對農家的事情知道的這麼詳細?
卻不敢多問。
人人都說七公子未卜先知,難道是真的?
“屬下記下了。”
……
梅三娘無功而返。
田虎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這裡的主人呢。
“我就說你會無功而返。被我說中了吧。”
梅三娘本來就火大,馬上懟回去。
“無功而返也比什麼都不做好吧?那姓劉的也小氣,不過是想買他們一點種子,竟然說什麼都不肯賣。不過……”
她略一停頓。
本來當時她是想要死磨硬纏的。
可是就總覺得那房間附近,有一股子無名威壓,讓自己膽寒……
屋子裡面的人,應該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贏七公子吧。
據傳說他雁過拔毛,貪財斂財無所不用。
他這是想要發獨財的意思,誰想要在他的碗裡分一杯羹,勢比登天吧?
司徒萬里放下手裡面的茶杯。
“不過什麼?”
梅三娘眉峰微蹙。
“不過我覺得,姓劉的之所以這樣的態度,完全還是因為她背後的贏七。”
田虎眼中掠過一抹陰寒。
“贏七猖狂,之前種植土豆,然後又開什麼火鍋店,烤肉店,這錢可是賺的不少。現在又弄什麼暖棚菜蔬。有他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司徒萬里眯眼望著他,就已經猜到他是在打什麼算盤了。
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那七公子之前戰匈奴,後來打北越,哪一次不是大勝而歸?我們動他,那就是以卵擊石。”
田虎憤憤然。
“我偏就不信什麼以卵擊石……”
田仲舉著風車從外面跑進來,一臉童真的笑。
“姐姐姐姐,看我的新風車!”
新風車很漂亮,上面還被掛上了小鈴鐺,迎風而來,轉得特別的快,鈴鐺的響聲清脆,又是那麼的好聽。
田言卻只覺心中酸澀。
仲兒今年只有七歲,還要好久才能長大……
自己肩頭的擔子,委實沉重……
她揉一揉田仲的小腦袋。
“真的很漂亮!”
田仲見屋子裡人多,知道他們在談事情,就靠在長姐的懷裡不吭聲了。
風車停止了轉動,鈴鐺聲就也停頓了下來。
田言這時候才開了口。
“不是說,他們那些種子都是在野外找來的嗎?現在天才剛剛涼了,不如我們也去碰碰運氣。”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
司徒萬里開口。
“大小姐這法子可行。”
田虎皺著眉頭。
“就怕那種子都被他們採乾淨了吧。”
田言反問一句。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田蜜笑著開口。
“我覺得可以,我們之前都在七公子的店裡吃過那些東西,大約記得長什麼樣子,雖然現在植被多已枯黃,但也還是可以分辨的。碰碰運氣總沒什麼。”
沒有人表示反對。
因為他們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從那贏七公子的手裡分一杯羹。
田仲揚起來自己的小臉問一句。
“姐姐,七公子是誰啊?就是之前那個大戰北越的皇子嗎,他是不是非常厲害?”
田言愣了一下。
“七公子他,的確很厲害……”
田仲童言無忌。
“那姐姐可不可以讓他做我的姐夫?”
田言臉上一燒。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